搖了搖頭,她雖然感覺饑腸咕嚕,卻是什么都不想吃。
“傾城讓人做了雞蛋羹,隨便吃一點?”顧云夜小心翼翼的問著,顯得有些局促,連目光都有些許閃爍了。就好似自己心底有什么秘密,怕被對方知道。
蘇錦越發(fā)覺得顧云夜很好笑,不過也沒問什么,只點了點頭,朝他彎唇淺笑,說了一聲謝謝。
顧云夜前腳離開,蘇錦便坐起身來,盯著左手上的吊針管子,有些微的失神。
顧云夜,顧云夜,好奇怪的一個人。
顧云夜很快就回來了,端著熱氣騰騰的雞蛋羹,香氣四溢,引誘得蘇錦口中溢滿了口水,急切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嗯……好香……”
“有胃口了?”
“嗯?!?br/>
“需要我喂你嗎?”顧云夜故作輕松的問,瞅著蘇錦手上的吊針。
蘇錦微微一愣,笑道:“要付你工錢嗎?”
顧云夜沒想到蘇錦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微微一怔后,笑道:“要。”
“一塊錢,行嗎?”蘇錦微微歪了頭,笑嘻嘻的說道。
忍俊不禁,顧云夜答了一聲“好”,便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準(zhǔn)備喂蘇錦。
蘇錦卻笑出了聲,對他說:“一塊錢我也沒有的,你把床用餐桌弄過來,我自己吃就可以了?!闭f著將右手抬起來,晃了晃。
有一瞬間的窘迫,顧云夜覺得自己被耍了,可是心里卻是高興的。她能和自己逗趣,證明不討厭自己,對吧?
之前那樣對她,她竟沒有冷眼相待,已經(jīng)夠給他面子的了。
吃了半碗雞蛋羹,吊針也輸完了,蘇錦伸了個懶腰,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我困了,你也去休息吧?!?br/>
“嗯,好,有事叫我。”
目送顧云夜離開,蘇錦躺下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伤紒硐肴?,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或許顧云夜是天生的偽裝高手吧,不然就是精神分裂癥了?總是讓她看不透摸不清,脾氣變來變?nèi)サ摹?br/>
在診所里住了兩天,蘇錦和顧傾城的合同也簽了,她的那筆錢入股,顧傾城給她百分之十的股份,年終有分紅,月月有工資拿,如果她愿意,還可以來上班,董事會也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