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假文,我cp真文有點害羞,明天才出現(xiàn)╮(╯▽╰)╭“師兄,這是藥洺師叔給你煉制的藥丸,每日一粒,需要以內(nèi)力促發(fā)?!饼R琿交給了他一個小瓷瓶。
因為席舟的身體一直都算不上好,所以藥洺隔三差五的就會給他煉制一些藥丸,席舟也已經(jīng)習慣了。
席舟接了過來,“幫我謝謝師叔?!?br/>
齊琿知道席舟平常對吃藥不怎么上心,又垂下眸子加了一句,“這個藥對你的經(jīng)脈有好處,長加服用的話可能會將你的根骨恢復成以前的狀態(tài)?!?br/>
席舟眼睛一亮,“真的?”
他對于根骨的事情一直都是比較在意的,因為他的任務目標是要成為乾極門的掌門,在根骨不好的情況下,他完成這個任務的困難程度簡直成倍增加?,F(xiàn)在既然有辦法能夠恢復他的根骨,席舟自然是求之不得。
“藥洺師叔那里有這么好的藥怎么不早拿出來!”席舟喜滋滋的拿著那個瓷瓶端詳了一陣。
齊琿沒有答話。
席舟將瓷瓶收了起來,“你怎么這么長時間沒有回來,聽師父說你是去幫藥洺師叔煉藥了?”
齊琿點了點頭。
“就算是再忙也是可以回來看看的啊,都這么多天了,師兄連你的面都沒見著。”席舟小聲的嘀咕著。
“師兄其實可以去看看我的”齊琿的目光望向了席舟的眼底,“我以為師兄會過去看我。”
席舟不禁有些心虛,“師兄是挺想去看你的,但就是有些忙哈哈,正巧師父將照顧于師弟的任務交給了我,那孩子剛來比較纏人,所以就沒抽出空來?!?br/>
“師兄很喜歡新來的小師弟嗎?”齊琿垂下了眸子。
席舟剛想開口跟齊琿吐槽一下這幾天跟奶媽似的悲苦生活,系統(tǒng)的聲音就在他的腦海里響起來了,“任務目標離你不足兩米,你說什么他是聽得到的,想好了再開口?!?br/>
席舟:“……”
“師兄怎么不說話?”
席舟干笑了兩聲,違背心意的開始夸起了那個好感度驟降器,“挺喜歡的?!?br/>
看在幸福度的面上,席舟還想仔細的夸夸于舸,但是無論怎么在腦海里面搜刮,席舟還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最后只能又干巴巴的重復了一句,“挺喜歡的?!?br/>
而席舟的這個表現(xiàn)在齊琿看來則是疼愛于舸疼愛到骨子里,所以才會再次重復了一遍,他的手指忍不住微微顫動。
聽到幸福度上升了兩格的提示音,席舟頓時覺得十分欣慰,不枉他違背良心撒了這個謊。
“師兄,要不要去藥洺師叔那里?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你了?!饼R琿好似沒有聽到前面的話似的,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好??!”席舟答應的十分痛快,“我還得好好謝謝藥洺師叔呢!你是不是還要在師叔那里幫忙?正好我去觀摩一下你們的煉制過程?!?br/>
齊琿的眸色終于暖了起來,“好?!?br/>
“師兄好!齊師兄好!”于舸從不遠處的樹后跑了過來,只是給齊琿打了一個招呼后,于舸就看向了席舟,“師兄,你不是說要指導我的基本功嗎?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
席舟一看到于舸就感覺腦殼疼,“師兄接下來要和你齊師兄一起去藥洺師叔那里轉轉,等我回來就幫你指導好嗎?”
于舸低著頭嗯了一聲。
雖然外表的波動不大,但是席舟卻聽到了一聲明顯的系統(tǒng)提示音。他的幸福度又在往下掉。
系統(tǒng):“你不哄哄他?”
席舟堅定不移:“不哄,我不能老慣著他,我在這里的日子還有很長,總不能為了這個破孩子什么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做了!”
系統(tǒng):“有志氣!”
席舟的這個志氣沒有撐過五秒鐘,因為于舸的幸福度是在持續(xù)的往下掉,僅僅在跟系統(tǒng)說話的間隙里就已經(jīng)掉了五次。
掉的席舟的臉都綠了。
“小師弟,要不然你跟師兄們一起去?正巧你還沒有見過藥洺師叔,我們也給你介紹一下?!毕畚⑿χf道。天知道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恨不得把于舸拉過來狠狠揍屁股!尼瑪你這孩子是不是有??!
齊琿唇角剛勾起來的弧度又緩緩的變得平滑。
于舸抬起了頭,有些高興,“好,我要跟師兄一起去?!?br/>
席舟集中注意力聽了一番,依然沒有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
席舟:“那破孩子的幸福度沒有上漲嗎?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怎么什么都沒有聽到?”
系統(tǒng):“非常祝賀你的耳朵并沒有一點問題,他的幸福度確實是一點都沒有漲?!?br/>
席舟有些復雜的看了高高興興的于舸,深深地覺得這個孩子挺有病的,幸福度上漲的很艱難,哪怕是現(xiàn)在高興成這個樣子,于舸的幸福度也沒有上漲絲毫。但是只要自己一不順著他的心思,這幸福度就嘩嘩的往下掉。
原本計劃中的一行二人,變成了一行三人。
看到席舟的第一眼,藥洺就把一巴掌糊在他腦門上了。
“舟兒啊,你自己算算多久沒有來我這里了,是不是都已經(jīng)把我這個師叔給忘了?”藥洺佯怒的看著席舟,“要不是琿兒把你帶過來,你是不是下個月都想不起來看我一次!”
“不不!師叔您說的這是哪里話!”席舟瞪大了眼睛,佯裝委屈地說道,“我天天都在想師叔,但是因為一直修為無所進境,所以無顏面見師叔。但是都這么久了,我實在想您想的厲害,哪怕要被師叔罵,我也要過來看您一面!”
藥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別在那兒油嘴滑舌的,給我好好說話!”
席舟嘿嘿的笑了兩聲。
“這個是你們師父新收的徒弟?”藥洺看向了席舟旁邊的于舸。
“對,他叫于舸”席舟點頭,又對于舸說道,“這是藥洺師叔,于師弟,快叫人?!?br/>
“師叔好!”于舸怯生生的說道。
藥洺只是點點頭,便沒再說話。
“師叔你今天在煉制什么藥?我能觀摩一下不?”席舟純種把這里當成散心的地方了,自然是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藥洺笑罵,“你這個小皮猴子,當你師叔這里是什么地方了,還觀摩,要是不學你就趕緊給我滾蛋。”
席舟倒還真想學學,但奈何自己的精力有限,要是學了醫(yī)藥,自己的武功必然是要耽誤的。武功不行他又怎么能去爭奪掌門之位?
頗為不舍的向藥洺又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思念之情,席舟就拉著于舸一起滾蛋了。
“怎么了?”藥洺看向旁邊一言不發(fā)的齊琿,“不高興?”
齊琿在他這里已經(jīng)待了很多年,在藥洺的眼里,齊琿已經(jīng)是他的半個弟子,對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是不是因為你師兄只顧著你新來的師弟?”藥洺問道。
從齊琿六歲的時候和席舟一起掉到懸崖之后,藥洺就經(jīng)常和他們兩個打交道,自然也是知道齊琿和他師兄的感情深厚,要不然齊琿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跑去后山采冰玉蓮了。
而藥洺對于舸并沒有什么好感,那孩子到他這里之后也就只跟他打了一個招呼而已,全程都跟在席舟身邊,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似的。若是席舟一時半會兒顧不上他,那孩子就跟要哭出來一樣。這心性實在是讓他喜歡不起來,也不知道師兄怎么會收了這么一個孩子回來。
齊琿沒有答話,只是默然的調(diào)配著手中的藥材。
“你這性子太悶了”藥洺忍不住打趣道,“也怪不得你師兄比較喜歡新來的小師弟,最起碼他話多一些,哪跟你似的,越長大話越少。你師兄本來就是一個跳脫性子,跟你待在一起不憋得慌才怪?!?br/>
齊琿的動作一頓,“……是我太悶了?”
藥洺繼續(xù)開玩笑:“我干脆把這蘊脈丹的來歷告訴小師侄好了,你這養(yǎng)了一個月的傷可都是為了他挨得,他要是知道了,必定會感動非常。這個樣子,他也不會為了新來的那小子就不理你了,你也不必在這里兀自傷心。”
齊琿皺眉,“師叔!你答應過我的!”
“好好,我不說?!彼帥硣@了一口氣,齊琿是個好孩子,就是看著讓人有些心疼。
時間就在這么一點一滴中過去了,似是一眨眼間,席舟就已經(jīng)成了一個二十歲的俊俏青年。在藥洺提供的蘊靈丹的調(diào)養(yǎng)下,席舟的根骨在兩年前終于恢復了最佳的狀態(tài),他也重新練起了乾坤心法,因為長時間的苦練,席舟很快趕超了同齡的弟子,成為了他們這一輩中的佼佼者。
雖然武功進境極快,但是席舟這幾年過得卻是極為煎熬。
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幸福度驟降器于舸,另一個就是他的師弟齊琿。
“這是?”,喻璟的目光移到了席舟手上的粉紅色信封。
席舟有點得意,揚著信封高興道,“哥,這是別人給我的情書,雖然沒看還不確定,但看這個顏色肯定就是了。你是不是特別羨慕?你弟弟的魅力是不是特別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云大大的地雷(づ ̄3 ̄)づ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