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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5566 深夜李廣王府的住

    ?深夜,李廣王府的住院。

    王氏為剛回來的朱邪赤心脫掉衣衫,說道:“赤郎,明日沒有公務的話陪我去一趟國公府吧。”

    “可是有什么事?”朱邪赤心眉頭輕皺,岳家的那群人,除了王安之,其他的他還真看不上。

    “沒什么,母親邀我回去坐坐。”吳氏的邀請倒是來的巧,她接到大嫂的信,下午,吳氏的邀請就來了。

    “珍娘,到底怎么了?”朱邪赤心問道,王氏眉頭緊鎖,一臉憂愁的樣子怎么可能沒事?

    朱邪赤心索性不讓王氏幫忙,環(huán)住王氏已經豐腴的腰身,坐在床邊,“可是有為難的地方?”

    “赤郎……”王氏有些難以啟齒,“若是父親讓你納了寧娘為側妃,該如何?”王氏說完,有些忐忑的看著朱邪赤心。

    今日大嫂的信,雖然她自信滿滿能讓吳氏母女卻步,可真正的關節(jié)在朱邪赤心這兒,現(xiàn)在的朱邪赤心,已經不是當初初投誠的異族首領了,若是他有心,沒有王淑寧,還會有其他人。

    她千防萬防都沒有用。

    “珍娘……”朱邪赤心一方面震驚于王氏嘴里所說的信息,另一方面,王氏對他的不信任又讓他心中苦澀。

    同王氏當初的無奈下嫁不同,初見時,他就很喜歡這個看起來柔弱,但眼底倔強的女子,在以后的日子里,這種喜歡最終變成了非她不可。

    這些年,他心底一直清楚,岳父家里的那些事讓珍娘對男人保持了戒心,他守著珍娘和花花,他一直以為珍娘已經完全接納他了,卻是沒想到……

    朱邪赤心看著王氏有些惴惴又有些期盼的眼神,同女兒的眼神的一模一樣,驀地心中一軟,罷了罷了,她不放心就讓她放心好了,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朱邪赤心看著王氏,“實話與你說,我們進宮面圣的那天,圣人還想為我選幾位側妃,不過我拒絕了,所以,以后不會有什么王淑寧之類的,只有我們一家四口!”

    朱邪赤心的話,讓王氏心驚,原來,不知不覺,他已經為她擋了那么多煩惱了,王氏有些遲疑,“可萬一我這胎還是……”

    “珍娘!”朱邪赤心頭一次打斷王氏的話,按住王氏的頭,直視王氏的眼睛:“信我,好嗎?”

    “不管這胎是男是女,你都是我唯一的女人,對我來說,你比子嗣重要?!?br/>
    朱邪赤心的話讓王氏心顫,明明心底有那么多的猶疑,可卻不得不讓人相信他的話。第一次,王氏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她與朱邪赤心的關系。

    她愛這個男人嗎?

    答案毫無疑問,是愛的,這個男人救她出了那個牢籠,八年來,對她一心一意,怎么能不愛?

    可信任嗎?王氏說不出,每次她想全心全意的將自己交付與他時,腦海里不由自主的跳出幼年時,母親與父親之間的溫軟細語,還有母親逝世后,父親對繼母的殷切,對她和兄長的冷漠。

    是啊,他們在一起八年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她和父親相處的時間還要多,為何她總是要把他與父親比較?這八年間他只有她和華華這個女兒,若是想要女人,他何需等到現(xiàn)在,她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

    王氏眼眶濕潤,哽咽點頭,“赤郎,對不起,我信你,我信你!”

    對不起,辜負了你的心意,從此以后,不負君心。

    朱邪赤心粗糲的手指笨拙的擦著王氏的眼淚,無措的道:“別哭了,珍娘。”

    王氏突然緊緊摟住朱邪赤心,到讓朱邪赤心嚇了一跳,隨即舒了口氣,還好,珍娘,終于接受了自己。

    輕柔的安撫著王氏,想到剛才王氏說的側妃之事,朱邪赤心眼底滑過冷光,這岳家,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

    ……

    次日,瓊華迷迷糊糊被明藍從被窩里挖出來,直到穿戴妥當,到了王氏的院子,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身上穿的不是女學的學服。

    明藍道:“今日大娘子要去國公府,王妃已經派人去女學請假了。”

    “哦?!杯側A不置可否,昨日阿娘看信的神色讓她覺得這趟或許有好戲看。

    到了平國公府,一早門口就有人等著,還是三個,一個說是國公在書房等著姑爺,一個說是夫人在榮安院等著姑奶奶,還有一個直說要領表小姐去世子妃那。

    朱邪赤心和王氏對視一眼,看起來分工很明確啊。

    瓊華當然不肯錯過好戲,擰著王氏要去吳氏那兒,那奴仆也不敢不從。

    “見過母親。”“見過外婆?!边M了榮安院,吳氏坐于上首,王氏與瓊華行禮道。

    “珍娘,快快坐,你可懷著身子呢?!眳鞘险泻舻溃戳谁側A,笑容稍頓道:“瓊華也來了?”

    “是啊,華華想外婆了。”瓊華張著笑臉,到讓吳氏不好開口送她去萬氏那兒,人家都說是想外婆了。

    “真是乖孩子,去,給郡主弄些糖吃?!眳鞘戏愿郎磉呇诀叩?。

    瓊華輕輕撇嘴,當她三歲小孩兒,弄糖打發(fā)她。

    王氏與瓊華坐下,瓊華嘴里含著糖看吳氏和王氏寒暄,恩,這云片糖還不錯,就是阿娘不讓多吃。

    “珍娘,現(xiàn)在身子越發(fā)不方便了吧?”吳氏關切的問道。

    王氏掩口,“謝母親關心,珍娘還好,就是近日有些犯懶罷了?!?br/>
    “沒事,我當初懷阿寧的時候也是這樣?!眳鞘闲Φ馈?br/>
    誰家懷孕不是犯懶?非說和懷著王淑寧一樣,這不就是說阿娘肚子里一定是女孩嗎?瓊華有些不高興,這次王氏懷孕,雖然一家人都說男女一樣,可私下還是盼著是個男孩,畢竟王氏年歲也不小了,而阿爹還沒有子嗣。

    倒是王氏,早就料到吳氏沒好話,也沒有介意,輕笑道:“我也覺著沒事,就是赤郎總是擔心,見母親送了請?zhí)^來,就說是陪我來散散心也好。”

    “是嗎?女婿倒是體貼珍娘,想來這段日子女婿也是辛苦,畢竟你有了懷孕,身邊也沒個伺候人。”

    王氏聞言羞紅了臉,“赤郎待我是極好的?!睂鞘系暮笠痪湓捴萌糌杪?。

    兩人一陣扯皮,從生養(yǎng)孩子到管理府務,每次吳氏說道朱邪赤心,王氏便轉了話頭,就是不接話。

    吳氏漸漸有些不耐,“我看珍娘管著那么大的王府,應是極累的,不如就讓……”

    吳氏還沒說完,王氏便笑道:“不累不累,庶務讓顧嬤嬤操心著,大事上我決斷,也沒啥好累的?!?br/>
    屏風后,王淑寧聽著母親與嫡姐打太極,卻是始終繞不到點子上,此刻聽王氏如此說,終是忍不住跳出來:“阿娘的意思是需不需要我替你管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