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空昏迷后,做了一場美夢,**絲男夢見和女神“啪啪啪”一樣的美夢。
他浮空站在螺旋狀的星系上面,身旁各種飛獸環(huán)繞,鮮花盛開,俯視著數(shù)不清發(fā)著銀光的星球隨著固定的軌道運(yùn)行,繁多卻不雜亂,每一顆發(fā)著點(diǎn)點(diǎn)光芒的星球都遵循著完美軌跡,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幅完美絕倫的畫面。
這幅大靜小動的畫面,高端大氣上檔次。
周空看呆了,覺得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之中,陶醉于深處不可自拔。
他幸福的只想跳躍,敞開嗓子叫,就算聲音比貓**還難聽也想叫出來!
他用神識探尋星系中每一顆星球,上面輪換上演著不同的人和物,神識凝入畫面里面,彷佛能把自己參與到其中。
“像他們做個平淡的凡人也挺不錯,或者是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將軍,干脆什么都不做,只做個吃喝的庸人。”他這樣想著。
星系螺旋一樣的運(yùn)轉(zhuǎn),神識轉(zhuǎn)遍星系的每一顆星球,最后的一瞬間,他停住目光,凝視著星系中一顆最黯淡的星球。
這顆平淡無奇的星球上面,漫布著死灰色的黑水,一棵蓮花在水中冒出頭,花蕾吐露芬芳,花瓣隨輕風(fēng)曳動……
極致丑陋與美好做對比,這株蓮花看起來美呆了。
周空正要前去欣賞,畫面突然一轉(zhuǎn)。
毫無預(yù)料之間,星系突然消失,原先遍布點(diǎn)點(diǎn)閃著銀光的空間變成一張巨大的臉,臉上黑色的毫毛根根豎起,大嘴裂開,一張口就露出紅黃相間的獠牙,嘴唇張合,不時噴出難聞的臭氣,彷佛在市井吵架的大媽喋喋不休,唾沫亂飛,表情激昂亢奮的情景。
周空聽不懂這張猙獰的臉是在吵架還是訴說什么,只覺得從虛空墜落,環(huán)繞在身旁的飛獸鮮花冷眼旁觀,他大叫著掙扎,如同一只即將要墜入油鍋的魚,拼死也要找到救命的那根稻草。他雙手揮舞,抓來抓去,也沒抓住個屁。
在墜入永恒的黑暗之際,周空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把眼睛睜開,發(fā)現(xiàn)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
“他嗎的,這什么跟什么啊?”周空簡直想罵出來。
這場夢簡直就是一場寒冬臘月間的夢遺,剛開始舒服暖和,最后冰涼膩味還得找東西擦拭,麻煩!
周空用不著找什么東西擦,他醒來后,有些恍惚地觀察著眼睛所看到的景色,黑漆漆的木質(zhì)屋頂,由于常年煙熏火燎,上面結(jié)成一層黑得發(fā)亮的煙垢;角落處,一只純白色的蜘蛛正織網(wǎng)很忙,毫不在意工作的壞境是黑還是白;屋頂?shù)闹虚g,一塊木頭由于腐朽已經(jīng)脫落,一絲陽光透過這道缺口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周空一下清醒了,我不是在軍醫(yī)院看病嗎?還有那個怪異的老頭李仙,對,李仙,他說什么界中界,然后閃電……周空睜大的眼睛,我難道真的在另外一個世界?
他根本不相信,煩悶之極大叫起來:“這是哪里?”
“這是黑水村!”小洛克的聲音很是鏗鏘。
這道聲音震得周空的耳朵有點(diǎn)發(fā)鳴,他強(qiáng)忍著脖子莫名其妙的酸疼把頭扭到聲音來源的方向,兩個高達(dá)三米的人形生物,穿著簡單的皮質(zhì)衣服,粗硬的體毛快要把衣服頂破,張嘴之間,長而尖的暴牙暴露出來,他不由得驚道:“獸人!兩個獸人!”
老洛克和小洛克都沒料到背回來的這人會有這么大反應(yīng),畢竟在他們的觀念中,這片大陸上,獸人族是第一大族群,人類屬于第二大族群,兩族互相通商幾個世紀(jì),任何人對于對方的相貌都沒任何驚訝之處,沒想到這個人類一驚一乍,兩人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老洛克畢竟是身為戰(zhàn)王級別的人物,平下心,想了想說道:“不錯,我是獸人族的老洛克,這個是我兒子小洛克,請問你是?”
獸人族的秉性直接干脆,說話沒有拐彎或者拖泥帶水。
獸人族?
周空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現(xiàn)代青年的思想觀一下變了,原來的科學(xué)打倒迷信,現(xiàn)在變成胡亂幾把扯淡。他忽然想起剛在夢中看到那張臉可能就是這個年輕的獸人小洛克,腦袋中依稀記得自己見過他,并被他背起來,以后的事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他現(xiàn)在雖不相信自己身處另外一個世界,扎根于腦中的牢固思想已經(jīng)有些變了。
也許科學(xué)發(fā)展觀并不是唯一的生產(chǎn)力,也許特色主義道路并不能概括完全,起碼周空即將走還有以后所走的都不是什么特色主義所能完全概括的道路。
周空還有點(diǎn)不甘心,他帶著最后的希望問道:“這里是地球嗎?”
“地球?那是什么玩意?這里是天塔大陸。”小洛克大聲的回答道。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周空重重地躺了下去,大口呼吸幾口空氣,這才相信那個奇葩的李仙根本沒騙自己,還真的被他送入界中界,也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到了這個地步,捶胸嘆氣都是扯淡,周空只能面對現(xiàn)實。
所以,周空相信一切后,道:“有饅頭嗎?來十個,我餓死了?!?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