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梅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男人面無表情的打開布包,神色凌然,“這是什么?”
“是衣服啊。”佟雪梅一看,呼出一口氣。
聯(lián)防員回頭看了眼舉報的老太太,“這是什么?”
老太太也很詫異,湊到跟前看,“這怎么是衣服呢?”
“大娘,”佟雪梅冷冷說道,“你不是說撥浪鼓嗎?我這是不是?。俊?br/>
“一定在她身上呢?”老太太叫道。
聯(lián)防員看了眼面前的女孩,然后指著她的兜說道,“里面是什么,拿出來!”
佟雪梅拿出撥浪鼓,老太太叫了,“你看,我說有吧。”
“同志,這是我自己買的,難道買東西還不給買嗎?”
“胡鬧!”聯(lián)防員將布包甩給佟雪梅,然后搖頭走了,老太太感覺沒理,又被聯(lián)防員訓(xùn)了,低頭趕緊跑了。
看著他們走了,佟雪梅在看布包里的衣服。
她親自裝的十個撥浪鼓,這可以肯定,應(yīng)該是小白察覺到了她的危險,然后暗中將布包里面的撥浪鼓變成了小衣服。
多虧小白了,要不然,她肯定是被抓住蹲拘留所的。
看來,以后不能這么冒失了。
就算在想做生意,還是要注意防備啊。
“閨女,你這回信我的了吧?”坐在攤位前的男人神秘兮兮的說道。
佟雪梅見算命的還沒走,想起剛才他說的話,全都應(yīng)驗了,不過,最會還是被她化解了。
既然他能看出來,說明他還真不算招搖撞騙。
猶豫了一會,佟雪梅還是走過去了,“你是怎么看出我有危險的?”
男人神秘的笑笑,“這是天機不可泄露,不過,這都是小事,過去就算化解了。”
這時候,男人見佟雪梅沒在說話,覺得不能讓到手的生意在溜走了。
就極力邀請佟雪梅過來讓他看看她的手相。
“我不想看。”
命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覺得旁人說的不可信。
“你不信我,倒也無妨,我們這講究的就是,信其有,不信則無,姑娘,我會看手相,你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吧?”
已經(jīng)是第三次說了,佟雪梅覺得之前他說的都應(yīng)驗了。
要不就給他看看。
說的好不好的,她不信不就行了?
佟雪梅走過去,坐到攤位前的一張破凳子上。
剛才那兩位聯(lián)防員沒管,那應(yīng)該就是合法的。
現(xiàn)在不注意是不行了。
自己想賺錢的心有點急迫了。
這次其實也是一個教訓(xùn),還沒到時機,看來,不能急功近利啊。
佟雪梅坐下后,男人凝視著佟雪梅,片刻后,搖頭晃腦的說道,“官煞位置偏移,只是一點點,被你的印星掩蓋,將之前的煞氣吹散?!?br/>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這個人是個好人,剛才遇到的禍事,被你之前施恩給抵消了。”
她對誰施恩了?
難道是幫著大娘買撥浪鼓,幫她看閨女?
如果小白不幫她處理,估計她現(xiàn)在就被抓走了。
“姑娘,將手伸出來?!?br/>
佟雪梅又將手伸出來,放在桌子上的一塊黑色石頭上,男人低頭看去,眼睛緊盯著手上的幾條線,然后搖頭晃腦的說道,“婚姻線很直啊,有對象嗎?”
“沒有。”佟雪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不對啊,你這婚姻線很清晰,就是在這拐了一個彎,但是,過了這個彎彎,又直著到了財富線?!?br/>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婚姻宮動了?!?br/>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這樣說了。
佟雪梅不得不緊張起來。
距離考大學(xué)還有六個月,她可不想節(jié)外生枝。
這一世,就是拼了老命她也不要留在河山生產(chǎn)大隊。
她要回家!??!
既然問了,自然要把這一卦說清楚。
其實,佟雪梅已經(jīng)有些信了,如果要是信,可以問破解之法。
見男人之前說的挺準,佟雪梅抱著試試看的心里問道,“有什么破解之法嗎?”
男人翻了一下眼皮,“你是不想動婚姻宮,不想結(jié)婚?”
“不想!”佟雪梅說的很干脆,甚至于說到這個詞,她的心都為之一顫。
如果遇不到好的男人,遇不到真心愛她的男人。
就算是一輩子不結(jié)婚,她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算命的看了眼佟雪梅,“姑娘,你這婚姻宮和財富在一個點,就是說,你不動婚姻宮,自然也會影響你的財運。”
佟雪梅一頭霧水,算命的接著說道,“你不想結(jié)婚,那你的財富也起不來?!?br/>
“這我不信,”佟雪梅淡淡一笑,“不靠男人,我一樣可以過的好?!?br/>
現(xiàn)在有空間,還有預(yù)知未來的本領(lǐng)。
她還需要男人嗎?
算命的卻依然搖頭,對佟雪梅說的有些不置可否,“這婚姻,事業(yè),財富都是人不可避免的,當(dāng)你的婚姻宮動的時候,不是說你不想就可以避開的。”
“那這婚姻宮到底是吉還是不吉?”
算命先生看了眼佟雪梅,“你五官俊美,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面相富貴,自然是吉的。”
雖然女孩穿著粗布衣裳,卻難掩富貴氣度。
要不是被她的面相吸引,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找這女孩算命的。
他們算命的也講究機緣。
“只是心中不想,先生,有什么辦法可以避開嗎?”
只要不是在河山生產(chǎn)隊,回到家里找對象她都可以接受。
男人摸著自己的兩撇胡子,故作高深的說道,“避開也可以,就看你自己了?!?br/>
“我自己?”
“你只要不動心,誰又能有辦法呢?”
佟雪梅忽然明白了,“謝謝先生,我明白了?!?br/>
算命先生又拿出毛筆,寫了一個字,只是沒給佟雪梅看。
“你現(xiàn)在將你心中所想的字些上?!彼忝壬f完,將毛筆遞給佟雪梅。
佟雪梅想了想,就寫了一個字。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將他寫的字也攤開,
佟雪梅見到上面寫的是,“走”字。
而她的也是,兩個字竟然都是一樣的。
一切似乎真是冥冥之中注定了。
她要想開啟新生活,自然是不會留在河山生產(chǎn)大隊。
佟雪梅覺得算命的算的還可以,什么婚姻宮和財富那塊她不太信。
不過,這個“走”字寫的好。
也正是她想的。
雖然心里還有幾個疑問,
不過,她也不想在這耽擱了。
就給了算命的二毛錢,然后就走了。
這次哪也沒有去,佟雪梅直接去了面包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