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蓮姐怎么還不來?這都過了好些時候了!平日早該到了。。。這。。。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了。。。恩。。。應(yīng)該不會吧!她看上去挺機靈的。。?!?br/>
聽到這話,我確定我沒有走錯,而眼前的這位男子應(yīng)當(dāng)就是十一公子——蕭清然,我剛抬腳,便聽到了一聲輕靈宛若絲雨的聲音。
“平澤,去將那把蕭拿來。”
“不行!小姐說了,不能再讓您吹簫了,我不去!”
“呵呵。。。倒是我忘了,那就將那把焦尾琴取來吧?!?br/>
“是?!?br/>
他要彈琴嗎?香香曾說過,他的琴藝絕妙無比,自己是望塵莫及,而香香的琴藝已是世間少有。
思及此,我便駐足而立。只聽那美妙的聲音緩緩傳來。。。
指間流淌出的聲音猶如展翅欲飛的蝴蝶,撲閃著靈動的翅膀。又宛如悠遠(yuǎn)的天空,沉淀著傾城的光。似高山流水,陽春白雪。優(yōu)美動聽,已臻化境,引人入勝。
那音律宛如活潑輕盈的精靈,為心靈進(jìn)行一次洗禮。細(xì)細(xì)聽來,是一種深沉卻飄遠(yuǎn)出塵的感覺,仿佛一切塵囂都已遠(yuǎn)去,只有這天籟之音。
原來,世界上當(dāng)真有這樣的聲音!難怪香香說連他的三分之一都不及。
原來,世界上當(dāng)真有這樣的人兒!淡然如仙,恍若天上最蕭然的風(fēng)云。
“什么人在哪里!”
我正驚嘆于眼前的人,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橫空而來,直覺般的我認(rèn)為說話之人會武功。果不其然,還不等我現(xiàn)身,他已飛至我身邊。
“你是何人!”
他審視著我,眼神凌厲,仿佛我說錯一句,便會要我的命。
“我來送藥?!?br/>
“送藥。。?!?br/>
他一邊輕聲呢喃,一邊上下打量我,好像正在掂量我的身份。過了一小會兒,他正欲開口說話,又偏被堵住。
“平澤,還不將人請來。”
話音傳來,這位稱為平澤的人馬上恭敬地為我引路,之后我便見到了這位如仙的人兒。
他的衣裳雪白,一塵不染,宛若出塵的雪蓮。
他的頭發(fā)墨黑,襯托出他發(fā)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
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他更加優(yōu)雅入畫的男子,柔亮至美淡雅至極,仿若遺失飄然的潑墨山水畫。他沒有笑,但他那雙清然的眼睛卻滿含溫柔雅致的笑意,不禁讓人看呆了。
“姑娘?”
。。。。。。
“姑娘?”
“嗯?那個。。。我。。??瓤?!藥。。。這個是香香給你的藥。一日一粒要配上雪參茶效果才好?!?br/>
“有勞姑娘了?!?br/>
“不用這么客氣,叫我錦兒就好了。哦,對了!還有一封信呢?!?br/>
我邊說著邊拿出那封信交給他,我以為他怎么也會到了沒人的時候才會打開,沒想到他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直接打開來看。信件展開的瞬間他眉飛眼笑,燦爛無比。
可。。。那明明只是一張白紙!上邊什么東西都沒有,他怎么會笑的這么開心。
我輕轉(zhuǎn)眼眸,不可置否,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卻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那是一張?zhí)ぱっ穲D,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像美麗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而那一樹的紅梅在皚皚白雪中傲立怒放,朵朵冷艷,嫵媚脫俗。一位緋衣女子正迎著落雪一步一步的踏上那棵笑傲冰雪的梅。
“她是香香嗎?”
“嗯?!?br/>
“真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穿紅衣,原來她穿起紅衣來竟是如此美艷?!?br/>
“她。。。那個時候她最愛的便是紅衣了?!?br/>
“人總是會變的。喜歡的東西也會隨心境的不同而不同,只要心不變不就行了嗎?”
“呵呵~~錦兒說的真好!只要心不變。。。那錦兒跟我說說她現(xiàn)在的生活吧?!?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