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找過沒有,打沒打電話!”我急眼了,焦急問道。
老媽搓著手,連忙說:找了,但是沒找到,打電話顯示無法接通。
我連忙撥通了許康曉的電話,但卻顯示無法接通,連續(xù)幾次都是這樣。
難道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問老媽說:媽,那你打電話報警了沒有?
這時候我爸忽然站起了身子,掐掉了煙頭說:她是個鬼,報警讓警察去找鬼?人家不大嘴巴子抽死你。
我深深的出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老爸這么說也有道理,許康曉是鬼,一般人恐怕都拿她沒什么辦法。
“許康曉什么時候走的?”我問道。
老媽愣了片刻說:寧鸞走了之后,我們不都找瘋了嗎,然后這孩子就給你打了一通電話,然后也就消失不見了。
“你說這倆孩子,一前一后都走丟了,你說我這可怎么交代??!”
“寧鸞找到了?!蔽艺f。
“寧鸞這閨女找到了?”我媽先是一喜,又連忙問我寧鸞去哪了。
我低頭皺眉沉默了片刻說:媽,寧鸞已經(jīng)找到了,問我要了點錢,出去旅游了,說是散散心,這你就別擔心了。
“媽,我這會還有點事先走了,過幾天我在回來看你們?!蔽艺f。
出了門,打了一輛出租車,細細的正整理著,許康曉因該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出去一段時間,以前許康曉也都是這樣,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現(xiàn)在我還有一件事要辦,就是去興華飯店辭職,這一次我出來也就請假了四天,誰知道這一前一后居然用了快半個月的時間,估計現(xiàn)在王哥肯定怒著呢,王哥對我不薄,我這么做似乎真的說不過去,我甚至不知道和他怎么說。
“小伙子,去哪?”司機師傅等的有些急了問我說。
我這才回過神來說:去興華飯店。
到了飯店,站在王哥的辦公室門前,我不知道怎么進去說。
這時候這門忽然打開了,王哥一見我愣了片刻,旋即一臉淡漠,下一刻王哥揚起手隨著我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我挨的實實在在的,感覺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我知道王哥肯定會怒,但絕對沒想到塔湖如此的憤怒。
旋即,王哥拉著我就進了他的辦公室關(guān)上了們,臉色猙獰,雙眼在此刻都蹦出了血絲,又是一腳揣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個不穩(wěn)直接撞在了沙發(fā)上,脊背生疼。
這一來一回我也怒了,王哥雖然對我好,我也記得,可是這見面就是對我一頓揍,特么老子大不了不干了,這王哥此刻做的太過火了。
“你他么的居然敢騙我,枉老子對你這么好,你卻陰我,他么的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王哥沖著我怒吼,臉都憋得通紅,隨手抄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對著我的頭就往下拍,顯然是下了死手,被打中不死也要重傷!我有些莫名其妙,渾身起了一層冷汗,旋即一個驢打滾從地上翻過過去,一腳揣在了王哥的肚子上。
我感覺這一腳就像是踏在了爛泥巴上,有力無處使,王哥被我這一腳直挺挺的踹飛了出去,撞在了墻上,捂著肚子半晌都沒有起身。
趁著這個空閑我連忙起身,怒吼道:你他么的瘋了?。±献诱心闳悄懔??你他么給我下死手!
王哥抬著頭,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滑下來,想要張口說什么,但是幾次都沒有說出來。我心底一沉,也有些慌了,看王哥這樣子不像是裝的,便連忙跑了過去。
“王哥,你咋了?可別嚇我啊?!蔽易约菏裁磳嵙ξ易约呵宄?,王哥人高馬大,一米八的個子,身材能比得上我兩個,就算是我全力揣上一腳,估計也沒多大的事。
我扶著王哥,在他的身上我問道了一股子腐肉的臭味,我心中一動,難道王哥沒有去天池?還是說他去了天池沒有找到靈魂之泉或者說靈魂之泉對他無效?所以他才對我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王哥指著墻角的柜子,顫抖著嘴唇半天才吐出一個字:酒……
我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王哥依舊指著墻角的柜子,陸陸續(xù)續(xù)的說道:酒…酒……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跑到墻角打開了柜子,柜子里面上下三層放的全部都是酒,我順手拿了兩瓶,走到了王哥的身前。
王哥顫抖著雙手接過酒扭開瓶蓋,一口氣就把那一瓶酒給喝了下去,一瓶酒下去,王哥的臉也開始泛紅起來,身子也不再抖了。旋即王哥站起了身子,把我一把推開,從兜里掏出煙點著了一根,猛地吸了兩口,吞云吐霧。
根據(jù)王哥的情況,我更為確定王哥為什么見面就要殺我了,我說:王哥,是靈魂之泉沒有用,還是你壓根就沒找到?
王哥坐在老板椅上,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猛地把煙扔到了地上,咬的牙齒都嘎嘣響,伸手指我,憤怒到:老子對你這么好,你居然還耍心眼子來害老子!
我說:王哥,不說別的,我的為人你也清楚,況且,你對我這么好,我為什么要騙你?
王哥看著我沉默了片刻說:你說的靈魂之泉壓根就不存在!
我瞪大了眼睛立刻大聲反駁道:不可能,這靈魂之泉我親眼見過,而且靈魂之泉的功效我也見識過,怎么可能不存在?
王哥擺擺手道:多的我也不想和你說了,結(jié)算了工資趕緊給我滾,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然老子非扒了你的皮!
說著王哥從抽屜里拿出一沓錢說:也別說我薄情寡義,這是一萬五,半個月工資,拿了趕緊滾!
旋即王哥把錢直接甩在了我的身上,王哥這舉動看的我心里發(fā)熱,王哥對我如此好,我怎么能做那薄情寡義之徒?
哥肯定出了別的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我心里也橫了起來,將錢拍在了桌子上震聲道:王哥,別的不說,你對我咋樣我心里清楚,你說我為啥要害你?
“再者,今天的事情你不說清楚我還就賴在這不走了!”
王明猛地站起了身子,揮手就要打我,但手臂揮舞在半空始終更沒有落下,旋即挽起了手臂,從桌子里拿出了匕首怒聲道:好啊,你想看,老子就讓你看,你他么要是有良心,你這一輩子都他娘的在痛苦中度過吧!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