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傾筍知道秦安他們的事情之后,只是冷笑而過。
出來混,遲早得還。
解決完麻煩,傾筍好心情的回了家,由于今天加班稍微有點(diǎn)晚。
到家門口時,樓道微微有些漆黑。
傾筍正要用鑰匙打開房門,猛的感覺到身后人影一晃,傾筍剛想叫出聲來,嘴立刻被人給捂住。
整個身體也被人死死的禁錮在墻上動彈不得。
“唔……”
反手被人壓在墻上,嘴還被手堵住,傾筍又心慌又恐懼,但身后那強(qiáng)勁的人死死的抵住她,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下身的堅(jiān)硬正危險的抵住她的。
那灼熱而惡心的呼吸顯得粗重而綿長,噴灑在她后腦勺后十分的明顯,伴隨著濃烈的酒味,刺激得傾筍有些想要作嘔。
不會是醉鬼想要劫色吧。
又是惡心又是害怕,傾筍猛烈的掙扎著。
“是我?!?br/>
熟悉的男人聲音猛的響起,傾筍身體瞬間僵住,但是,也只是遲鈍了幾秒后,更加激烈的反抗起來。
陳氏岸眸子有些混沌,傾筍實(shí)在反抗太過于激烈,他低咒了一聲將她反轉(zhuǎn)過來,再次死死的將她抵在墻上。
整個身體都貼緊了她,令傾筍不適的直皺眉頭。
“唔……唔唔……”傾筍說不出來話,只好強(qiáng)烈的掙扎著想要掙脫。
“你別喊,不然我不會放開你。”
傾筍眸子急速的轉(zhuǎn)動眸子,只好先答應(yīng)的點(diǎn)點(diǎn)頭。
陳氏岸仔細(xì)的盯著她看了幾秒,方才把手從她嘴上移開。
“救命啊,救……唔……”
陳氏岸剛一放開,傾筍又是踢又是打的直接動手又動口的大聲呼救。
陳氏岸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再次死死的捂住她的嘴,眸子陰翳的瞪著她,“鬼叫什么!”
傾筍厭惡的回瞪著它,眸子帶火。
陳氏岸卻有些難耐的用下身蹭了蹭傾筍,口干舌燥的吞咽了一下,“你很喜歡別人圍觀我強(qiáng)上你是不是?既然你有這個癖好,那我就成全你?!?br/>
傾筍瞬間驚恐的瞪大了眸子,不住的激烈反抗著,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懸殊讓她很快被他禁錮得動彈不得。
陳氏岸放手,猛的低頭想要吻她,傾筍滿是惡心的偏頭躲過。
“覺得惡心?”陳氏岸陰森的話語刺激得傾筍心頭一寒,
“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害我損失了很多你知道不知道,本來你就是屬于我的,我還半點(diǎn)便宜都沒有討到,憑什么盡給那個簡之信?今天,我就全給要回來!”
“不要?。£愂习叮。∧闱逍岩稽c(diǎn)?。?!這是強(qiáng)奸罪??!”
“呵……牡丹花下死,蹲獄也風(fēng)流。”
那滿是酒味的嘴啃不到她的嘴,便往她的脖子襲去。
刺激的惡心氣味令傾筍胃里好一陣的翻騰。
但他的動作,令傾筍都快被他給嚇哭了,反抗又反抗不了,她滿心的絕望,“陳氏岸??!你他媽的混蛋!!放開我!?。?!”
雙手狠狠的扇打著陳氏岸,但立刻卻被他反手倒扣在身后。
“叫,你盡情的叫,我先干死你這個淫婦再說!”陳氏岸越發(fā)的興奮了。
“嘶拉……”一聲,上身的襯衣直接被他撕扯而下。
傾筍又驚又恐又怒,“你他媽不是人?。?!救命?。。?!救……唔……唔……”
嘴再次被他的手捂住,傾筍連半點(diǎn)話語都再也說不出來。
傾筍直接被嚇哭了,扭著身體掙扎著,嗚咽著滿是憤怒和絕望的閉上了眼。
正在這時,一聲悶哼聲響起,身上的禁錮猛的消失,傾筍大口的喘著氣驚恐的睜開眼。
卻望見眼前突兀的出現(xiàn)的幾個陌生男人,戴著墨黑眼鏡正朝她圍攏過來,而陳氏岸……應(yīng)該是被打暈了,此刻正像個死豬一般的昏倒在地。
“傾小姐,我沒敲錯吧?”
恭敬的男性嗓音響起,盡管面前的這幾個陌生男人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嚴(yán)肅,卻沒由來的令傾筍暗松了一口氣,她回了回神,有什么比這個昏倒的惡心男人還恐怖的?
“沒……沒有,敲得好。”
“那您現(xiàn)在,沒事吧?”
“我?……沒……沒事,謝謝,你們是?”攏了攏身上被撕扯得凌亂的襯衣,男人見了,趕緊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遞給她,“傾小姐應(yīng)該不記得我們了,上次在酒店,一個老人癲癇突然發(fā)作,我們就是老爺子的保鏢,還是多虧您的急救,老爺子方才脫離生命危險?!?br/>
原來如此。
傾筍心總算是全放下了,道了聲謝接過他的外套穿上,男人再次開口,“我們老爺子想要見見您,傾小姐現(xiàn)在……”
他瞧了一眼地上那昏倒的男人一眼。
傾筍同樣也向陳氏岸看去,厭惡的狠狠踢了陳氏岸一腳,隨即覺得不解恨的直接再次補(bǔ)上一腳,這次是直接命中目標(biāo),狠踢了他下檔。
陳氏岸昏迷中再次悶哼一聲,整張臉皺成了一團(tuán)。
保鏢們光是看著都覺得蛋疼,不由的退了退,這個女人……還真是……霸氣。
“我沒問題,容我先去換件衣服再去見老人家,還有這個人……”
傾筍猙獰的踢完陳氏岸后,淡定的撩了撩額前凌亂的碎發(fā),淑女而猶豫的盯著陳氏岸。
“放心,我們能處理?!?br/>
保鏢們被她那出神入化的神色給驚到了,下意識的趕緊回答道。
傾筍放心的點(diǎn)點(diǎn)頭,開門進(jìn)去重新?lián)Q了一件衣服出來,地上早已沒了陳氏岸的人影,傾筍絲毫不關(guān)心他被帶到哪里去。
本該直接報警讓他吃牢飯的,但想到他那七大姑八大姨的牽扯背景,傾筍自己沒多大實(shí)質(zhì)性的損失,報警了也是白報。
這次只能把所有憋屈往肚子里咽,不過,傾筍又在心里給陳氏岸記上了一筆,來日方長,這個惡心渣男,看她怎么收拾他!
把衣服還給之前的男人,傾筍跟著他們被帶到一家很是別致的茶樓。
“老爺子,傾小姐帶到了,出了點(diǎn)小意外,所以遲了一些?!?br/>
簡成甲慈祥的笑著揮揮手示意手下離開,傾筍臉色平靜的朝眼前的這個老爺爺笑著,“爺爺好。”
“好,好,好,坐。”簡老爺子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了,剛才的事情,他算是知道了點(diǎn)大概,眸子里冷光一閃,陳家的公子么,還真是挺囂張。
“丫頭沒事吧?”
“沒事,爺爺。”
傾筍臉色平靜的坐下,光是看那些保鏢的陣仗,就知道眼前的這個老爺爺身份不簡單至于他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也不驚訝。
“丫頭和陳家小子是什么關(guān)系?”
傾筍疑惑的抬眸看著面前的老爺子,不知道為什么他開口的話語就是問這種事情,而且,聽這些話,和那些保鏢剛才做的暢快的動作,應(yīng)該是對她的事情知道不少,為什么會這么知道她?
但那種親切的感覺讓她反感不起來。
“他是我的前任。”
“哦,原來如此,陳家家教不好,得敲打敲打了?!?br/>
老爺子雖然笑著,但是他那散發(fā)出的威嚴(yán)莫名的令她有些心驚,她怎么有種懶神的既視感?
只是,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維護(hù)她嗎?傾筍心里莫名一暖。
“爺爺,怎么會知道我的事情?”
“不用擔(dān)心,爺爺沒惡意,只是上次丫頭你救了老頭子我,我還得謝謝你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至于救您的事,那是我的本職范圍,爺爺嚴(yán)重了?!?br/>
“你這丫頭我挺喜歡的,工作還行嗎?”
簡老爺子仍舊慈祥的笑著,拎起面前的茶壺準(zhǔn)備沏茶,傾筍趕緊接過,“爺爺我來?!?br/>
一邊接過茶壺動作熟練的沏著茶,傾筍一邊輕聲開口回答:“工作還行?!?br/>
“丫頭喜歡喝茶?”
簡老爺子看著她那一系列如云流水的動作,眸子里露出贊賞。
傾筍不好意思的笑笑,“嗯,家父喜歡。”
簡老爺子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她沏的茶慢慢飲著,眸子里的欣賞更濃。
正在這時,茶樓下方突然一陣人聲鼎沸,接著便是一眾人群涌了上來,簡老爺子剛還準(zhǔn)備發(fā)怒的表情在見到領(lǐng)頭上來的人時,突然緩和下來,并且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來人正是面色冷峻的簡之信。
傾筍有些驚訝的看到在這里也能遇到懶神,在暼到他身后那苦著臉的羅琦時,傾筍更加懵逼了,不是吧,又發(fā)火了?這次是直接找上門來泄火的?
事實(shí)證明,傾筍想多了。
簡之信全程走進(jìn)來半個眼神都沒有給她過,直接二話不說的坐在她身旁,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著,然后意味不明的盯著他面前的這個老人。
“您怎么來了?”
簡老爺子樂了,“你怎么來的,我就是怎么來的?!?br/>
和自家孫子說話,開口隨意,卻像是普通朋友一般,這樣的爺孫也沒誰了。
傾筍卻更加懵逼了,合著他們兩個人還認(rèn)識?
簡之信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詭異的終于賞了傾筍一個眼神,之后,便緊抿著唇不再言語。
簡老爺子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傾筍,笑得越發(fā)詭異。
傾筍被簡老爺子盯得莫名渾身一顫,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為什么她今天盡遇到這么懵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