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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死你影視先鋒 眾人皆是一愣完全

    眾人皆是一愣,完全沒想到,帶著一副眼鏡的單薄的年青人,會下如此狠手。再看安小墨的表情,多了一份忌憚。什么小野貓,分明是頭母老虎。

    不過,年青人你要慘了。地上趴著的人,雖然身手一般,但是他后臺硬。經(jīng)常在這里喝酒的人,沒事都不會去招惹他。

    男子臉色慘白,頭上的汗如雨下。背部的單衣緊貼身體,也被汗水打濕了。安小墨冷哼一聲,終于松開男子的手。長得肥頭大耳的男子,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啊啊的嘶吼,半天爬不起來。

    四周眾人捂著嘴一直笑。特別是男子被打趴在地的狼狽樣,大概自己也想不到,自己還沒占到便宜就被人囂張的卸了胳膊吧。

    年青人呀,真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呀。

    男子在眾人嘻笑聲中,堅難爬起,朝門口沖了出去,出了門口,在門外傳來一句灰太狼的經(jīng)典臺詞。

    “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再回來的。”

    安小墨嗤笑一聲,全當(dāng)小插曲,繼續(xù)往前擠。眾人似乎對這種行為,習(xí)以為常,又似乎有些為安小墨捏一把冷汗。

    因為平頭男,真的很記仇。但誰又愛管誰的閑事?來這里不就是找樂子的嘛。冷漠的人們很快又投入了自己的嘻笑當(dāng)中。交談的交談,喝酒的喝酒。

    安小墨在大廳擠著轉(zhuǎn)了一圈確認沒有南風(fēng)的影子,準(zhǔn)備上樓打電話。剛剛自己的電話隨手就放桌上了,出來得急,沒拿。

    就在安小墨已經(jīng)撤出熱鬧圈時,大廳內(nèi)的音樂突然靜了下來。舞臺上燈光亮起,主持人的珠圓玉潤的聲音傳來。

    “朋友們,今晚最讓人期待的時刻到了!夜色酒吧的駐唱歌手晴晴姑娘。今天給大家?guī)砹艘恢钋榈谋瘋楦琛蔽以趺戳恕?。大家掌聲歡迎…”

    臺下暴起熱烈的掌聲、拍桌子的聲音、女人的哧的嘲笑聲。安小墨詫異,眾人這反應(yīng)也是醉了。這歡迎聲和起哄聲什么時候竄上了?

    仰頭朝著燈紅酒綠的舞臺。一簇暈黃的燈光從舞臺側(cè)面開始朝舞臺中心移動。燈光中心,一名身材高條的女子,一頭濃密金色的大波浪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頭。微風(fēng)吹起絲絲縷縷,給人感覺熱辣又迷人!

    臉上是厚厚的濃妝艷抹。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紅艷的雙唇,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讓男人把持不住的萬種風(fēng)情……

    上半身一襲墨色的短款露臍吊帶,下半身搭配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腳上一雙黑色的高筒靴……

    整一個夜場打扮,但也襯托出了她一等一的絕佳身材。

    安小墨內(nèi)心其它也有贊嘆。這人一身裝扮嬌媚十足,確實有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資本。

    一想到身材問題,安小墨不由自主低頭瞧瞧自己一身的休閑打扮。嘆了一口氣,都是女人,區(qū)別怎么這么大呢?

    臺上伴音響起,女子站在臺中央,開始跟著節(jié)湊輕哼,聲線甜美,不過卻有些耳熟。讓看了美女后正在離開的安小墨腳步再一次頓住了。

    “人未老,卻感覺時光去了

    昨日的笑早已聽不到

    為情煩惱為何丟也丟不掉

    影在搖心在跳

    我為何什么也感覺不到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

    安小墨愣住了。這不是許曉晴的聲音嘛?抱著一絲復(fù)雜的心情,安小墨往舞臺移了過去。定眼一看,精致的濃妝下,真的是許曉晴那張臉。

    作為本國的三大邪術(shù)之一的化妝術(shù),再一次刷新安小墨的認知。她曾經(jīng)化過的那一次裝,沒人認出來。

    許曉晴的化妝術(shù)也不承多讓,反正她若不承認,誰也不知道她是許曉晴??墒撬趺磁艿骄瓢神v唱了?

    而且還穿得如此奔放、火辣。安小墨掃了掃臺下眾人。認真聽歌的男人沒有幾個,一個個端著酒杯,一邊喝一邊用猥瑣的目光盯緊臺上,隨著音樂搖晃的身體。

    開場的掌聲不是送給她的歌聲,應(yīng)該是送給她的完美身材了。

    許曉晴唱歌其實還是很不錯的。選的這首歌也很好聽。是酒吧必點歌曲。很容易讓人帶入情緒。但是這歌要求歌者的唱功很高。要對聲音的控制力掌握得爐火純青并且聲音要有穿透力。才能抓住人心。

    而許曉晴顯然沒做到這點。聲線雖甜美,但對一個力的控制并不是很穩(wěn)。臺下能如此安靜,全靠臺上顏值在撐。

    安小墨小停了片刻,轉(zhuǎn)身便想離去。畢竟找南風(fēng)要緊。只是這時正在演唱的許曉晴出現(xiàn)了突發(fā)情況。

    一位長得肥頭大耳的光頭男子,手捧著一大簇鮮花,朝臺上而去。許曉晴拿著話筒還在輕聲吟唱,男子手捧的那簇紅紅的,還帶反光的鮮花朝她胸口遞了過去。

    許曉晴看著塞過來的鮮花,似乎嚇了一跳,沒有馬上去接那簇花。臉上堆著尷尬的笑容。然后搖頭,后退了兩步。

    許曉晴沒有對著話筒說話,安小墨在后面聽不清,兩人在臺上講了什么。但是從表情看,許曉晴特別警慎。并扭頭用眼神和網(wǎng)吧的其它工作人員交流著些什么。

    光頭男子不死心,鮮花又強硬的遞了過去。許曉晴連連后退,雙手再一次推辭。不知道和男子說了什么,男子突然快速出手牽起許曉晴的手,將花直接塞了過去。

    許曉晴尷尬的將鮮花抱了個滿懷。光頭這此身體退開,沖臺下喊了一句什么,前方的人起哄:“抱一個,抱一個。”

    光頭男子表情無耐,兩手一攤,故做紳士朝許曉晴說了句什么。

    安小墨在后方皺了皺眉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男子張開雙臂朝許曉晴沖了上去。許曉晴被抱了個滿懷,兩人中間還隔著一簇紅艷的花。突然男人的一只手,朝許曉晴的臀部摸了下去,動作色情。

    許曉晴一聲尖叫,猛的推開男人。光頭男人似乎早有防備。摟抱的動作越發(fā)用力,大手在許曉晴的臀部,狠抓了兩把。

    “啊…你干嘛!”許曉晴又驚又怒,失態(tài)尖叫,本能的推開光頭,但力氣不足,光頭似乎早有防備。

    安小墨在后方搖頭,有些氣憤又有些無語。她就知道會這樣。但是,許大小姐你自己要穿成這樣,來這種地方唱歌,不也擺明了,自己隨時可能遇到這種情況嘛?

    這樣的打扮是故意的,還是真沒腦子呢!

    許曉晴和她其它也沒多大仇。起碼目前為止沒有真正傷害到她。只是安小墨覺得許曉晴有些自私,不可深交。

    幫是不幫?怎么幫?安小墨看著臺下嘲雜的人群。又看了看臺上兩人的撕扯。許曉晴一直在抗拒著,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強烈反抗,讓安小墨氣憤。

    不過臺上都熱鬧成這樣了,酒店的經(jīng)理和保安竟然沒一個上前制止的,倒是讓安小墨很不解。

    這里是正規(guī)酒吧?

    在安小墨印象中,駐唱歌手下臺與客人互動,被客人伸咸豬手可能很正常。大都是被占一下便宜,摸一下什么的。只要不太過份,或歌手出聲制止,雙手起沖突,店里的保安人員一定會出面調(diào)解。

    但現(xiàn)在許曉晴已經(jīng)做出反抗動作,保全人員怎么還不上去?真沒問題嘛?

    許曉晴和男子在臺上撕扯的動作越來越大,那一簇花散落在地,變成一張張,安小墨才知道,那花是由一張張人民幣扯成的。

    頓時無語,真特么是自己作死。

    那一大簇花,少說也有一萬吧。干嘛要接呀?你接了不知道啥意思嘛?

    安小墨雙手環(huán)胸,遠遠的注視著臺上的發(fā)展。

    “呵…許曉晴,看你這次怎么脫身。”一聲嘻笑從安小墨視線前方角落傳來。兩個背對著安小墨的女人,正在拿著手機錄像。

    安小墨皺眉,步子靠了靠,看清了談話的兩女子。正是入學(xué)當(dāng)日和許曉晴走在一起的兩人。一個叫羅紫,另一個叫趙如萱。

    “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上不了臺面?!弊弦屡硬恍嫉睦浜摺?br/>
    “噓…羅紫!我說過這件事要爛在嘴里?!壁w如萱低聲喝斥,表情不滿。

    “哎…知道。如萱姐,你放心吧,沒人知道我說的什么?!?br/>
    “你再這樣,下次我不和你說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消消氣。來我們干一杯。”羅紫嬌笑。

    一杯酒下肚,羅紫腦子又開始興奮。拿著正在錄的手機,往趙如萱身邊湊。

    “哎,你怎么知道許曉晴會來這里駐唱?”

    “她沒錢花,我就好心給她提了個建議。這個應(yīng)該很正常吧?!壁w如萱輕哼一聲,得意的嘴角一直保持上揚。

    “嗯…如果是我,我就會讓她永遠也翻不了身?!绷_紫搖頭,不屑的臉上掛著不贊同。

    “怎么個翻不了身?”趙如萱盯著臺上的好戲,隨口接話。

    “她敢來這種地方,失身不挺正常的嘛…”羅紫眨了眨眼,眼神惡毒。

    趙如萱回頭,白了她一眼,沒接碴,端起酒杯輕抿。

    “怎么了?又沒人知道。”羅紫嘟喃。她就知道趙如萱看不起她的主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被查出來,可是要被開除的?!壁w如萱低聲警告。

    “找個嘴嚴(yán)。”

    趙如萱嗤笑一聲,沒回話,表情不言茍同。

    “怎么樣?”羅紫不死心的問。

    “不怎么樣。有時候精神打擊,比肉體害傷,能更讓人無法承受。我有這個就夠了。”趙如萱指了指手機,冷笑,“快拍,馬上重頭視就來了。拍完馬上上傳到學(xué)校論壇,我要讓她臭名遠揚?!?br/>
    安小墨臉上的冷意陡然下到冰點,拳頭慢慢攥緊,幽深的黑眸中冷意彌漫。好你個趙如萱,好個趙家。心都放到廁所里泡過的吧,竟然如此歹狠。

    看來,她要添一把火了。

    安小墨磨了磨牙。許曉晴也是,明明挺精明一個人,怎么會和這兩個碴走到一起?又是這了錢嘛?這次真的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了。

    幫是不幫?安小墨不知道,不過腳步卻朝舞臺走去。

    臺上許曉晴失控了,舉起那簇人民幣鮮花朝光頭砸了過去。頓時鈔票滿天飛。臺上臺下到處都有。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聲,掉落在腳邊的鈔票,有些人開始動手撿起。

    臺上兩人還在撕扯,許曉晴發(fā)了狠的用力,抽手給了光頭一巴掌。巴掌聲讓臺下眾人,吸了口水。緊接著又是起哄。

    光頭惱怒,呸的一下吐了一口口水,眼神兇猛的緊盯許曉晴,一步一步靠了上去。許曉晴驚恐的喘著粗氣,往后退。剛剛撕扯中,披散的頭發(fā)被扯得零亂狼狽。

    而保安和經(jīng)理還是沒有出現(xiàn),英雄救美的戲碼也沒有上演,似乎是因為地上散落的錢。

    收了錢,沒讓人摸?

    光頭猙獰的臉上,嘲諷的笑意。逼得人退無可退,最后抬手扇了一巴掌。叫罵道:“臭表子,收了錢還不給辦事,你以為你是誰?”

    “啊”許曉晴慘叫一聲,被那一掌扇摔到了地上。捂著被打腫的臉,“你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收過你的錢!”

    許曉晴驚恐又氣憤的眼神,朝四周眾人求救。朝酒吧工作人員求救??吹降膮s是一張張興災(zāi)樂禍的冷漠笑臉。女的眼神不屑,男的吹著口哨起哄,睜大眼睛看好戲。

    “沒有?怎么沒有,瞧瞧這地上,不到處都是錢嘛?你剛不是接了嘛?裝清高呀!你別接呀,一萬塊呢!”

    “是你硬塞給我的!”許曉晴委曲氣憤吼道,眼眶上布著朦朧和屈辱。

    “我呸…我的錢怎么可能是白送的。怎么想光拿錢不辦事?瞧你穿成這sao樣?!惫忸^男子舔了舔唇,目光猥瑣,緊盯許曉晴的那兩條長腿。

    許曉晴驚叫一聲,慌忙拉了拉裙子。這是上臺前,李經(jīng)理讓穿上的,說這是為了舞臺效果。起先她也猶豫,但是想想店里保全人員也不是擺設(shè)。自己唱完便走人,也不可能出什么事,便穿上了。

    這會因為摔在地上,裙子短得只能遮住重點部位了。

    “欲迎還拒,嘖嘖…你這么清高,把錢撿起來還給我呀?!惫忸^男態(tài)度輕浮又囂張。

    許曉晴踉蹌爬起來,嘶吼道:“我一分錢也沒拿你的,惡心!”

    扭頭就要下臺。結(jié)果卻被守在出口的兩個大漢攔住了。

    “你們想干嘛?”許曉晴要下臺,卻被推了回來。身上的披肩被扯歪了?;琶?,甚是狼狽。

    安小墨的腳步近了,更近了。眼中的冒出了火星點。左右手一邊一只,隨手抄起別人桌上的啤酒瓶子。

    “想干嘛?把錢給我給撿起來!一分也不能少,你不要,別人要!你瞧瞧這地上撒得到處都是,這可是我的真心呀,大家說是不是?”光頭男子嘲笑。

    許曉晴搖頭抗拒,怎么可能去撿?先別說她穿的衣服不合適下蹲,就說這行為,明顯是要侮辱她的。

    起先可能不太理解,這男人為什么這樣囂張,現(xiàn)在看看根本沒有有出來制止,她就知道她被人賣了。許曉晴慌了。

    “砰…”一啤酒擦著光頭男子的頭部飛了過去,瓶子撞到了舞臺后墻,四漸開來。

    光頭驚嚇,猛得一轉(zhuǎn)頭,另一個啤酒砸中他的側(cè)臉頰,就如人打出的拳頭,嘴角直接砸歪,酒瓶子歪飛了出去,砰的一下又砸到了地上。

    眾人猛吸一口冷氣。剛剛那力道,若是砸中腦袋,很有可能當(dāng)場閉命了。誰這么大膽,在夜色鬧事。

    就見安小墨一個手撐,翻身上上臺。朝臺中央掉落的麥克風(fēng)而去,撿起麥克風(fēng),走到擴調(diào)音旁邊,隨手扳了幾下,刺耳的高音貝雜音,吱啦在整個大廳響起。

    臺下眾人啊的一下捂住了耳朵。噪音穿耳。

    “吱…?!彪s音響了十秒,最在眾人要發(fā)狂的時候,安小墨將聲音調(diào)到了正常,并就站在擴調(diào)音邊上。

    “對不起大家按錯了?!卑残∧荒樓芬獬_下眾人微笑。

    “你特么誰呀!”光頭男子,呸的吐了一口血。指著身瘦單薄的安小墨氣憤道。

    “我上來就是告訴大家一件事。今天酒吧的老板高興,請在座各位喝酒。今天在場的各位,所有的花銷全部算在老板身上。大家敞開喝,放開點?!?br/>
    安小墨說話鏗鏘有力。表情認真,煞有其事。

    臺下眾人以為是英雄救美的戲碼,突然驚了一下。隨后,暴發(fā)出一聲“好?!?br/>
    好?當(dāng)然好了!只是有人不好而以。

    一直隱在人群的保安,和今天值班的李經(jīng)理坐不住了。這人是誰呀?怎么在臺上胡說八道?

    “你是誰呀!”穿著工作制服,打著領(lǐng)帶的經(jīng)理快速從后臺沖了上去。動作特別快!和許曉晴受欺負的時候,半天不露面,完全是兩碼事。

    “你誰呀!”安小墨拿著話筒語氣比他還橫。

    “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

    “什么狗屁經(jīng)理,老板的話都不聽?冒牌的吧。大家說是不是?”安小墨囂張道。

    “是…”臺下砰砰起哄。

    “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我特么問你是誰!鬧事的吧!?!?br/>
    “吱…”安小墨手一扳擴音按鈕,又是一陣高分貝雜音的轟炸,臺下眾人,捂耳朵的捂耳朵,手臂上爬滿雞皮疙瘩。整個一哆嗦。

    安小墨成功截斷經(jīng)理的話,“大家評一評,他說他是管事的經(jīng)理,大家有看到他管事嘛?”

    “你們再瞧瞧臺上這位姑娘在這里唱歌給大家聽,歌還沒唱完呢,就上來一光頭強。強哥你不砍樹了,改上臺當(dāng)小丑了?

    大家說污不污,辣眼睛嘛?我剛吃的那碗飯全吐出來了。想必大家也感同身受了。大家說要不要讓酒吧賠!”安小墨拿著話筒一聲氣憤嘶吼,帶點扇動氣氛的意思。

    “要!”臺下又是砰砰起哄。

    ------題外話------

    顛倒是非、扇動人群搞事是安小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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