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燈籠一路拉著扯著給拖到了幽王府的大門前,剛一停下來,得安疼的張嘴就罵娘,雖說路短但免不了磕磕絆絆,身上又都有傷,搞的李極也是一肚子火氣。
那燈籠拖著二人剛到幽王府門前就鯉魚打挺一般一下跳的老高自己又掛回了掛鉤上,看的得安又是破口大罵
“他奶奶的,合著咱倆成魚讓人給釣了一次,要是讓我知道誰敢這么玩,我整不死他!”
李極聽完正想張嘴罵兩句解解氣,忽然只覺得一陣清風從背后吹過,下意識的轉頭一看,就呆在了原地,只見皓月當空,照的大地如同白晝,極目遠眺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一眼就望到了街道拐角二人來時的路,緊忙拉了一把一邊罵不絕口誓言把燈籠罵的五體投地的得安。得安罵紅了眼,轉頭連拉了一把李極也帶著罵了起來!
“扯我干蛋!你他娘和這燈籠穿起了一條褲子?居然還想替他求情……乖乖,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爽快的月亮!”
李極此刻見得安反應了過來就說道“是不是咱們理解沒到位,這燈籠怕是為了救咱們”
經(jīng)我這么提醒,得安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下大腿說是了,接著突然縮了縮脖子,聲的對燈籠拜了起來
“的豬油蒙了心,的有眼不識泰山,剛才那絕對是對您先人最親切友好的問候,沒有一點點別的意思,您可不要亂想……”
李極見得安扯起來沒完立馬打斷了他說燈籠不會和豬頭一般見識,咱們還是先離開這里,等會那魂師要是餓急了眼出來看見你那就不得了了,得安聽完一屁股坐了起來,拿起地上的刀就催著趕緊跑路,李極正要起身卻忽然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瞬間出了一身汗,拿手一摸就是一把血,得安一看緊忙掀開李極的衣服只見一道深深的刀痕不停地往外流血,驚的得安慌忙扯下自己的衣服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狠狠的勒在了李極的腹部,疼的李極快把牙咬碎了,接著一翻身背起李極就往王府跑,李極受了傷又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就覺得兩個眼皮十分的沉重,漸漸的昏睡了過去,得安看李極暈了更是絲毫不敢耽擱,心中是又慌又氣,荒的是李極不能出任何事,二人那是臭味十分的相投,誰也不舍的誰,氣的是下次一定要親手活刮了那個魂師出氣!沒過一會轉過街角就到了王府的后門,得安心里也穩(wěn)了穩(wěn),還好沒有再遇到第一次的情況,否則真的麻煩了,下人見少爺背了一人回來覺得十分奇怪,趕忙接了過去,得安直接吩咐將人放到他自己的房中,而后又對一下人說道
“快將孫先生請到我房中,慢了拿你試問!”那下人一聽不是鬧著玩的,話都沒聽完就轉身跑了出去。
得安趕忙跑回了自己的房中,只見李極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那用來止血的衣服此刻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了,看的得安火燒眉毛,忽然只聽的門被人一腳踹了開,轉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讓去叫人的下人,只見此人氣喘吁吁的沖了進來,背上還背著一人,那下人一進門竟然累的脫了力一頭栽在了地上,背著的是一老人,發(fā)須皆白,得安一看是孫先生慌忙扶了一把請了過去,孫先生也知道事態(tài)緊急,徑直走到床邊對李極醫(yī)治了起來。
孫先生是王府一直供養(yǎng)的一位地級魂師,修煉的是土系魂力,土系雖然并沒有什么強力的攻擊,但是卻源源不絕,厚重連綿,最適合醫(yī)治,此刻見孫先生直接解掉了纏住李極肚子的那件破衣服,里面赫然就是一道驚心動魄的傷口,怕是再進去一點點腸子都能漏了出來,孫先生手腳利落,直接使用魂力對著那傷口一點點的向里面侵入,只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愈合著,得安見孫先生接過了手也松了口氣,轉身一屁股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喝了口茶。
估摸著過去了有兩個時辰,孫先生手一停,吐了口氣,而后轉頭對得安說好了,但是要醒過來還要幾個時辰,但并無大礙了,時間一到就又能滿地跑。
得安一聽也松了口氣,困的兩眼皮直打架!十分感激的將孫先生送走后準備好好的休息一番,誰知父親回來了,直接就進了自己的房間,行色十分的匆忙,看到床上的人是李極頓了下,而后對得安說道
“你快快背著極兒躲到中,天亮后再出來,從今天起你二人同甘苦,共患難,誰都不能放下誰!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
得安本來睡意沉沉,此刻被父親這一通胡言亂語攪的心神不寧,忙問道
“爹,你說什么呢?你可是春國太尉,誰能把你怎么樣?怎么感覺和囑咐后事一樣!”
得安的父親名叫王全,是春國太尉,剛從迎接雪神宮的宴會上回來,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如此的神色慌張,此刻見對得安說理不通,直接一揮手霎時間起了一陣清風,卷起二人就隨著王全離開了房門,得安張嘴就要叫卻如何也出不了聲!原來是被王全禁了音!王府的面積很大,假山老木也不在少數(shù),此刻只見王全帶著二人沿著七扭八拐的路來到了兩棵老樹旁,樹身如同巖石柱子般粗大,樹冠低垂,沉沉如蓋,兩只粗大的樹身如同麻花一般互相擰在了一起,王全伸手在樹上一摸,只見樹下的地面開了一個方形的口子,深不見底,王全看了一眼洞口,轉頭對得安說道;
“千萬活下去,別斷了咱老王家的香火!天亮出口打開,你二人心逃離京城,前往南方火域尋一人,叫王舍,此一去路途遙遠,你二人千萬心,不可大意!若是我得活……”話到此處,王全竟落下淚來,不能言語,只是用手摸了摸得安的腦袋,接著一揮手就將二人送入了洞口。
得安還未反應過來就見上面的光線一下子斷了,四周漆黑一片,得安像是癡呆了一般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黑暗中忽然聽到身后傳開了,一個聲音,
“這地上有點涼啊”
傻坐著的得安才想起來李極還在后邊,就起身摸到了墻邊點燈,這間得安曾經(jīng)來過,只有父親和自己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墻面上有一個凹槽,凹槽內有一個拳頭般大的石頭蛤蟆,得安摸著那蛤蟆頭順時針方向一用勁,頭頂上的一盞燈亮了起來,光線呈黃色,十分的柔和。
李極在被從床上帶走的時候就醒了,聽了王全的話李極十分的想問自己母親的情況,可就是發(fā)不出聲音,最后只得作罷,此刻光線照滿了整間,李極試著從地上站起來,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好了,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心里不得不贊嘆魂力的神奇。
起來四周一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圓形的中,屋頂?shù)奈炇l(fā)著橘黃色柔和的光芒,掃視下一覽無余,室內面積很大但地面上全都雜亂無章的擺滿了各種壇壇罐罐,黑色箱子,墻邊有很多架子上也都擺滿了好些東西,李極見了心生好奇,對著坐在地上的得安說道
“我今天怕是要大賺一筆了”說完扭頭就朝架子走了過去,得安本來傻坐著還在回想父親的話,此刻聽了一屁股從地上坐起來,罵道“放你娘的屁,全是老子的家產(chǎn)”說完就追上李極拉到了一邊的黑箱子上,“俗話說的好,兔子不吃窩邊草,你真豬狗不如,居然打起了兄弟的家產(chǎn)!”李極聽了回道“有道是寶物自古能者居之,這么多東西老子取上他一兩件,也不至于使得蒙塵落灰?”得安雙手一撐,坐在了李極對面的箱子上說道“蒙不蒙塵咱先姑且不論,我現(xiàn)在這眼皮直跳,心里一直擔心我爹,冷靜不下來!”
李極聽了也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擔心我爹娘,可別出什么事啊?咱倆兩天后才能出去,我聽伯父的意思怕是外邊亂的很,你我若是毫無準備,怕是會出事”
得安聽了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聽我父親的口氣讓我去南方火域找人?說實話,我自打生下來活動范圍就沒出過京城,我只知道南方火域在南方,其他的多一點都沒有,我父親看來是很絕望,否則不會胡言亂語?!?br/>
李極聽了一屁股從箱子上坐了起來,說道“咱還是先找找有什么好東西,萬一逼不得已,去南方火域,路上也好歹有個依仗”說完就掀開了自己坐著的那個黑箱子,只見里面金光閃閃的全是黃金,這東西好看是好看,可并沒有什么用,二人總不能背一箱子黃金跑路吧?
得安看李極四處倒騰,跟要入洞房的媳婦兒似的,心里撲騰騰的亂跳,忙說道“該拿的拿,不該拿的不準拿!”接著想是不放心,就跟著李極后邊一起翻騰,想著李極這子跟著我偷了多少好東西?簡直就是一個江洋大盜!父親可真是聰明一時,糊涂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