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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剃陰毛 部站好馬步要穩(wěn)挺

    “部站好!馬步要穩(wěn),挺胸收腹!”

    “你們現在最缺乏的是體魄,其次才是反應力。以后每天三百個蛙跳、兩百個俯臥撐、馬步三十分鐘基礎訓練,不允許偷懶,明白沒有?!”

    洛家成、洛家佳、樂望輝、劉明軒四人正在范文強家門口的地壩里,蹲馬步。

    從早晨六點到現在,已經訓練了整整一個半小時了。

    除了樂望輝面色尚可,洛家成搖搖欲墜,洛家佳死死撐住以外,劉明軒緊咬牙關,膝蓋抖得跟搖頭機似的。

    要不是他屁股底下戳著個凳子腳,而范思語又在一旁死死監(jiān)督糾正,他早就倒下了。

    奶白的臉此刻也不是奶白,簡直就是慘白。

    這四個人中,他的體魄最差。

    范文強負著手。

    “現在外面的情況你們清楚,不用我給你們強調了。我之所以要訓練你們,就是希望提升你們自保,和保護家人的能力。你們能學到多少對我來說不重要,但對你們的家人來說,很重要。”

    “今天差不多了,你們可以休息了。”

    他話音一落,劉明軒就整個人往后一仰,直接摔倒了下去。

    要不是范思語反應神速把他背后那個凳子踢開,他是真的顧不上會直接戳上去了。

    緊接著洛家佳也是身體一歪,還好被洛家成扶住。

    樂望輝拍拍手,“小意思嘛。”

    然后四個人各自坐在板凳上,按照范文強的要求,捶腿松肌肉,以降低明天肌肉酸楚的痛苦。

    范文強繼續(xù)道,“你們要記住,和人打斗,你們最需要克服的不是敵人的傷害,而是你們自身對敵人的恐懼。”

    當一把刀從你的頭頂砍下,你的第一反應是什么?

    范文強如此問道。

    是如你想象中的砍回去,還是害怕、畏懼、退縮、發(fā)愣?

    現實永遠比想象中的殘酷。

    在人類感到緊張、危險的那一瞬間,大腦中的交感神經會突然興奮,通過復雜的神經內分泌,它會使人身發(fā)抖、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肌肉緊張。

    當危險來臨的那一刻,人的身體沒有想象中那么好操控。

    “不過這一點,樂家小子控制的不錯?!狈段膹婞c著頭稱贊。

    昨天在萬星廣場,樂望輝這小子沖上去兩把刀直接交叉插入人的胸膛,把他都看驚訝了。

    這小子要不是神經大條,就是極為冷靜的一個人,連思語都不會那么果決。

    因為思語有心理負擔,樂家這小子,太虎了。

    “至于小洛,你雖然足夠冷靜,也思慮周,但你和思語一樣,你們的心里負擔都太大了。這是好處,但也是致命的缺點?!?br/>
    傷害一個陌生人,遠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你們需要克服的,不僅僅是面對敵人時的恐懼,還有你們內心的負罪感?!?br/>
    現在的情況不比從前,法律已經無法約束他人的行為,那么別人不死,就是我們死。

    沒有選擇。

    “也許你們還抱有僥幸心理,但我現在正式、坦白地告訴你們,一周之內我們就會進入無政府狀態(tài),到那個時候再不會有任何第三方勢力能保護我們的安,我們能夠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

    “所以,如果你們不訓練自己的能力,那接下來等待你們的,只有死!”

    ……

    緊接著,就是每日早晚累計長達六小時的訓練。

    眾人各自家中的物資都儲備得差不多了,后來的幾日里除了每天出門兩趟轉移物資,就是訓練、訓練。

    最開始只是洛家成和樂望輝兩家人,后來范思語得知了,三家一起,分別建設了兩個物資備用點。

    一個在人民三路的復式樓里。

    一個是洛文英在華都商貿大廈的工作室,所有東西都按照范文強的指點打包,每個物資備用點都要涵蓋食物、凈水、酒精、藥物、衛(wèi)生用品等所有類型。

    即要保證東西齊,又要保證在突發(fā)狀況中大家抵達備用地點,能夠直接取走這些物資。

    而在這個時間點內,大家還發(fā)動周圍的街坊鄰居,對各自的房子進行了簡單的加固,以防突發(fā)事件。

    除此以外,每個人還配備一個盛裝了所有類型生存物資的背包,可以保證發(fā)生突發(fā)事件時,可以直接帶走背包棄房逃離。

    每人還要配備一個腰包,腰包里面有餅干、消毒片、打火機、衛(wèi)生紙、緊急藥品等物,里面所有物品用保鮮膜包住可防水防潮,腰包在任何情況都不能取下。

    這些東西都是為了保證在突發(fā)狀況下,大家能夠更大限度地取得優(yōu)勢而考量的,眾人都不是生存專家,包括范文強也不是。

    僅憑著自己的一腔思考來行事,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盡管大家平日里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普通人,到了危險的時刻,或有向左的意見,但卻很神奇的將所有人凝聚在了一起。

    9月21日這天。

    停電的第5天。

    許阿姨還是過世了。

    眾人在附近借來了兩個鏟子,打算把許阿姨埋在斜坡入口上方的樹下。

    那里是東村七巷附近唯一的土壤地。

    許胖叔重傷臥病在床,人也沒有精氣神,像死了似的,整日醺酒,半句話不說,許依依又哭得哀天嚎地的,未免尸體腐爛把許胖叔又給拖死了,洛家成出于人道主義,主動和樂望輝把尸體弄了出去,埋了。

    說來也是奇怪。

    自己家的母親死了,許依依除了坐在一邊哭,也沒做別的什么了。

    抬尸體都是范文強來幫忙的,她就在旁邊杵著,什么忙也幫不上。

    更別說拿鏟子挖個坑,她就只會在一邊哭。

    許胖叔就更別說了,躺在沙發(fā)上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任打任罵,不知道是真的心如死灰了,還是不想面對現實,樂望輝甚至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因為不想挖坑埋尸,所以在偷懶?

    兩人一人一鏟子在那里忙得不可開交,給許依依她親娘挖坑,許依依自己則坐在一旁大樹底下的白石頭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

    臉上說不清是嘲諷、自嘲、自諷、不屑、還是悲傷?

    “你們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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