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連博濤和董浩軒都是有些興奮了,博濤直接興奮的開口問道:“我們要不要也抬一下,直接把他們坑慘。”
辰逸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就在剛才那人開口的時候辰逸發(fā)現(xiàn)玄老在玄靈空間內(nèi)好像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氣息波動,雖然很是微弱但辰逸還是明銳的捕捉到了。
董浩軒也是同樣的皺著眉頭看向辰逸,本來依照這樣勢頭他們完全可以再坑任飛一把的,可是辰逸卻是不那樣做,難道是剛才那人的原因?
辰逸暗暗給玄老傳音問道:“玄老,你怎么了?”
玄老在玄靈空間內(nèi),眉頭緊鎖,但卻是裝作沒事的一樣回答道:“沒怎么?!背揭萋牭叫系幕卮?,想了一下也沒有在追問,因為他知道以玄老的性格如果他想說的話他會直接說出來,不想說的話就算在如何的追問他都是不會說。
隨后辰逸看向董浩軒二人道:“我們靜靜的看著就可以了,不要多事?!?br/>
董浩軒和博濤見辰逸的神色也都是安分的坐著不再開口。
就在那人爆出了四百萬的天價之后,任飛的聲音再次響起道:“四百三十萬。”當(dāng)任飛爆出這個價格之后,大廳里面的眾人全都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雖然照樣還有人在驚呼出聲,相比較之前卻是安靜了許多。
“四百五十萬。”那道年輕的聲音再次響起。
任飛靜坐在房間之內(nèi),原本打開的折扇此刻突然一下子合起,右手拿著折扇輕輕地敲打著左手的手掌心,原本一直微笑的臉色此刻也是收起了笑意眉頭微皺,突然在他的身后空間一陣波動,一個面帶黑色面具的黑袍人出現(xiàn)在他身后,走到任飛后面微微彎著腰對任飛小聲道:“少爺,我們…”此人原本是想勸任飛放棄競拍的,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任飛揚起手中的折扇打斷了。
任飛打斷黑袍人的話語之后開口道:“我有把握,你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再出現(xiàn)?!?br/>
黑袍人聽到任飛的話應(yīng)了一聲“是”之后再次消失。
任飛打發(fā)了了黑袍人之后,眉頭展開臉上再次掛起了一貫的笑容開口道:“五百萬?!贝藭r就在任飛爆出了這個價格的時候,大廳再次安靜了幾分,而站在拍賣臺上的霍東亭此刻臉上的笑容也是有些僵硬了,他沒想到今天最后的重頭戲會演變成這樣,但像霍東亭這樣的老江湖也是見慣了市面的,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再次像之前一樣的微笑起來。
然而,霍東亭剎那的失神,雖然大廳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但也是另有其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失常,就在霍東亭剛恢復(fù)了正常的時候,也不只是從拍賣場所的哪個方位對他傳來了一道聲音道:“不用管,你只需做好你的拍賣就可以了,他們能抬到什么價格讓他們自己去抬?!边@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其聲音年齡差不多也就在二十歲左右。聲音顯得十分的柔弱,而且充滿了磁性,但卻是帶著一份威嚴(yán),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魱|亭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微微一震,最后努力地表現(xiàn)得若無其事一般。
就在辰逸和董浩軒二人說過那句話之后,董浩軒也是看到了其中異常,隨后他一直觀察著大廳內(nèi)的一切,而剛巧霍東亭的異常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辰逸也是看到了霍東亭的表現(xiàn),隨后辰逸和董浩軒對望了一眼,辰逸一笑道:“看來這天域坊還真是不簡單啊。”董浩軒也是點了點頭。
天價再次爆了出來,此時拍賣臺上那顆丹藥已經(jīng)被抬到了六百萬的價格,大廳內(nèi)的眾人雖然安靜了一些,但所有的人都是無比的興奮。這樣的價格就算是自天域坊成立以來也很少出現(xiàn)吧!
此刻就算是任飛也是也是有些難以抑制了,他緩緩起身圍著桌子轉(zhuǎn)了一圈,隨后用手中的折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一狠心道:“八百萬?!贝舜稳物w真的是下了狠心了,雖然不知道這顆丹藥的具體功效如何但在他想來既然是出自帝境大能之手想必應(yīng)該不會是凡品,所以此刻他直接一口價漲了兩百兩,如果有人比八百兩再高的話他也就放棄了,因為此次出門他身上總的也就帶了一千兩白銀,之前拍的幾件物品也是差不多花去了將近兩百兩,再高的話他也拿不出手了。
任飛爆出八百兩的天價之后原本剛安靜下來幾分的大廳此刻卻是再次的沸騰了起來,因為這樣的價格實在是天域坊少有的案列。
不僅僅是大廳的眾人,就連辰逸三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這任飛還真是下了血本了,但隨后辰逸又是笑了起來,只是此刻的笑容顯得有些不懷好意,一旁的博濤看到辰逸的笑容也是會意的道:“一定要境這小子給搜刮干凈,看得我都眼紅了。”辰逸和董浩軒兩人也是笑了笑。
“啪…啪…啪?!?br/>
就在任飛爆出八百萬的價格之后,原本那青年的聲音沒有再出現(xiàn)之時傳來了一聲聲的鼓掌之聲。大廳的眾人都是隨著聲音望去,只見從那個包間之內(nèi)走出一個少年,此人如玉豐神,一副偏偏公子的神態(tài),他的魅力幾乎和葉宇杰不相上下。
少年走出包間看向了任飛所在的包間笑道:“任家果然不一般啊,既然兄臺想要那在下也就忍痛放手了。”
任飛在包間內(nèi)同樣笑著回答道:“多謝。”
任飛說完之后那少年直接轉(zhuǎn)身向著樓下走去,隨后徑直的走出了天域坊。
任飛看著那少年離開,眉頭皺了起來,次人是誰?之前一直沒有見過,但他卻是認(rèn)識自己,而且就剛才的競拍還有最后離去時的話語來開,好像對自己不懷好意。
不僅是任飛一人疑惑,就連大廳內(nèi)的眾人還有董浩軒他們都是疑惑,之前在南嶺一直沒有見過此人,從他的氣息來看此人也是一個大道境的高手,可是這樣的人物在南嶺不可能沒有人知道。為何今天突然跳了出來。
辰逸看著此人離開問道:“不是元靈界的人嗎?”
董浩軒道:“不是?!辈又溃骸耙膊皇悄蠋X的人。那此人是誰?”
辰逸看了一會兒道:“先不管這些,我們也先離開?!背揭菡f完起身。
董浩軒和博濤也是一樣,最后董浩軒在前辰逸二人緊隨其后離開了天域坊。出了天域坊的大門三人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等著任飛的出現(xiàn)。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任飛終于出現(xiàn),辰逸開口道:“博濤,你走在明處跟蹤,我和浩軒暗暗地兩人跟著?!背揭菡f完博濤也是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一副過路人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跟著任飛。而辰逸和任飛則是路潛形匿跡的跟了下來。
任飛自除了天域坊之后沒有過多的停留,一直沿著大街走下去,最后終于來到了郊外,就在快要進入郊外的時候波濤也是便聰明了,沒有再明目張膽的跟著,而是和辰逸二人一樣找了個拐角的地方藏了一下,隨后暗暗的跟著。
就如郊外,樹木叢林多了起來,辰逸三人借助著一些樹木叢林的遮掩一直跟著任飛。最后來到一片小山區(qū)的地方,從這里的地形來看此處很少有人出現(xiàn),幾乎沒有人為留下的痕跡,進入了一條小山道,辰逸和董浩軒停了下來,辰逸扭頭看向一旁博濤給他打暗示讓他出去攔下任飛,博濤也是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
接著博濤大叫一聲,直接騰空而起,沖到了任飛身前三丈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博濤做出一副山賊一般樣子看著任飛道:“小子,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過此路留下性命財?!辈卦诤竺娴某揭莺投栖幝牭竭@話兩人都是同時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再低,博濤的話實在是太雷人了,如果讓他去當(dāng)山賊的話肯定是一個山大王,不僅劫財還要劫命。
任飛看著博濤的出現(xiàn),先是一愣,隨后又是淡淡的一笑問道:“這片地區(qū)是你的嗎?”
博濤高傲的抬著頭說道:“你小子算有眼光,這里都是我的底盤?!背揭莺投栖巸扇酥苯酉雵娧@家真能吹。
任飛聽到博濤的話,手中的折扇輕搖緩緩地道:“那從今以后這里就易主了?!比物w說完折扇合起打了個手勢,隨著任飛的動作落下在他身后出現(xiàn)了兩個黑衣人,向著博濤沖去。
就在黑衣人出現(xiàn)的時候,辰逸也是隨著現(xiàn)身打消了一聲,口氣森冷的道:“任家真是霸道???”
辰逸說完任飛霍的轉(zhuǎn)身看到辰逸出現(xiàn),眼中露出了一絲驚容,隨后道:“辰逸,沒想到你竟然敢主動出現(xiàn)?!?br/>
辰逸臉色陰沉的看著任飛道:“任家我會親自走上一遭的?!?br/>
任飛不置可否的說道:“很期待你的到來?!背揭荩骸翱墒悄銢]有機會知道我什么時候去任家了?!?br/>
任飛聽到辰逸的話也是有些怒了,對身后的兩個黑袍人再次做了個手勢,辰逸見任飛的動作而后對董浩軒道:“兩個黑袍人交給我,你和博濤纏住任飛?!币驗樗虢鉀Q了兩個黑袍人之后親手重接任飛的性命。
董浩軒也是會意的點頭道:“留給你來解決?!?br/>
辰逸聽到董浩軒的話,隨后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看向了沖來的兩個黑袍人,辰逸的身體向前跨出了一步,接著全身真元運轉(zhuǎn),體內(nèi)大道轟鳴,才剛開始辰逸便是勾動了大道秩序,因為他想速戰(zhàn)速決,他怕時間拖長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真龍和仙鳳再次出現(xiàn)在辰逸頭頂盤旋了一圈接著自然纏繞到他的雙臂之上,對面的兩個黑袍人見辰逸才上來就動用了大道秩序,兩人先是一驚,但隨后也是同時溝動天地秩序,一時間這片小山林罡風(fēng)四起,各種大道秩序互相交錯在一起,辰逸一聲大喝,接著主動對兩個黑袍人發(fā)起了攻擊,青炎圣拳伴隨著天地大道轟擊而出,支取兩人的頭部,兩個黑袍人見辰逸這狠辣的攻擊,心里頓時怒火中燒,兩人施展異象,避開辰逸的攻擊,隨后兩人拳掌相交,向著辰逸攻來,辰逸在上次接下了兩個亙古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之后對自己的實力也是有了一個清楚地判斷,所以此刻見兩人的攻擊也是不閃不避的直接迎了上去,左右兩拳紛紛砸出,頓時大道轟鳴,接著龍吟鳳鳴,瞬間三人的拳掌撞擊在一起,各種絢麗的光彩紛紛散開,將這片天地照的一片瑰麗,接著一道道的能量漣漪向外擴散,而能量漣漪所過之處,各種樹木叢林全都被摧毀了,就連山石土地都被刮去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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