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瑞朵還是像往常一樣陪著葉蕓去醫(yī)院治療,葉蕓跟她也越來越有話說,根本就不和馮小夕一樣像個悶葫蘆。
“怎么見你最近沒有去公司了?現(xiàn)在沒有什么合作嗎?”
奧瑞朵對于工作上的事情并不想做太多的解釋,萬一葉蕓懷疑了起來,那都前功盡棄了。
“不瞞您說,其實我身體也不太好,所以跟公司請了長假,總裁也同意了。”
“工作再怎么忙還是要注意身體,這好的健康才是賺錢的資本要不明天你不用過來了,我自己讓管家陪我就行!”
奧瑞朵否認(rèn)了女人的話,自己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又怎么可能會失言?葉蕓現(xiàn)在和自己的關(guān)系更好,奧瑞朵也是時候該找到合適的機會動手了。
“馮小夕是要和傅言訂婚了嗎?”
葉蕓一聽說這件事心里的怒火就不打一出來,馮小夕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辦法勾引了自己的兒子,傅言不僅僅為了這個女人三番兩次跟老爺子鬧脾氣,最后連自己的話都沒有聽進去。
“我怎么可能會讓他跟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結(jié)婚?傅言應(yīng)該找到更加合適的姑娘,馮小夕現(xiàn)在和他拍拖這么久,也不可能會有明確的結(jié)果!”
葉蕓的話不帶任何一絲質(zhì)疑,奧瑞朵見女人還是像往常一樣討厭馮小夕就放心了,傅清韻想讓自己將事情嫁禍給馮小夕也不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我覺得馮小姐也并非是沒優(yōu)點,她應(yīng)該不敢跟你們頂撞吧?”
葉蕓的表情那叫一個嫌棄,馮小夕怎么可能不會跟他們頂撞,那丫頭就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傅言還不是就被她給糊弄了。
華淵將毛毯披在了女人的后背上,木安回過頭見到男人正望著自己很是寵溺的笑著,華淵對自己還挺特別的。
“我怕你會嫌棄我,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們要不還是分手吧!”
木安從床上爬起來時,淺綠色的吊帶長裙,胸前的春光讓男人的喉結(jié)微微滑動,華淵有些不自然的轉(zhuǎn)過了頭。
“分手?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我不會讓你繼續(xù)受到傷害,我既然認(rèn)定你是我的女朋友,就不會輕易放棄你!”
木安聽到男人充滿霸道和占有欲的話,心情有所好轉(zhuǎn),女人天生就喜歡被偏愛的感覺。
“阮子明我會解決掉,總裁也答應(yīng)幫忙,你好好留在家休息幾天!”
女人答應(yīng)了男人所說的話,自己這個狀態(tài)就算是去了片場也不可能專心致志的演戲。
“讓你們擔(dān)心了,我真的沒有事,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
木安心里還是很難過的,但在男人面前?她并不希望華淵認(rèn)為自己是那么的脆弱。
所以她想要隱瞞自己的情緒,但卻還是被男人看出了端倪。
“我一點都不希望你將所有的悲痛放在心里,你明明可以大吵大鬧宣泄出來,我不會嫌棄你,也不會因為這次的意外就放棄你,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和保護,而你要做的是一個開心的人!”
木安本來一直覺得哭鼻子是一只小孩才會做的事,只是現(xiàn)在男人三言兩語就能夠把自己感動哭。
傅育德將傅言喊回了家里,對于他和馮小夕結(jié)婚的事,可能真的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傅育德顯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能夠改變男人的決定。
“母親是不是和父親說了什么?所以父親現(xiàn)在讓我慎重考慮!?”
“傅言,本來你也這么大的人結(jié)婚生子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想操心,可是你母親對馮小夕的態(tài)度一直都不太好?!?br/>
男人卻覺得這都是什么破理由,他喜歡的女人從來都不要別人來挑剔。
“以后跟我過日子的人,難不成還要看你們的臉色?我尊重你們,并不代表為了孝敬你們,我必須找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
傅育德聽到傅言的話臉色鐵青,看來馮小夕這件事要改變是沒有戲了。
“那你母親說的也不是錯的,馮小夕那樣的性格確實不太合適!”
“跟我恰好互補,我喜歡那樣的,父親要是在想說這件事還是就此打住,傅言已經(jīng)沒有了要聽下去的欲望?!?br/>
傅育德無奈轉(zhuǎn)過了身,傅言現(xiàn)在的想法自己已經(jīng)改變不了,葉蕓要是再想阻止的話,肯定會和自己的兒子生出隔閡。
“其實你母親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zhǔn)的,只是你喜歡就先留在身邊!”
老人家最后還是說了一句,讓人能夠聽得進去的話,傅言笑容滿面的點了點頭。
他早就不想讓傅家的任何人控制自己的生活,而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也從未考慮過自己的利益。
木安趁華淵離開以后來到了阮家的公司,眾人見到她出現(xiàn),已經(jīng)猜到了是因為什么。
保安們也同樣對女人客客氣氣,就連助理也親自下樓來迎接她,木安對于這樣客氣的陣勢心里無感。
阮子明看著木安濃妝艷抹的臉蛋,身穿一襲卡其色風(fēng)衣,過膝長靴更是襯得女人身姿俏麗。
“你是不是想我了?”
木安爆了句粗口以后,一掌拍在了辦公桌上,阮子明有些錯愕,她怎么突然這么大反應(yīng)。
“我以為你已經(jīng)原諒我了,所以這才答應(yīng)了做我的女朋友,好像是我誤會了!”
阮子明一臉的無辜,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好似已經(jīng)過去很久,木安心里卻生出了一塊疙瘩,那是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坦誠面對華淵。
“我真是看不起你!”
木安冷厲的語氣在辦公室內(nèi)響起,阮子明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眾人,示意他們先行離開。
阮子明這才讓木安坐了下來,可是女人壓根就不領(lǐng)情,阮子明現(xiàn)在是為了顧及面子,才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我說過你對我動手,我絕對會讓你后悔!我想只要我對公司出手,你應(yīng)該能夠鍛煉到不少的能力吧!”
木安搖晃著手中的茶杯,阮子明那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木安真有這么大的膽子,自己也愿意跟她斗爭到底。
“我倒是好奇你會用什么樣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