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貌似非上架作品也可以打賞了,而且打賞達到200元之后就會自動上架。我當然是不在意這本書能不能掙來錢的事情,但是如果書上架的話,好像就可以免疫某潑婦的舉報攻擊了?也就是說福利可以像原來那樣光明正大了?
勇敢的sao年呦,你懂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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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兵力上的短缺,可能坦克旅更缺乏的是能壓陣的指揮官。葉卡捷琳娜為坦克旅僅存的三個常委安排了一個非常緊湊的布置:
“崔科娃,你跟隨兩個連的步兵行動,指揮步兵主力。我的位置在指揮坦克里面,隨坦克分隊行動,并且會用無線電協(xié)調全局,同時負責裝甲營的進攻,掌握作為預備隊的騎兵營。捷爾任斯卡婭政委···你留在后方看守機關和后勤部門,保衛(wèi)炮兵陣地,指揮其他非戰(zhàn)斗人員?!?br/>
這樣的安排當然稱不上完美,比方說水兵鼓動員出身的崔科娃,也許在指揮能力上未必能夠強過慣于處理復雜情況的瓦蓮娜。但是她的選項畢竟有限,總不能把崔科娃臨陣抽走,眼下只能盡量信任崔科娃的學習能力了。
如果說蔣玉成對葉卡捷琳娜的影響更多的在于他所介紹的各種裝甲戰(zhàn)理論的話,那么對崔科娃,他的影響卻多是實踐上的。步兵是蔣玉成的老本行,許多東西都是他在學校的時候經常練習的(“你們學習有個毛用?下連隊的時候認你這個?都給我爬戰(zhàn)術去!”教員是這樣宣稱的)。崔科娃因此經常向他討教,蔣玉成也不厭其煩地做示范。
現在師傅已經被妖怪捉去了,大師兄和二師兄要面臨一次考試。葉卡捷琳娜當然是成竹在胸,而崔科娃呢?——營連長們早就習慣了她畏畏縮縮的樣子,但是這一回卻不一樣了:
“就算沒有坦克,我也打出個樣子來給你看看!”
步兵營長十分有力的吼了起來——葉卡捷琳娜驚訝地發(fā)現,崔科娃這一次不光是氣壯,甚至有了點要向自己示威的意向。這讓她頗有些詫異,甚至一時間甚至忘了自己應該對這種示威加以回敬:
“哦,哦····”她下意識地應了兩聲,然后就把目光挪開了,“·····很好。戰(zhàn)術上要安排的就是這些——瓦蓮娜·埃德蒙多維娜,你有什么要跟同志們交代的嗎?”
站在一邊的瓦蓮娜穩(wěn)穩(wěn)地站了起來:
“葉卡捷琳娜旅長的戰(zhàn)術安排,綜合了她本人的作戰(zhàn)經驗,以及來自地球的先進軍事科學的結果,毫無指摘之處。各位同志都是久經考驗的勇士,勇士是不需要鼓動和激勵的。所以,我所想要提出的,只有兩點技術上的要求:”
瓦蓮娜說到這里,把音調又提起了兩度
“第一,是要你們靠前指揮,一定要和士兵站在一起,隨時掌握第一線情況,及時做出反應調整戰(zhàn)術。不要擅離指揮崗位,尤其是不能只顧自己猛打猛沖,要隨時協(xié)調好整個部隊的運動。”
“第二,”瓦蓮娜的聲音有點低沉了,“所有的指揮崗位都要安排備份人員,如果指揮員犧牲,受傷或者失散了,備份人員立即要頂上崗位繼續(xù)指揮。如果備份人員也因故不能指揮,第二備份人員要立即頂上,還要教育各級指戰(zhàn)員,即使事先沒有被安排為備份人員,也可以在崗位出缺的時候主動站出來指揮,如果作戰(zhàn)得力,戰(zhàn)斗之后立即進行正式任命。至于其他人員,要像服從原來的指揮員一樣,服從頂替的指揮員?!?br/>
雖然少了點激情,但是坦克旅最不缺的就是這個——大家聽了這話倒沒有產生什么不快,而是點點頭都聽信了的樣子。于是瓦蓮娜略略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進攻行動將于四月四號,也就是后天的凌晨發(fā)起,我向所有的非黨員和團員發(fā)出號召:希望大家踴躍提交入黨申請,爭取成為一名光榮的布爾什維克,這也意味著在戰(zhàn)斗中擔負最為艱巨與光榮的任務——我說的就是這些。旅長同志?····”
葉卡捷琳娜的眼神威嚴而平和地一掃:“很好——解散?!?br/>
營連長們一個個都興致勃勃地出去了,他們的心里充滿了必勝的信念,因為自從部隊編成開始訓練起,就有個黑頭發(fā)短耳朵的家伙喋喋不休地吹噓月牙坦克的裝甲如何堅厚,動力如何充足,火力如何強大——雖說那家伙已經見了馬克思。葉卡捷琳娜用眼神目送他們一個一個離開,最后一個出去的崔科娃輕手輕腳地把門關上了。這時葉卡捷琳娜嘆一口氣,說道:
“那么,卡莫夫,”
靠在墻角的艇座站直了身子。
“我需要你坐在指揮坦克里面,成為我的眼睛。”葉卡捷琳娜的語調復了原樣,“除了你以外,我恐怕想不到能夠在槍林彈雨中ziyou穿梭觀察敵情的人···”
她明白自己在說謊——因為這樣的人她早就認識了,那個堅定,消瘦,可靠又帶稚氣的面龐····
“當然沒問題。”卡莫夫yin鷙地笑道,“但是,希望你不要忘記了約定,等這一仗結束···”
那個執(zhí)行命令從來不討價還價的家伙,真是讓人懷念啊!——葉卡捷琳娜心里想著這些,冷冷地說:“先別太著急了。如果戰(zhàn)斗不利,我們都為革命而犧牲了···”
卡莫夫打斷了她的話,滿臉是冷酷無情的笑容:“如果真你當了烈士,我就給你穿上女仆裝下葬?!?br/>
但是瓦蓮娜并沒有對這段對話產生太強烈的反應——她似乎是忘記了自己也是約定中的女仆角se之一。步兵營和坦克營要投入進攻,騎兵營是預備隊,也就是說留給她的只剩一批老弱病殘。槍炮子彈等等,坦克旅是不缺的——他們本來就攜帶了超量的單兵武器,更不用說還有許多世界大戰(zhàn)剩下來的老舊武器可供使用。舊帝**隊因為規(guī)模過于臃腫,前線步兵不得不兩人合用一支槍1。而對于規(guī)模小得多的紅軍來說,槍支彈藥就顯得太多了(“但是可靠的部隊又太少了?!比~卡捷琳娜這般抱怨道)。
看來只能臨時抱佛腳了——且不論誰受過軍事訓練,至少要給所有能舉得動槍的人都武裝起來。瓦蓮娜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這樣的人有誰?
——答案當然是毫無疑問的。
“事情就是這樣?!卑雮€小時之后,瓦蓮娜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中二少年蔣方鼎這樣交待道,“在學員連的學院里面,你的年紀最大,要當好模范帶頭作用,保護好你自己,還有你的小伙伴們····”
蔣方鼎端著沉甸甸的akms短突擊步槍,手里一個勁地在發(fā)抖。好像這塊鋼鐵帶著靜電一樣。他這是第一次拿到能殺人的真槍,因此除了緊張之外,還帶著點躍躍yu試的興奮,因此臉se有點發(fā)紅。
“會用槍嗎?”瓦蓮娜問。
蔣方鼎不置可否地支支吾吾了一聲,瓦蓮娜由此判斷對方沒什么經驗,于是就湊上去用手扶著中二少年的胳膊教他怎樣據槍。
“手指不要動不動就伸進護圈里面?!蓖呱從茸ブY方鼎的手指,柔聲地指導著,“再扣扳機的時候,要讓食指的第二關節(jié)輕輕彎曲,不要拉鉤鉤·····”
——她居然離得這么近!她的手好軟!
中二少年不由得意馬心猿了起來,腦子里也開始冒出些糟糕的念頭了:眼下在這個辦公室里并沒有別人,自己的手里又拿著真家伙,只要得著一個空擋用槍逼住她,然后就能夠隨意地擺布了,只要得找一個空擋····
“那個彈夾里面填了28發(fā)子彈,我再給你一個彈夾,”瓦蓮娜轉身去翻彈藥箱子,“還有一些散裝彈藥·····”
jing蟲上腦的中二少年看著瓦蓮娜毫不防備的背影,不知怎地就迷迷糊糊地舉起了槍,他想喊一聲不許動,可是嗓子干得很,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來教你往彈夾里面壓子彈····”瓦蓮娜轉過身來,并沒有對直指她的槍口產生任何反應,“把槍放在桌子上。先來練習裝填,這個彈夾不能裝滿30發(fā)子彈,不然會對彈簧造成損害的····”
于是蔣方鼎就照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