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你別攔著我!”
蔣北軒看著當(dāng)在他面前的明叔,雖然怒不可遏,可是卻不會強行將明叔拉開。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怒氣,因為他害怕自己會誤傷了明叔。
剛才蔣北軒接到的那個電話就是明叔打的,接到明叔的電話的時候,蔣北軒都很詫異,他們也不過是在每天上班和下班的時候遇見然后打個招呼,沒想到他出了事,誰都巴不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他竟然會偷偷給他打電話。
明叔看著蔣北軒一臉怒容,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就拉著蔣北軒往公司旁邊的一條小巷道而去。
到了巷道之后,蔣北軒無奈地拉開明叔的手。
明叔將蔣北軒堵在巷道里,然后沉聲說到:“小軒,我給你打那個電話,不是為了讓你來公司瞎胡鬧的,我是希望你能夠早點知情,然后想辦法。你現(xiàn)在怒氣沖沖地進(jìn)去,能做什么?王廷臣他不是一般人,他是這個公司的老板,動動手指頭都能讓我們這些沒錢沒勢的人走投無路的,你千萬不要一時沖動就去找麻煩。”
蔣北軒怒道:“難道就任由他王廷臣對著我撒野?明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也很感謝你能在這個時候幫我。但是今天,說什么我都要去弄死那王八蛋,不然他還真以為我蔣北軒是吃素的。老~子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比老~子更囂張的!”
說完,拉開明叔就準(zhǔn)備往巷道外面而去。
不過,這時候,隨著蔣北軒趕來的白珀卻又擋在了巷道口。
蔣北軒冷聲道:“白珀,你讓開?!?br/>
白珀懶懶地靠在一面墻上,明明是十分痞氣的動作,可是讓白珀做出來,卻有著一種別要的吸引力。不過,顯然,這個時候的蔣北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的。
“不讓又怎么樣?”白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和之前在蔣北軒的屋子里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的白珀風(fēng)姿卓越,而現(xiàn)在的她,即使還是那個打扮,可是在別人看來,就是冷得徹骨。
蔣北軒頓時一陣語塞,對啊,她不讓他能怎么辦?難道還把她打一頓?
別說蔣北軒不屑對女人出手,就算他能,對白珀,他能嗎?
對白珀,他一向是沒有什么辦法的。
在他家里的時候,那時候他剛接到明叔的電話,怒氣一上來,是根本沒人能擋得了的,可是現(xiàn)在,時間過去這么久了,他就算還有怒火也散了不少了。
不得不說白珀真的很了解他,所以一開始她就沒打算攔他,而是跑到這公司門口來堵人。
蔣北軒沒說話,白珀繼續(xù)開口說到:“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讓人解決了,王廷臣還沒有那么大的實力陷害你入獄。”
沒錯,之前明叔打電話給蔣北軒,說的就是這件事。
蔣北軒因為一單公司的合同而被開除了,他剛走,王廷臣就想著用這件事陷害他商業(yè)犯罪,說他他對方公司透露公司的商業(yè)機密。
蔣北軒一聽這話頓時怒火攻心,王廷臣搶了他女朋友他認(rèn)了,至少這件事讓他知道了他女朋友的‘真心’,也知道了他那些所謂的‘好兄弟好哥們’的‘義氣’。但是想要陷害他商業(yè)犯罪,這一點,是個人都不可能就這么看著什么都不做的吧!
商業(yè)犯罪??!
是犯罪啊!
他~媽~的,這是要坐牢的。
蔣北軒沒說話,因為他現(xiàn)在心里非常復(fù)雜。
明叔見著白珀,疑惑問到:“這位小姐是……?”
蔣北軒張嘴,正準(zhǔn)備和明叔介紹白珀的時候,白珀搶先一步說到:“我是他女朋友?!?br/>
“???”
明叔一臉震驚。
蔣北軒則是一臉不可置信,正想要反駁的時候明叔疑惑開口:“小軒的女朋友不是……”
白珀一把將蔣北軒拉過去,然后勾著他的手,“我追了他很久,他和前女友分手之后,一個小時以前才答應(yīng)和我交往的?!?br/>
再一次被搶白,蔣北軒連忙想要說話辯白。
哪想到明叔一臉放心了的樣子說到:“嗯,我看你這丫頭就很不錯,比他前女友好太多了,至少在他前女友身上,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真誠。好了,既然小軒沒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回去了。小軒啊,你可要好好對你女朋友啊!”
說完,明叔就高高興興地回去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蔣北軒還有一個面色淡淡的白珀。
明叔走了之后,蔣北軒才反應(yīng)過來,隨即一把將白珀的手拉開,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你干嘛說我們是男女朋友?”
白珀攤攤手,“不然說什么?說你的朋友?”
蔣北軒理所當(dāng)然的點頭。
白珀用一種看待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蔣北軒,然后說到:“你憑空冒出這么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朋友,難道就不值得懷疑?而且還那么熱情地幫你解決問題,難道就不擔(dān)心我有什么企圖。說成是你的女朋友,那么幫你的忙就理所當(dāng)然了,得少多少麻煩?!?br/>
沒等蔣北軒說什么,白珀就拉著他往外走,“行了,走吧!知道你心里不爽,姐帶你去一醉解千愁。”
“去哪兒???”
“酒吧,蠢貨!”
蔣北軒任由白珀拉著他上車,然后奔向酒吧!
酒吧里音樂震耳欲聾,蔣北軒雖然去酒吧的次數(shù)不多,但是也會時不時地來玩玩,所以也不會說不適應(yīng)。
而白珀,對酒吧那是輕車熟路,進(jìn)來之后就把蔣北軒扔在吧臺,然后沖進(jìn)了舞動的人群中,時不時地勾著身旁的那些男人,讓他們在她身上流連忘返。
蔣北軒坐在吧臺,眼睛卻是盯著人群中的白珀。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可是心里雖然沒有一開始的憤怒,但是卻有了別的情緒,那種壓抑的,陰郁的情緒。
而這些情緒的來源,就是那個在人群中肆意瀟灑的妖精。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珀終于放松結(jié)束了,在男人們難舍的目光下走到蔣北軒的身邊。
這時候的蔣北軒已經(jīng)是不省人事了,只是隱約聽見耳邊的人不斷地問他什么,而他,則是在煩不勝煩的心情下迷迷糊糊地答了好,然后就徹底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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