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檔住宅區(qū)一間私人別墅里。一個穿著淺灰色夾克的男人站在一旁,眼睛直盯著坐在沙發(fā)上開著支票,兩鬢略有灰白的林全勝。
“這件事你辦得很好?這些照片沒有別人再看過吧?!?br/>
“你放心,林總。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這些照片……不會再讓其他人看到。”
“嗯,好,那就這樣吧。”
“謝謝林總,下次有事,您還吩咐。”
“好?!绷秩珓冱c了點頭,將手里的支票遞給對方。目送著男子收好支票,笑瞇瞇地對他鞠了一躬后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正直一臉怒容的林慕珊氣呼呼的從外頭進來。在門口和那擦身而過的男人交錯時,她很隨意的瞥了對方一眼,然后毫不在意的進屋,甩手扔了手上的皮包,一屁股跌坐進沙發(fā),扭頭就朝廚房的方向喊,“劉媽,給我倒杯水來。”
盡管在醫(yī)院,林慕珊已經(jīng)和杜伊山解釋過沒有懷孕的事了,杜伊山也好像相信了她,兩人之間的看似冰釋前嫌,可是她心里還是惴惴不安,因為羅曉瑩的再度出現(xiàn),另外杜伊山告訴她,他已經(jīng)向羅曉瑩坦白了一切。她總感覺杜伊山對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起了微妙的變化,他好像總是隱藏著什么不為她知的秘密,兩人之間雖然表面上靠的很近,可實際距離是越來越遠了,結(jié)婚的事更是沒再談及。
不一會兒,劉媽利索的把茶水端了上來。
林慕珊剛喝了一口茶,坐在一邊的林全勝沉聲問道,“你一大早又跑去哪了?”
林慕珊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板著臉孔的父親,撅了撅嘴,繼續(xù)喝她的水。
“又去找那個沒用的臭小子了?”一想到杜伊山,林全勝就來火,要說自己的女兒,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家庭背景有家庭背景的。多少名門公子,歸國海龜那是跟在后頭,排著隊想要追求她,她連正眼都不瞧一下,偏偏看上那個沒高學(xué)歷,沒家底,沒背景的溫吞水男。還為了他不惜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決裂,搞的他都不知如何面對昔日照顧女兒的羅家爸媽。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哪根筋搭錯了,被那表面敦厚,實則心機深重的死小子,給灌了迷魂湯一樣,騙得團團轉(zhuǎn)。
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林全勝是想盡辦法,也要讓她看清楚那個男人的真面目,好讓她早日覺醒。
“珊珊啊,你怎么還不明白,那臭小子根本就是貪圖我們家的錢,他對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br/>
“爸?!绷帜缴翰粣勐?,煩躁的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我說錯了嗎?他可以拋棄和他談了五年戀愛的曉瑩,一下子跟你好,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不是為了錢,難道還是為了愛???那他之前五年干什么去了?你們又不是最近才剛認識!”林全勝哼哼著越說越來氣。
林慕珊瞪一眼父親不吭聲。
“珊珊啊,我本來不想說的,以為你只是想談個戀愛而已,那也就算了??墒悄憔谷怀梦页霾?,瞞著我跟那混小子訂婚?你是不是昏了頭了啊?訂婚這么大的事能隨便亂來的嗎?還瞞著我不告訴我一聲?!闭f到這林全勝的火氣急速上竄,血壓也跟著直線飆高,面色頓時紅了一截。
“我就是喜歡他,怎么了?”林慕珊不買父親的賬,對于她來說,眼前的這個男人永遠欠她一筆還不了的債。
“你這是什么口氣,還敢這么跟我說話?就為了那個男人?”林全勝氣憤之余,啪一下扔出手里的一疊照片。
林慕珊垂下眼簾,望著從父親手里滑出的照片,伸手拿起來,一張一張看起來,俏媚的臉蛋一下子烏云密布,她咬緊了紅唇?!斑@些是什么?”
見林慕珊看到了照片,林全勝也就不打算再隱瞞她,他氣憤道,“你啊,太天真了。你以為杜伊山不久前去日本出差,真的是為了替我們宏達,找依摩公司拉廣告?他是去那家日本公司總部面試!”
“什么?面試?不可能!”杜伊山想要跳槽嗎?為什么他從來不曾跟自己提起過有這樣的想法。雖然嘴巴上否定的鐵板釘釘,可是林慕珊心里還是被父親的話所動,要知道依摩是日本著名的金融投資公司,而杜伊山大學(xué)時代,學(xué)的就是金融管理專業(yè)。
以前他留在宏達,是因為羅曉瑩在自家公司里上班,那么現(xiàn)在,他想跳槽不是不可能……越想她的底氣就越不足。
林慕珊抬眸不可思議的看著父親?!鞍?,你是怎么知道伊山去依摩總公司面試的事的?這些照片又是哪來的?”
“你知道依摩公司的投資部經(jīng)理,是我昔日的老同學(xué)吧,就是他把這照片寄給我的,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選的好男人,我這個準女婿,是借著我們宏達做跳板,為自己的前途開路,他只是在利用你,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傻妮子。”林全勝心疼加氣憤的搖著女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