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古坳的聚義堂內(nèi),一個頭戴斗笠的黑衣男子背對著大門站著,另一個青衣男子則恭敬的跪在他的旁邊,整個聚義堂安靜的可怕。
“劉淵??!怎么這么不小心??!”那黑衣男子極具關(guān)懷的說道,單憑語氣是沒有半點責(zé)罵的成份在里面的。
“主公息怒,屬下本以為一切都妥妥當(dāng)當(dāng),沒想到羅估那小子硬是死咬著不放,幸好路上遇上了幾個毛賊,屬下便將計就計任由他們抓來擺布,相信羅估不會再來糾纏屬下了?!?br/>
“羅估是個人才,老夫一直想收為己用,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br/>
“主公,上次刺殺司馬瑋死了不少豫州的武林人士,既然羅估是個人才,那么屬下?lián)囊坏┳屗勒嫦嗪蠊麑⒉豢霸O(shè)想?!?br/>
“羅估重情重義,他一定會拼了命的找老夫報仇,所以,他永遠都不能知道真相,一旦知道了,老夫也只有忍痛割愛了?!?br/>
“主公,天下人才多得是,與其留下隱患,不如棄之不用,敵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懷有異心的自己人,屬下懇請主公三思,切莫因小失大。”
“哈哈哈,老夫縱然有意,羅估也未必肯依?。 ?br/>
兩人正在交談時,門外忽然多了一人,原來是游襲之。
“主公,有人來了?!?br/>
“襲之啊,是什么人呢?”黑衣男子轉(zhuǎn)過身來,一張面具蓋住了臉。
“回主公,是司馬瑋,羅估,謝虎威三人?!?br/>
“他們?他們怎么會來這里呢,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馮瑋他們來到了聚義堂內(nèi),謝虎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憤怒的說道:“到底是什么人出手這么快,一寨子人少說也有七八十個,竟然全部都是一招致命的!”
“本王也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這個聚義堂內(nèi)一個躺地上的人也沒有,難道當(dāng)時這條大門是關(guān)著的?”
羅估仔細觀察了屋里屋外的情況,忽然,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當(dāng)時聚義堂內(nèi)有一位絕道:“有攝政王相隨,沒人敢胡鬧的?!?br/>
二人進了白馬寺,馮瑋跟著張雪燒香求神,忙了好一陣才下山。
“小雪,你不開心嗎?”因為張雪一直嚴肅著臉很少說話,馮瑋便想問個原因。
“沒有?!?br/>
“沒有?可是本王感覺你有心事?!?br/>
張雪面對馮瑋的追問,輕聲說道:“有一點吧?!?br/>
“什么心事,本王可以為你分擔(dān)嗎?”
張雪沒有回話,而是進了路邊的一座亭子。這是一座半山亭,張雪迎著風(fēng),風(fēng)揚起的青絲增添了幾分愁容。
馮瑋走過去拉著張雪的手說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對本王說的嗎?”
“小雪是在擔(dān)心我哥,擔(dān)心他會萬劫不復(fù)?!?br/>
原來是在擔(dān)心張華,馮瑋對張華以后的情況也能猜個七八分,只要賈南風(fēng)一倒,張華一定首當(dāng)其沖,到時候難免一死。但面對張雪,馮瑋決定說點小謊寬慰他。
“張華又沒干什么壞事,頂多是奉旨辦差得罪過一些人而已,不會有事的?!?br/>
“也許是吧。”
“小雪,本王答應(yīng)你,不管什么情況,一定會盡力保全張華的,這樣你可以開心了嗎?”
“那小雪替我哥謝過王爺了。”
“是嗎?那得讓本王先想想,你應(yīng)該怎么謝呢?”
“那王爺慢慢想,小雪先回去了?!睆堁┑脑掞L(fēng)中帶著歡笑,是真的舒心了。
“本王想到了?!?br/>
“想到了不算?!?br/>
“為什么?”
“因為超時了。”
皇宮內(nèi)賈南風(fēng)正在和一個人對話。
“為什么找龜仙莊的人殺謝玖,難道你不知道老夫的計劃嗎?”
“南風(fēng)知錯,南風(fēng)本來以為大可以對外面的人宣稱她是死于山賊之手,如此一來既無關(guān)大局又除掉謝玖,何樂而不為呢?”
“你好糊涂啊,只要她在洛陽,就是你的責(zé)任,知道嗎?”
“南風(fēng)一時大意,請主公息怒?!?br/>
“這件事不提也罷,聽說你這個皇后娘娘最近忙著召宗室諸王進京,是什么原因呢?”
“南風(fēng)只召了趙王司馬倫,,,”
“誰讓你召的,誰讓你自做主張,這司馬倫可不是省油的燈?!?br/>
“南風(fēng)知錯,請主公責(zé)罰?!?br/>
“罷了,司馬倫進京后你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南風(fēng)明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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