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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華山隱秘(七) 嗔妒
蔡沐陽聞言氣炸心肺,恨聲道:“這么說,我還要感激你們這對『奸』夫yin『婦』不成!”
上官璇越回想越覺著古怪,印象中師父到好像從未叫過師娘閨名,難道這“香兒”真得只有越常棄才叫?
連暉忍不住道:“這到奇了,你既然這么喜歡那女人,怎么就天天看得下去人家夫妻兩個卿卿我我,為何不干脆將那姓華的扔進(jìn)這洞里?”
一句話似正戳中越常棄痛處,他的聲音登時變得極為激動:“扔進(jìn)洞里?那真是太過便宜那畜生了,我多少回發(fā)誓要慢慢收拾他,叫他后悔生而為人,只是沒到時候罷了,我馬上就要熬出頭了,都怪那姓鐵的小賊,不但壞我大事,還殺了我的香兒。香兒都已經(jīng)快要原諒我了,我再也見不到她了?!?br/>
他越說越是傷心,終于忍不住哽咽起來,喃喃重復(fù)道:“怎么辦,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眾人相顧愕然,此時火苗一跳,蔡沐陽手中的火折剛好燒完熄滅,洞窟里重歸一片黑暗。 懷璧謎蹤227
眾人手里還有三兩個火折,不敢隨意浪費(fèi),需得留到關(guān)鍵時刻再用,誰知接下來越常棄又會做什么。
連景秀聞著那驅(qū)蛇『藥』粉的強(qiáng)烈味道,到漸漸安下心來,悄聲道:“五叔,這樣不行啊,不如索『性』激怒他,看他會不會犯錯?!?br/>
連暉低低應(yīng)了一聲。
司馬烈已揚(yáng)聲道:“姓越的,你自己撒泡『尿』照照你的臉,別自作多情了,那賤人不過是吊著你,耍你玩呢,她在華山招蜂引蝶,四處勾搭,不知給我華師兄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姘上的可不止你一個!”
越常棄果然怒不可遏,顫聲道:“你放屁,放屁!”
連景秀接言道:“這不明擺著,那種女人一天沒有男人活得下去嗎?又怎么會喜歡你這丑八怪!”
司馬烈添油加醋:“她要真心對你,怎么會還和華子峰同床共枕,做那夫妻之事,明明是她只想做掌門夫人,卻又怕你翻臉,只得委委屈屈吊著你,是你太傻,這都看不出來,什么情啊愛啊,都是你太自卑,自己胡思『亂』想出來的吧!”
生死之際,這兩人全然豁上臉了,你一言我一語什么難聽說什么,直將越常棄氣得暴跳如雷,瘋了一般大吼一聲:“胡說八道,你們幾個混賬還不住嘴!給我等著!”就此沒了動靜,這一次大約是真走了。
連景秀松了口氣,上官璇卻有些擔(dān)心,她認(rèn)識越常棄十幾年,從未聽見過他如此失態(tài),接下來肯定不會輕饒了大伙。
越常棄這一去半天沒有動靜,幾個人困在這黑乎乎的洞『穴』里,也不知道外邊天亮了沒有。
連暉嘆了口氣,道:“大家輪著休息一下吧?,F(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先撐下去,看看會不會有轉(zhuǎn)機(jī)?!?br/>
話是如此說,幾人也都知道等人來救的希望十分渺茫,裴巒風(fēng)怕是已經(jīng)遭了毒手,縱是他僥幸逃了,去向連家求救肯定是來不及了,連暉和上官璇此時只能寄希望于鐵逍遙,可鐵逍遙若是全無防備的到華山來,難說結(jié)果便會強(qiáng)過他們幾個。
不知過了多久,外邊又傳來了越常棄的聲音:“我想好了,給這些蛇當(dāng)點(diǎn)心實(shí)在是太便宜你們了。”他這會兒明顯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小師妹,我不管你是姓秦還是姓上官,那鐵逍遙是你勾搭來的,若不是你,我和香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手持‘十七寸骨斬’號令天下了,只要她心里有我,她要什么樣的男人我都會去給她找來,我們一樣可以白頭到老。你知不知道,這世上,除了那鐵逍遙,我最恨的就是你!事到如今,我不要別的,只要你也嘗嘗她遭過的罪!”
上官璇聽越常棄說了這一大通,其實(shí)不是很聽得明白,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覺跟越常棄這樣的瘋子實(shí)在沒有話什么好講,雖然還不知道他準(zhǔn)備如何對付自己,上官璇卻從越常棄的言辭中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懷璧謎蹤227
連暉自覺有責(zé)任保護(hù)侄女,伸手將上官璇拉到了身后,喝道:“你想做什么?”
越常棄輕笑了一聲,森然道:“我知道你們都瞧不起香兒,你們沒見過她當(dāng)年是何等的單純可愛,若不是我一時糊涂……不過沒關(guān)系,你們馬上就會看到第二個她了。希望你們都把持得住,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這條神蟲在我手里又養(yǎng)了十幾年,它的毒『性』已經(jīng)無人能抵抗得住。”
連暉聽著越常棄話風(fēng)不對,似是要放出什么厲害的毒物來,慌『亂』取出火折子。
卻聽越常棄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差點(diǎn)兒忘了說,蔡沐陽,你那寶貝女婿我本想扔他下來和你們做個伴,后來想了想,還是放他下山去了,我讓他去給那姓鐵的送個信,叫姓鐵的趕緊來華山,親眼看看他喜歡的女人變成了什么模樣。矛盾啊,你們說我是殺了他好,還是留下他的狗命好呢?”這句說完,越常棄突然打了個呼哨。
隨著他這聲呼哨,眾人只覺著洞窟里的群蛇突然響聲大作,分明是有了異動。
連暉連忙將手中的火折晃亮。
成百上千條蛇從蛇山上探起頭來,“咝咝”吐信,連景秀只看了一眼,便慌忙轉(zhuǎn)開了視線。連暉卻眼尖地看到蛇山上方的小洞里紅光一閃,似是有什么東西從那里鉆進(jìn)了洞窟。
他還待仔細(xì)再看,一旁的上官璇突然劈手將他拿的火折子奪走,遠(yuǎn)遠(yuǎn)擲了出去。
火折子沒有登時便熄滅,隨即連暉便覺身前風(fēng)起風(fēng)熄,微弱的火光中,那東西自半空箭一樣追上了火折子,將它撲落到地上。
連暉吃了一驚,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若不是上官璇,那要命的東西只怕已經(jīng)直接撲到了自己身上來。
只聽上官璇顫聲道:“都不要點(diǎn)火。它會先攻擊熱的東西。天啊,這是‘嗔妒’,這東西怎么會在這里?大家小心,誰叫它咬中了便自盡吧?!?br/>
這幾句話,她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實(shí)際上雖然上官璇已經(jīng)從越常棄的話中聽出端倪,真正見到這東西,還是覺著心頭砰砰『亂』跳,幾乎驚駭?shù)靡玖⒉蛔 ?br/>
“嗔妒”,《無疾神篇》中有記載,是一種變異的毒蟲,由稀少毒蟲數(shù)代雜交而生,喜熱喜火,『性』yin,若給它咬中,男人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脫陽而死,女人若要活下去只有墮落為娼j(luò)i一途。沈無疾似是對養(yǎng)“嗔妒”之人花費(fèi)如此多的心血,結(jié)果卻培養(yǎng)出這種東西來頗為不滿,《無疾神篇》中并沒有提到這東西有何『藥』可解。
眾人借著微弱的火苗,瞧見那紅『色』的毒蟲大約有一尺長,尖頭長腳,似蛇又似壁虎,火苗一跳而熄,洞窯內(nèi)又恢復(fù)了黑暗。
越常棄驚疑不定的聲音突然響起:“咦,你怎么知道它這個名字?小賤人,你給我說清楚了,你從哪里聽來的?”
說話間,連暉喊了一聲:“小心!”“?!钡囊宦曒p響,他抬劍將已撲到身前的“嗔妒”擋了出去。
火熄了之后,這洞里便只有幾個人的身體是熱的,那毒蟲也隨即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
連暉看不到毒蟲與自己寶劍什么地方相撞,但聽二者發(fā)出的金石之聲,不禁心頭駭然,這一下根本無法令那妖異的毒物受到傷害。
這簡直就像一場遲遲不醒的噩夢,連暉無暇多想,喝道:“大家背靠背,專心聽風(fēng)辨位?!?br/>
他聽到越常棄那番話,知道這毒蟲大半是放出來對付上官璇的,雖然中間的位置也不甚安全,他還是將上官璇護(hù)在了中間,連景秀也顧不得害怕,持劍凝神戒備。
說起來容易,黑暗中眼睛失去了作用,只靠聽覺迎敵,便是連暉也覺得十分吃力。
雖然“嗔妒”沒有翅膀,只靠彈跳的力量襲擊人,飛躍起來動靜不小,但自從這毒蟲進(jìn)了洞窯,群蛇喧囂,要從這沸騰的雜聲中分辨出它撲進(jìn)的聲音,實(shí)在是有些強(qiáng)人所難。
到了此時,眾人都有些絕望,不但連景秀,便是連暉也忍不住不厚道地想:“若是鐵逍遙那小子在這里就好了?!钡讲皇窍胪现黄鹑ニ?,而是暗器高手一般都在聽風(fēng)辨位上面下過苦功夫。
這么一小會兒的工夫,諸人已經(jīng)接連擋開了“嗔妒”四五下攻擊,蔡沐陽額上冒汗,他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道:“這東西怎么竟似刀槍不入?”
上官璇道:“大家小心手和臉。溫度越高,對它的吸引越大,它的速度也會越快。”瞬間的驚慌恐懼之后,她迅速強(qiáng)令自己不再多想《無疾神篇》所述被這東西咬過之后的可怕,先專心眼下再說。
眾人一聽便明白了,手和臉『裸』『露』在外,那毒蟲沒有智慧,全憑感知,自是對它更有吸引力。
這下有了重點(diǎn)提防的部位,諸人防范起來到更容易些。
可便在此時,卻聽得司馬烈“哎呀”一聲驚呼,手忙腳『亂』撲打一陣,緊接著他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我被它咬著了,怎么辦?秦師侄快救我!”(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二十七章 華山隱秘(七) 嗔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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