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林風則是要去參加一個演唱會,由于李婉開的是廣告策劃宣傳方面的公司,因此時常做一些演唱會的策劃宣傳工作,而林風作為公司的一員,當然要去現(xiàn)場工作咯。
這次的演唱會舉辦的很有規(guī)格,據(jù)說是因為邀請到了目前國內(nèi)某個相當火熱的女明星前來助陣,因此宣傳的異常濃重,而林風也在這火爆的宣傳中忙得昏天黑地,因為他的工作其實就是開車,開車送公司里美女同事們來往于公司和活動現(xiàn)場,至于為什么會成為司機,其實原因很簡單,李婉的公司其實只有他一個男的。
開幕式在晚上八點才開始,而作為內(nèi)部人員,林風在六點就來到了現(xiàn)場,開始做著最后的準備,同時陪著一眾公司的美女們隨口聊天著。
“我說小風子,你是怎么來到我們公司???”
林風身后一個帶著眼睛,有著一頭黃色大波浪頭發(fā)的高挑美女拿著文案,靠在林風的肩上打趣的問道。
眼睛美女叫吳靜,是個已經(jīng)結婚的少婦,因為年紀在公司一群美女中算是大的,而林風作為公司里唯一一個男性,一群美女在無聊中,林風就自然成為了大家聊天捉弄的對象,因此吳靜時常成為第一個開口調(diào)戲林風的女人。
而“小風子”則是她對林風的愛稱。
“當然是招聘進來的啊?!?br/>
林風打著哈哈說道。
“呸,不許耍賴,快給我們說說你是怎么進來的?!?br/>
“就是,風哥不許耍賴,都問了好多次,都不告訴我們。”一邊站著的其他女同事也紛紛開口說道,圍著林風,大有一言不合就干翻林風的架勢。
林風無奈,其實他也不想的啊,他知道自己表姐有個公司,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公司是個全是女人的公司,也沒想到還只有自己一個男人。
自己沒有文憑,不好找工作,閑來無事,因此在李婉的建議下,直接來到了她的公司上班。
他總不能告訴眼前的一群妹子,他是因為找不到工作,碰巧你們公司的老總是我的表姐,我是靠關系進來的吧。
扶額,林風有著頭痛,他在想如何騙過眼前這群八卦的妹子。
“快說吧,風哥?!?br/>
“就是,快說吧,小風子?!?br/>
見到林風臉上露出蛋疼的表情,一眾美女更加興奮,這里面一定有值得他們八卦的原因,因此紛紛催出林風起來。
“好吧,好吧,我說還不行嘛?!?br/>
受不了一群女人的圍繞,林風選擇了投降,開口說道;“其實是因為你們董事長看我長的帥,喜歡我特意招收我進來的?!?br/>
林風露出一臉自戀的神色,看著一眾妹子。
“呸,你長得帥?董事長喜歡你?騙子。”
吳靜第一個開始反駁林風,忍不住“碎”了林風一口。
“騙子...”
“你好惡心哦....”
“又敷衍我們.....”
一群美女均不相信林風的話,而林風則是在這齊聲討伐中,露出一臉無辜神色,感嘆了一句:“還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之后落荒而逃,因為八點的開幕式已經(jīng)要開始了。
演唱會的開幕式其實也是很常見的形式,而后便是一群明星一個接一個的表演唱歌跳舞啊,林風也在這千篇一律的表演中看得逐漸迷糊了起來,他有點疲憊了。
但是就在林風已經(jīng)成功的勾搭上周公的女兒,準備進一步接觸的時候,他被吵醒了,現(xiàn)場的人群似乎被刺激了一半,發(fā)出巨大的歡呼聲,貌似是有重量級的明星出來了。
揉眼,林風朝著臺前望去。
“是她?。?!”
臺上居然站著云月!!
林風的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見到云月。
臺上的云月一身盛裝,潔白的禮服配上一頭漂移的漆黑長發(fā),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微笑的看著臺下熱情澎湃的觀眾,揮手打著招呼。
“這女人是個明星?”此時林風腦子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見到林風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坐在他旁邊的吳靜以為林風是驚嘆于云月的美麗,便開口打趣道;“喲喲,小風子,一見到美女就來精神了?!?br/>
“她是明星?”
林風有些白癡的看著吳靜,他想起了幾天前自己強吻云月的場景們以及云月那驚天的尖叫聲。
“廢話,她當然是明星還是今天最重量級的明星?!?br/>
吳靜一臉看白癡的神情,“我說你不會是不認識她把?”吳靜問道。
林風老臉一紅,有些訕訕的笑了笑道;“還真的不認識?!?br/>
“我去??!”旁邊幾個在座的妹子齊聲嘆道。
“她叫云月,二十三歲,三年前出道,靠著一首《愛的擁抱》火遍全國,目前是演員加歌手,現(xiàn)在火熱上映的《花千股》就是她領銜主演的啊?!?br/>
一個叫做陳歡歡的妹子開口介紹到,同時白了林風一眼道;“風哥,你不會沒看過電視劇吧?”
聞言,林風紅著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尷尬之色,摸了摸自己鼻子,點頭承認道。
“切”
一瞬間,八個妹子,八根中指齊刷刷的豎立起來。
而臺上的云月在打完招呼后已經(jīng)開始了演唱,還是那首《愛的擁抱》,隨著音樂響起,溫婉的歌聲用云月的口中傳出,優(yōu)美的旋律遍布全場,令全場的觀眾頓時陷入一種安靜的氛圍中,同時隨著節(jié)奏揮手搖擺。
望著臺上優(yōu)雅自如的云月,林風突然心中一頓,似乎臺上的云月與他之前見到的有著巨大的差別,一個優(yōu)雅從容,一個刁蠻無理,林風很難把這兩個特點歸于同一個身上去。
拋去心中雜亂的想法,林風笑了笑,自己還真是過得太悠閑了,要是換做自己當保鏢的時候,是絕對不會產(chǎn)生這么多心思的,因為那時候每天都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哪有心思想其他。
然而,老天卻是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打破了他此時雜亂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