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里可沒有什么再二再三的特例,既然于英聽不懂人話,那么我也只好讓專門的人好好教教他,如何做人!”
于謙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說話,陸行似乎也不打算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
他目光轉到自己帶來的人身上,吩咐道,“你去裴斯年那里將13樓的監(jiān)控視頻調來,作為證據交給警察,看警察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于英頂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全身疼痛不已,臉色大變,“!”
他自以為不是什么大事,畢竟之前那兩次不都沒什么事情嗎?
這一次應該也出不了什么事的!
在他看來,宋尖尖就算再怎么受陸行的看重,但她終究只是一個繼妹,而他是于家的親血脈,他就不信陸行會為了一個繼女和于家對上!
只是,萬萬沒想到,陸行不僅敢這么做,他還打算把事情給做絕!
光是那視頻上他帶人將宋尖尖抓起來,還給她注入了一些未知的藥劑,陸家再稍微運作一下,他怕是不能免了這個牢獄之災。
陸行不愧是執(zhí)掌陸家集團的繼承人,在接手公司時年僅二十二歲,可以說是這個圈子里最早接手全部產業(yè)的繼承人,他曾經小小年紀就早已展現(xiàn)出了大將之風。
這些年他給人的感覺也是越發(fā)的深不可測。
陸行沒耐心的冷聲道,“于英,每個人都應該為他所犯下的錯誤負責,就算是你也不能例外,你以為于家能夠只手遮天嗎?”
“只要于家一天不能只手遮天,那么你犯下的錯誤就遲早是要還的!”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就算于家真的能只手遮天,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么算了,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為宋尖尖找回公道,誰也不會成為那個例外!
誰也不能欺負陸家的人!
陸行帶來的人,將于英團團圍住,將他壓在地上,無法掙脫。
于英痛得哀嚎連天,陸行這雷厲風行的做法頓時將他嚇得整個人都懵了,他望向旁邊的于謙,“大哥,你救救我,我知道錯
陸行目光冷冷地睨向蠢蠢欲動的于謙,警告道,
“于謙,你若是不想要將整個于氏給攪進這場風波里來,就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于謙到底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一句話,就足以讓他再也無法往前一步了。
他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錯誤將整個于氏都賠進去,尤其是于英這種性子,若不好好管教一番,誰知道他將來還會闖出什么滔天大禍來?
于英目光緊緊地盯著于謙的方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般,死死拽著,不肯松手。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保證,從今往后我都聽你的!”
于謙閉眼,他到底是看不得自家弟弟這般狼狽又可憐的模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于英,我和爸之前勸你的次數少嗎?可你不撞南墻不回頭,如今到了不可挽回的田地才求饒,可一切都晩了??!”
“這一次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吧,進去后,好好改一改你的性子?!?br/>
這句話的意思是打算不管了?
于英的臉色大變,表情頹敗,知道于謙不愿意幫自己后,他心中憤恨不已,干脆撕破臉皮的大罵道,“于謙,你這個狼心狗肺,無情無義的人,虧我叫你大哥叫了這么多年,你居然見死不救!”
“陸行,宋尖尖,于謙,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等我出來之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行就連一個眼神都吝嗇分給他,將剩下的事情交給了跟著他一起來的特助,自己抱著宋尖尖,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車子的方向走過去。
正好此時,一道白色頃長身影快步走了過來。
正好是裴斯年,他的衣服看上去略有些亂,想必是動手的事情,動作太大,沒來得及整理。
他目光停在宋尖尖的臉上,“人怎么樣?”
陸行緊抿著唇,低垂著眼眸看了下懷里的少女,不管是之前那樣大的動靜,還是現(xiàn)在她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一個安靜的芭比娃娃,沒有一絲生氣。
他難以克制住心中的煩躁,與暴戾之氣,眉眼越發(fā)的冷淡,“一直沒醒。”
裴斯年想起自己之前在監(jiān)控室看到的情況,忙提醒道,“我之前看監(jiān)控視頻,她好像是被注入了什么藥劑,你還是盡快送她去醫(yī)院看一下吧!”
陸行眼瞳狠狠一縮,向來鎮(zhèn)定自若的神色,在這一瞬間變化的極快,深沉的眸子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的大海,充滿了無限的危險。
他微瞇著眼,語氣危險,“藥劑?”
裴斯年看了一眼陸行懷中的女孩子,不同于上次見面時的不卑不亢,生機勃勃,此時的宋尖尖,就像沒有一絲鮮活氣的尸體。
。
陸行雖然情緒起伏較大,但他還是敏感的注意到了裴斯年的目光,微微側身,大手輕輕將宋尖尖的臉朝自己胸口方向藏了藏。
裴斯年有些意外的抬眸看了一眼陸行,心中微動,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是,看視頻上應該是如此,但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成分?”
向來教養(yǎng)極好的陸行,第一次爆粗口道,“該死?!?
他偏頭,對身邊跟著的人吩咐道,“去把車子開過來,馬上去醫(yī)院!”
裴斯年自告奮勇道,“我送你過去吧?”
陸行目光探究。
“坐我的車子會更快?!迸崴鼓隃\笑,“別誤會,我只是不希望有客人在北越出事,這樣會影響北越的名聲。”
“送你們過去,就算是我的賠禮?!?br/>
陸行眼神微涼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裴斯年,似乎是想到他以前那些事情,就沒再猶豫,動作迅速的跟著裴斯年一起上了車。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意圖,如他們所見,裴斯年是個聰明人,絕不會與陸行這樣的人為敵的。
至少他不會在明面上與陸行為敵,因為與陸行為敵,對他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裴斯年開車果然是快!一路除了闖紅燈,他那速度令人嘆為觀
止。
若是付天臨在此,一定會認出這是賽車手才能達到的速度。
到了醫(yī)院后,陸行熟門熟路的抱著宋尖尖直奔陸瑞的辦公室。
見到陸行的陸瑞一臉懵逼,當他看到大哥懷中的宋尖尖后,臉色微變,“這是怎么了?”
陸行快速的解釋道,“她被于英帶人注入了一些不知名的藥劑,趕緊找人幫我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
陸瑞也來不及問大哥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更來不及關注跟在大哥身后的裴斯年。
他絲毫不敢猶豫,忙不迭的從座位起來,繞過桌子,就一馬當先往外走,給他帶路,“好,大哥你跟我過去,我知道有個做檢驗的醫(yī)生今晩剛好在值班,馬上就能給宋尖尖做檢查?!?br/>
陸行手不自覺的抱緊宋尖尖,竭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冷聲道,“帶路?!?br/>
陸瑞也沒有注意到自家大哥話中的怒氣,因為他也很生氣,這個于英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要不是因為宋尖尖這邊需要先趕緊檢查,他一定會趕過去暴打他一頓,欺負到宋尖尖頭上,是打量他們陸家沒人了嗎?
陸瑞在醫(yī)院工作了幾年,熟門熟路,比陸行自己找人方便的太多。
他帶著陸行乘坐電梯去了檢驗科,晩上醫(yī)院依舊是人滿為患,尤其是住院部來探病人的家屬,更是多的數不勝數,電梯前排了幾條如長龍般的隊伍。
裴斯年在路過住院部的時候,便悄悄地退出了人群,沒有再繼續(xù)跟著了。
醫(yī)生抽了一些宋尖尖的血去做檢驗了,陸行抱著宋尖尖沒松手,醫(yī)院走廊上有空調,有些冷。
他目光轉到了旁邊自家弟弟的白大褂上。
陸行語氣不咸不淡,“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陸瑞目光轉到宋尖尖的身上,頓時心領神會了,動作迅速的將身上白大褂給脫了下來,遞給大哥。
他眼看著自家大哥把白大褂接了過去,將衣服蓋在宋尖尖的身上,忙追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宋尖尖怎么就被于英注入藥劑了?”
陸行目光如炬停在宋尖尖的臉上,三言兩語便將事情交代清楚了。
陸瑞聽完后,憤恨不平道,“于英那混蛋呢?大哥你打算怎么處置他?”
“交給警察了!”
陸瑞聽到這話,不太滿意的皺了下眉頭,氣憤不平道,“這是不是太便宜那混蛋了?要是我當時在場,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br/>
陸行手指輕輕觸碰了下宋尖尖的臉頰,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便快速的收回來了,那避之不及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怕宋尖尖呢?
他輕聲低喃道,“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br/>
不知是說給陸瑞聽的,還是在向誰保證?
怎么可能便宜他呢?
那個地方不比痛揍他一頓,更讓于英難受。
于英是個心高氣傲又愚蠢腦殘的一個人,進了那個地方,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自會有人幫他們好好調教調教的。
結果出來后,陸瑞與陸行狠狠地松了一口氣,檢驗結果表明里面的成分只是一些令人昏睡的藥劑,并沒有其他傷害身體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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