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無關?!鄙瞎偌褠偺е掳驼f道,“我就是喜歡秦淼淼,不愿意看你傷害她怎么了?你只需要記得,你要是傷了秦淼淼,你就是在跟我作對?!?br/>
薛凝無聲的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公主,你不是在問我,我為什么對秦淼淼忽然產(chǎn)生敵意嗎?就是因為她身邊,像你這樣護著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說完后,薛凝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沖著上官佳悅行了個禮,“想來公主要跟我說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我就不再在這里打擾公主了,臣女先走了?!?br/>
上官佳悅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她,紅唇緊抿,卻沒有說出什么話來阻止她留下。
為什么要對秦淼淼好?自然是因為她也會給自己同等的回報,人心都是相互的,薛凝什么都沒做,就要求別人像對秦淼淼那般對她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些道理上官佳悅都不會說給薛凝聽,她該自己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而另一邊,秦淼淼酒醒之后,只能依稀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她不覺得上官佳悅會騙自己,便沒有將薛凝說的話放在心里。
這幾日她都沒有去看過自己的密室,她自然是不會再繼續(xù)呆在七皇子府,她直接回了郡主府,并且拒絕了所有婢女在靠近自己一米之內(nèi)的地方。
見郡主直接進了密室,那些婢女也不再說什么,那里本就是郡主自己的地方,他們要是貿(mào)貿(mào)然的進去,那才是打擾了郡主。
密室里面的桌案上還放著她先前畫的幾個武器圖紙,那是她結合了現(xiàn)代武器跟古代武器才畫出來的完成品,只是后面因著上官瑾的事情,她便暫且擱置了。
秦淼淼直接去到桌案旁邊,看著自己先前畫出來的圖紙,仔細揣摩著自己還有沒有什么漏掉的東西。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密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人出現(xiàn)在了密室里。
秦山剛進到密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淼淼并沒有注意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里,便有些無奈的走上前去,站在秦淼淼的身邊,同她一起看著那些圖紙。
一看到圖紙,秦山只稍稍瞥了幾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他眼里劃過幾分震驚,心里知道秦淼淼這圖紙要是真的制作出來,那威力恐怕是十足的。
“淼淼?!?br/>
秦淼淼正認真的想著自己圖紙需要改造的地方,猛地聽到身邊傳來聲音,當下被嚇了一跳,不過等她看到自己身邊的人是誰時,眸底劃過一抹驚喜。
“爹?你怎么忽然來京城了?你什么時候過來的?為什么都沒有跟我說一聲?”秦淼淼將圖紙放在了一邊,直接抓著秦山的手臂問道。
秦山有些無奈的看了自家女兒一眼,伸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我也剛到?jīng)]多久,剛回來就直接來了你這里,只是在外面看不到你,便猜到了你是在這里?!?br/>
秦淼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從進了密室之后,對外面的警惕力就少了許多,這下進來的人要不是秦山,換做是其他人,說不定她的秘密早就被那人知道了。
“我剛剛看到,你手上拿著的,可是武器的圖紙?”秦山出聲問道。
秦淼淼點了點頭,她根本沒打算將這件事瞞著秦山,“我先前在外面闖蕩的時候,見過不少的機關師,回來之后,因著七皇子府也有機關師,我便又去偷學了一部分?!?br/>
“你所畫的圖紙自然是巧妙一絕,可你要當心了,這東西放出去,恐怕是個香餑餑,萬一要是被一些有心人拿來利用,你可是有多少張嘴,都不一定能夠解釋得清楚這件事?!?br/>
秦淼淼應了一聲,“我自然是知道的,爹爹你說的這些道理,我完全都知道,我不會那么粗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秦山點了點秦苗苗的額頭,他自然不是不相信自家女兒的能力,只是外面人云紛紛,他自然是要擔心幾分的。
“不管你多有能力,爹爹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鼻厣秸f道,“所以,你要照顧好自己,爹可就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br/>
秦淼淼微微一愣,隨后才反應過來秦山話里的意思,心里猛地一陣心酸。
“女兒知道了。”
兩人溫情了片刻,秦山又轉而問其他的問題,“你跟七皇子之間,近日里可是有發(fā)生什么矛盾,回來之后,他對你的態(tài)度,可還是跟之前一樣?”
秦淼淼耳根微紅,有些不自在的點了點頭,“他對我的態(tài)度,自然是一樣的,你女兒的魅力,可從來沒有丟掉過?!?br/>
秦山點了點頭,秦淼淼跟七皇子之間的事情,如今算是板上釘釘,可他也擔心,七皇子回了京城后,可是會對秦淼淼不好。
“爹爹,這次回來,你可是要跟女兒一起住在郡主府?我早已經(jīng)讓人給你準備了一間房間,你想要在這里住多久,就可以在這里住多久?!鼻仨淀敌χf道。
秦山頓了頓,隨后拒絕了秦淼淼的提議。
“爹爹之所以來這里,也只是想要看看你在這里過得如何,我并不打算長留在京城。”秦山沉聲道,先不說京城給他的印象很不好,光是那些曾經(jīng)發(fā)生過得事情,就足以讓他膈應到在京城里住不下去。
秦淼淼眼里閃過幾分失望,黯然的看著秦山說道,“可是孝順父母,可是子女最應該做的事情,爹爹你這是剝奪了我的義務?!?br/>
秦山好笑的摸了摸秦淼淼的頭,“有什么義務不義務的?爹爹只想要你能夠過得好,你要是過得好了,爹爹自然也會過得好。”
雖然秦山說的輕松,可秦淼淼還是看出,秦山表情里有著幾分失落。
“那爹爹會開心嗎?”秦淼淼問道,“爹爹一個人住的時候,會一直開心著嗎?能照顧好自己嗎?”
“當然可以?!鼻厣胶敛华q豫的說道,“你當你爹爹是什么人?年紀已經(jīng)大到走不動路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