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順馬上道:“是的,寧洛城心胸狹隘,所以想對我……”
樹神卻又打斷了他的話,道:“你把別人的女人搶了,難怪人家心胸不能大起來。是不是啊臭小子?”
先生這就臉上發(fā)熱,有點尷尬了。
剛想辯解,高旭蕤已道:“尊敬的樹神閣下,順哥不是去搶了他們的女人,而是他們的女人自己要跟著順哥的。比如,王芳芳,她和順哥之間……”
“好了丫頭,別在替你的情郎解釋了。本尊不管你們那些破事情,也沒興趣去管,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總的看來,雪巫那個賤人看中的弟子。也沒幾個好貨色的。你這兩個小不點,還不錯,比較對本尊的味口。李順你這小子,居然吹簫把老夫的活力給調(diào)動起來了,要淆。老夫還不知道要經(jīng)過多少年月才能恢復(fù)生機。這也算是欠你小子的了,還你一個情,也是應(yīng)該的。你這個簫,應(yīng)該是驅(qū)使獸類與植物類的。足見你小子,也是很陰險?。 ?br/>
陳順聽的臉上又是一熱。連忙道:“樹神閣下,我本是無意冒犯的。只是原來有過一段經(jīng)歷,因此簫而結(jié)識了一個好朋友。所以這一次,其實也是想和閣下交個朋友來著!”
“哦,原來如此。嗯,你的簫聲有治愈的功能,對于我們樹靈一族來說,很有用,呵呵……”
“樹靈一族?閣下是樹靈之王么?或者真的是樹中之神?”
“樹靈之王?樹中之神?呵呵……”怪樹樹笑了,笑聲很玩味,但那音質(zhì)卻真是宏然磅礴,讓人能感覺到它的強大,卻并不懼怕。
畢竟發(fā)生了替它治傷的事情,這也算是有交情了嘛,先生和高旭蕤都不必害怕。
然后,它接著道:“樹靈一族,都是有靈的樹。而我……呵呵,不是樹王,不是樹神,不提也罷,不提也罷?!?br/>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稱呼閣下呢?”
這怪樹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后道:“你們就叫我樹先生好了?!?br/>
“樹先生?”高旭蕤略有點小驚訝,然后笑了,“樹先生,我順哥在地球人類那里,叫做順先生呢!看來,你們兩個先生還真是有緣分呢!”
“呵呵……順先生?緣分,嗯,有緣分。hello啊順先生,你好!”
樹先生笑呵呵的,說完,居然伸出了一根樹須來,纏著陳順的右手,做出握手的樣子來。
順先生也是一激動,右手就抖了抖,當做是握手了,“Hello樹先生,你好你也好!你這真是綠的個發(fā)亮??!”
高旭蕤看著這情形,怎么都想起王寶強的一部電影來了。可惜他扮的這樹先生。真的綠了。
眼前的樹先生,也是綠的發(fā)亮啊!
樹先生呵呵宏聲笑:“綠了好啊,綠了好啊!綠了才有生命力啊!這些年來,每隔陣子就要跟雪巫那個賤人打一架,我這都是好多年沒綠過了,傷元氣啊,呵呵……”
陳順一副驚訝的樣子,“那雪巫賤人是個什么情況?你們這也是經(jīng)常干仗么?”
“這賤人嘛,呵呵……不提了,不提了……”樹先生松開了陳順的手,那長須又像一只手,摸開了高空中無盡茂密的枝葉來,似乎是在撥自己的頭發(fā)一樣。
不過,它也太高了,實在是沒法看到那龐大的人形樹干上頭,是否有它的一張臉。
一邊說著,整個樹冠都在搖動,似乎在搖頭一樣。
人家不想說,先生也就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了。
高旭蕤道:“樹先生,你在這里有多少年了?一直在這里嗎?”
“多少年?呵呵呵……我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年了……呵呵。無敵是多么寂寞啊,呵呵……”
“那這里以前,是巨人生活過的地方嗎?這邊宮殿里,住的又是修行者嗎?”高旭蕤又問道。
“好像我在這里的時候,巨人就已經(jīng)死了。宮殿里的修行者。也是人去樓空了。我怎么來到這里的,都記不得了?!?br/>
高旭蕤和順先生相視一眼,這也是說明了很多問題??!
看來,樹先生和小蝸蝸一樣,都不記得為何在這里了吧?
陳順想了想。道:“樹先生,你原來在哪里呢?”
樹先生又晃了晃樹冠,‘我哪里知道我原來在哪里???不過,我原來是樹靈一族的美男子的??上В蝗私o下了咒。就成這樣了?!?br/>
說這話,聽起來是有點傷感的味道了。
“下了咒?什么咒?我們能幫到你嗎?”陳順聽的心驚,隨口就問道。
先生本來就是個熱心腸的人呢!
樹先生哈哈一笑,笑聲里充滿了些許善意的嘲笑似的,“順先生。你們是來自于放逐空間的生靈,不用管這些了,也管不了的?!?br/>
“放逐空間?”先生和高旭蕤相似一眼。
先生突然明白了什么,“樹先生,你是說我們那個地球。被你們叫做放逐空間?為什么這么叫?”
樹先生沉沉然然的說:“放逐空間,自然說你們這些都是被放逐出去的生靈,是廢物。據(jù)我這些年無聊的時候觀察,因為你們無法進行靈氣修行,所以真是廢物。我也不明白。為什么雪巫那個賤女人,要收兩個廢物做弟子。呵呵……真是很廢物?。 ?br/>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先生和高旭蕤都會不滿。
但是,從樹先生這里出來。兩人只能默認。
不過,樹先生又道:“順先生,你小子身上倒是有一股子像靈氣一樣的氣息,倒是有點怪異?!?br/>
“你是說蓬仙之氣?”陳順驚道。
“管你什么蓬什么仙,與靈氣修行。差太遠了??纯幢咀鹞?,樹靈中的杰出代表,強大不?”
這語氣,來得有點自戀了。
先生只好點頭:“強大!特強大!”
“牛逼不?”
“牛逼!超牛逼!”
“帶感不?”
“帶感!相當帶感!”先生老實的附和著這個看起來還有點頑皮的樹先生。
高旭蕤聽的都想笑了。
“可惜啊,本尊要是化為人形,更強大,更牛逼,更超牛。媽賣批……真是郁悶了死老子了……”樹先生說著,很是狂躁的樣子,吼嘯了起來。
這聲音滄桑而古老。震人心魂,帶著滿腔的怨怒似的,還有點博人同情之感。
陳順想了想,道:“樹先生,不要這么難過啊!被下了咒。打破它就是了。然后,你還是美美的美男子了?!?br/>
“打破?怎么破?除非你們能找到永恒圣墟,取出那里的永恒圣泉的泉根,興許還能打破?!?br/>
“什么?!”陳順和高旭蕤聽的心頭震顫不已,相視一眼。頗是驚喜的樣子。
“什么什么?什么個屌???老子說除非你們能找到永恒圣墟,取出那里的永恒圣泉的泉根,舉許還能打破?你們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放逐空間的語言?媽逼的,你們那個破空間里。語言還挺多的,學(xué)起來真J八麻煩!像我們,通用修語,通行修書,多好?!”
樹先生簡直是狂躁一般的咆哮了起來,那聲音,簡直就像是來自于遠古的怒吼,震的先生和高旭蕤的心臟都要炸了。
耳朵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只是這聲音有太強的穿透和共鳴能力了。
一時間,這樹先生像是一個絕望而瘋癲的老人一樣。
陳順馬上道:“樹先生,你誤會我們了。我們倆雖然是放逐空間的人類,但是我們真的去過永恒圣墟的?!?br/>
‘什么?什么?你倆去過記恒圣墟?真他媽去過?’樹先生激動了,居然高高的樹冠里面,砸下了兩砣巨大的泉水一樣,呼呼而下。
陳順和高旭蕤一抬頭。就看到了這晶瑩的泉水,嚇了一大跳。
這要是被砸中了,很慘。
兩人趕緊躲開!
這他媽是樹先生之淚么?
他們一彈開,樹淚爆炸,轟然兩聲。炸的兩人渾身都濕了,有點狼狽感?。?br/>
扭頭一下,簡直就像是洪水滾滾一下,那淚水沖刷的滿地的野草與灌木都搖晃不已。
但是,淚水滲入地底,很快消失不見了。
陳順抬頭仰望道:“我說,樹先生,不用這么激動吧?”
樹先生呵呵兩聲,“抱歉了,本尊有點失態(tài)了,失態(tài)了,風骨不在,風骨不在啊,見笑了,見笑了。那啥,老子被定在這里了,動不了。你倆想辦法進入永恒圣墟,給老子拿到永恒圣泉的泉根,能辦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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