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少主的身份非常特殊,所以從小都不熄燈的人,他要是知道自己被打了鎮(zhèn)定劑,肯定不知道有多生氣呢。
“醫(yī)生,還希望你給我們少主打鎮(zhèn)定劑的解藥,我們少主是不畏懼那一點疼痛的,他更希望自己的意識是清醒著的?!?br/>
那醫(yī)生沒有說話,又看向眼鏡男的方向。
眼鏡男看著床上躺著的許諾,臉上是沒有表情的,但是他直接說道:“你少主怎么樣我管不著,但是明天就會有很高層次的人來接手,所以還是讓你們少主睡個好覺吧。”
保鏢看著眼睛眼,覺得這家伙十分的討厭:“我家少主之前就已經(jīng)遇到了危險,你不可能確定他現(xiàn)在不會遇到危險吧,那些人是很危險的,你要是不讓他清醒過來,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眼鏡男看著許諾,他動了動,眼睛上的光芒似乎轉(zhuǎn)換了一下子,他的神情稍有變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轉(zhuǎn)過正臉來看著保鏢,然后淡然的說道。
“就算是你的少主現(xiàn)在清醒過來了,他現(xiàn)在這一身傷一動不能動的,也就只可以看著他自己是怎么死的了?!?br/>
“與其那么痛苦,還不如讓他舒服一點,而且你要當心,我會保護著他,不會讓他遇到危險的,因為他對我們也是個很重要的人?!?br/>
“可是……”保鏢還想說什么,但是那眼鏡男已經(jīng)揮手離開了。
只聽他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這就打電話叫人,不要明天來,要準備好了就立刻趕過來,你可放心了?”
眼鏡男這一句話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完全能從他的字里行間里聽出來,他這句話已經(jīng)是不可改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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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們推著車子跟上眼鏡男的步伐,然后走進了一間屋子,把許諾給安置了上去。
保鏢坐在了許諾床的左邊,那眼鏡男就淡然的搬了個凳子,坐在了許諾床的右邊。
見保鏢看了他一眼,眼鏡男說道:“我就坐在這里守著他,到天亮醒過來為止?!?br/>
……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其實到天亮的時間,已經(jīng)沒有幾個小時了。
這個時間往往是人最困的時候,但是眼鏡男和保鏢都精神抖擻的看著對方。
也不干別的,也不能干別的。
眼鏡男看著保鏢,然后淡淡的問道:“今天襲擊你們的是什么人?”
保鏢眼神一直在愣愣的看著自家少主,這眼鏡男問他話,還給他嚇了一跳呢。
反應(yīng)過來的他直接說道:“不清楚,但是他們裝備非常的好,我想從醫(yī)生取出來的彈片就可以看出來,他們用的東西是很高級的?!?br/>
眼鏡男點了點頭,把淡然進行到底:“你分析的還熟門熟路的。”
保鏢眼中有些傲氣的看著眼鏡男:“那是,你也不看看咱以前也是跟你們干同樣工作的,怎么分析我都清楚的很?!?br/>
他的少主身份十分特殊,并且珍貴,所以才派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來保護少主。
眼鏡男看著他又問道:“那你怎么就確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