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豺在手的荊澤,面對強敵總有一次逃脫的機會。
甚至能有逆轉情勢的能力。
現在,荊澤在胡寒擊中自己之前,通用發(fā)動烏豺瞬移到了對方背后。
并且,他的功法第二次急速運轉了。
此處靈力氣已經被抽取過一次,但寒墨和胡寒交手之后,這里再次彌漫了散亂的靈力。
不過又被荊澤強行抽走了,一點都沒有剩下。
這次,荊澤停止運轉功法的時間較長,因為這里有兩個高手,還有一口地火洞窟。
他在招呼寒墨動手的同時,體內所有的金色真元全部注入了手中短劍。
它現在是一把長劍了。
一把閃耀著金光,被荊澤全力斬向敵人脖子的長劍。
同時,算是心有靈犀的寒墨也用雙劍從另一側絞殺了過來。
事發(fā)突然,胡寒沒有時間反應,甚至沒有足夠的時間大喊了。
他體內的真元在流失,功法運轉受到了影響,運轉不暢。
他拼命了。
既然擋不住真元被抽走,他干脆不要了!
全然爆發(fā)了出來。
一瞬間,瘦高的胡寒變成了一個比他的師侄朱榮還要胖的肥秋!
震蕩就在這時傳來。
荊澤本身真元全部傾注在手中短劍,而且他本來也沒有什么特別有效的防御手段。
躲是來不及躲了,連再次發(fā)動烏豺都不太可能了。
那只有全力斬下去,斬下胡寒的頭顱,終結了他!
他得手了,但是手中短劍的反饋卻如刺進棉花一樣,還是白花花的油脂。
胡寒和朱榮這一門,他們的功法很詭異也很神奇,真元變成了油脂,看著怪惡心的。
荊澤沒功夫惡心了,他的功法運轉還是停了下來,再不停寒墨的境界可能再次倒退,而且他被胡寒變成肥球制造的震蕩把他推了出去。
寒墨也得手了,刺進層層脂肪的雙劍毫無保留的釋放著寒氣,凍結了好大一片。
震蕩只是讓她退后了兩步,她立即上前一腳,被凍結的部分粉碎了落了一地。
“哈!你們也就這點本事了吧!”胡寒變胖,聲音都變形了,聽著像他的師侄朱榮的聲音。
開心的嘲諷之后,見冷靜的像冰雕的寒墨又要揮劍,他那已經被肥肉淹沒的腳猛地一跺。
轟隆一聲,胡寒如一發(fā)巨大的炮彈,沖破了頂層,直接奔向了天空。
荊澤差點掉進了地火洞窟,雖然里面的火焰已經小到幾乎看不見了,但是洞窟內狹窄,掉下去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又咳了兩下,一口暗色淤血被吐了出來,呼吸才順暢了些。
“全速運轉功法,也不能算正途?。 ?br/>
再有第三次或第四次,荊澤可能就會把自己弄死了。
“寒墨......”
他想叫住寒墨,但是寒墨顯然沒有放跑胡寒的心思。她緊跟著胡寒撞出來的通道追了出去。
“哈哈!”
結果飛向天空的胡寒,發(fā)現寒墨追了出來,怪笑著又向下墜落了回來。
這回,他更像一個炮彈了,他的速度事逃出去時的幾倍,身后甚至拖出了焰尾。
寒墨絲毫不想退讓,冷著臉沖上去。
她要硬碰硬!
結果是胡寒的肥肉又挨了兩劍,但是寒墨被狠狠撞了回來。
胡寒像一個球,再次快速彈回了空中。
寒墨落回地火洞窟,腳下的地面都被踩塌了,她的雙腳陷了下去。
“讓我?guī)湍?!”荊澤想拉住她,但是她冰冷的搖頭,看向洞口。
“你藏好!我要親手殺了他!”
荊澤還想再說點什么,但是想到自己的能力又只能無言。
寒墨又沖了出去,結果還是一樣,胡寒又從天空落了下來,狠狠把寒墨砸了回去。
他在戲耍他們。
直到寒墨完全無法反抗,他才會下來收割。
新奇,但是好像很有效的戰(zhàn)斗方式。
“寒墨!”
荊澤再次出聲阻止,因為寒墨吐血了,她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逐雪死了一半的人!他不死就是我死!”
從寒墨冷若冰霜的臉上,散發(fā)著無盡的仇恨怒火。
荊澤還是走上前,拉住了寒墨的手,“烏豺,出去之后瞬移,說不定可以躲開攻擊。”
“好主意!”
寒墨沒有接過烏豺,而是將荊澤摟在了懷里。
“你的身體,可能在那混蛋攻擊到來的時候撐不住,所以一定要掐準瞬移的時間!”
荊澤知道現在不是扭捏的時候,只好乖乖配合。
第三次上沖,這次寒墨帶著荊澤。
“嗚哈哈!”半空中的胡寒快意的大喊,再次砸了下來。
他的攻擊,一次比一次強悍,拖出的尾焰一次比一次長而耀眼。
不同的是,這次寒墨沒再硬抗,一出洞口,荊澤就發(fā)動了烏豺。
在被轉移之前,他清楚的看到了胡寒砸下來的身體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
轟!
這次,大巫洞穴,還有那個地火洞窟都被砸穿了。
“我們走!”
荊澤的判斷是事不可為,現在寒墨差了這胡寒一個大境界,硬拼下去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他只想寒墨能聽自己的,不要在硬撐了。
地面塌陷的煙塵中,荊澤感覺腳下震動。突然寒墨一把把他往山下甩了出去。
還沒等他驚呼,地面隆起,那個巨大的肉球又從地底沖了出來。
寒墨被撞飛出去了。
荊澤焦急,手中一緊,烏豺又發(fā)動了一次。
他到了寒墨的身邊,接住了她。
那胡寒又一次怪叫著沖上了天空。
寒墨的身體是癱軟的,雖然沒有昏迷,但是荊澤肯定她不能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了。
“怎么辦???跑?”
逃跑是最好的選擇,只要逃脫,讓寒墨恢復實力,他們還能找回來,或者追著胡寒從而解救那些逐雪部落的女子。
如果硬拼,大家都會死!
“讓我進入你的氣海丹田!”
“什么?”荊澤一直仰頭觀察天空,突然聽到寒墨用虛弱的聲音說了一句。
“雙修之法!可行!”
“可是你的肉身???”他們之間的雙修之法,是讓寒墨的神魂進入他的氣海丹田,如果荊澤的身體能動,那么沒有神魂控制的寒墨肉身一定就動不了了,她的身體會被胡寒砸成肉泥!
“哇哈哈哈哈!”這時,那胡寒果然又從更高的空中砸了下來。
這一擊,幾乎超越了化虛巔峰的威能。
寒墨閉上雙眼,荊澤下意識放開了心神,不敢有絲毫反抗。
突然他就動了,是寒墨控制的。
橫向躲了開去,這是完全不管肉身的安危了!
逐雪部落所在的小山幾乎被砸陷了小半。
荊澤眼睜睜看著寒墨的肉身被擊中陷入了地底。
可是他無能為力,身體的控制權不在自己的手里。
“先救人!”
寒墨的神魂形象出現在氣海丹田,與外界的肉身一樣傷痕累累,看上去很不妙。
荊澤卻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嘲諷的冷笑。
他不明所以。
盡量不要給寒墨造成阻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寒墨控制著荊澤的身體,來到了逐雪部落女子們藏身的山洞前,這個山洞已經垮塌了大半。
勇敢的護著怯弱的,每一個都在流淚,但是沒有人哭出聲音來。
她們看見出現在洞口的荊澤,沒有驚慌也沒有激動。
荊澤伸手一揮,一只白鹿和一只雪鷹出現。
這兩只被逐雪部落信奉的神獸出現,讓山洞中的女子們動容了,勇敢者拉起怯弱的,走向了洞口。
這兩個是寒墨用荊澤的靈力召喚出來的法術。
兩個的體型都大了很多,尤其是那只雪鷹,大的可以背上十幾個人。
不用寒墨出聲指揮,這些女子全部默契的爬上了雪鷹和白鹿的背。
“想得美~~~”胡寒又呼嘯而來,荊澤看見,他那短短肥肥的手上,抓著寒墨的肉身!
“你的肉身!”荊澤出言提醒。
“皮囊而已!”寒墨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覺得惡心,她控制著荊澤的七海丹田,純凈靈氣飛舞運轉的速度已經超乎了荊澤的想像。
荊澤的身體沖了出去,直面第五次沖下來的胡寒幾乎達到飛升境界威勢的攻擊。
“是不是太勉強了?”荊澤感覺沒法呼吸,雖然也不是他自己控制的。
“那就好好配合我!”
寒墨控制著荊澤的靈力,讓他的雙手上凝聚出了兩大團寒光。
“碰?。?!”
胡寒的怪笑聲戛然而止,驚慌的想要逃脫,卻辦不到了。
“怎么會這樣???這小白臉是飛升境界?!為什么?!”
輪不到他想明白了,他全身都被凍成了冰球,被荊澤頂著又飛出去一段。
還沒結束,荊澤手上出現了一個純凈的圓環(huán),從這個冰球上掠過,瞬間將冰球化成了碎粉,完全被凈化干凈了!
七海丹田之中,寒墨快意的吐出一口濁氣。
“寒墨!你的肉身!肉身!”
荊澤看見寒墨正在下墜的肉身,焦急的提醒。
當然,他不僅僅是關心,也害怕失去肉身的寒墨真的就此住在自己的氣海丹田了。
那雪鷹飛了上來,接住了寒墨的肉身,它背上的逐雪部落女子抓住了她。
寒墨沒有多說什么,她當然也看出了荊澤的心思,多少有些小難過。
“荊澤,你很厲害。”
荊澤見寒墨的肉身應該沒有問題了,放下心來,但是聽到寒墨夸自己厲害,他不是很理解。
“你的實力,至少在飛升境界,甚至更強?!焙⑽⑿χ蝗挥X得心神憔悴,神魂點點破碎,從荊澤的氣海丹田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