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夏寒一把扯下肩上的豬叉叉扔給一旁垂涎已久的琳瑯公主。
“小夏寒,你太傷本狼本豬的心了”夜叉四條豬腿在半空中撲騰著控訴到。
只見她走到平廣的木地板上,換上一旁奇怪的鞋子,這是一雙有著四個大小相同輪子的鞋,純檀木制作,帶著淡淡的檀木香,火紅色的輪子上精致的雕刻著熊熊烈火的圖案,金絲線做的鞋繩在夏寒修長的小腿上打了蝴蝶結(jié),盡顯奢華!
隨著輪子的滾動,夏寒的動作協(xié)調(diào)有力,在地面上輕快地飛馳,仿佛一只飛燕在緊貼地面飛翔又宛如天使般的華爾茲,那美與藝術的結(jié)合,在微涼的秋風中,輕輕的閉著眼睛,輕輕的起舞,隨著樹葉迎風吹過的沙沙聲,手腳靈活地配著節(jié)奏,上演如精靈般的舞蹈,自由自在
良久,夏寒一個利落的轉(zhuǎn)剎,優(yōu)雅的對著眾人鞠了一恭,微笑的說道:
“這個游樂項目叫溜冰,如果大家想玩,請換上一旁的溜冰鞋,我可以教大家”
眾人爭先恐后的換上一旁的溜冰鞋,個個躍躍欲試,只見一個年輕小伙速度最快,一轉(zhuǎn)眼的時間便把鞋子換好,還不忘沾沾自喜的向身邊朋友炫耀,只是那炫耀的話還沒說出口‘撲通’一聲摔了個底朝天,引得眾人哄笑連連。
“身體保持微蹲,并向前傾”夏寒看著換好的眾人認真的教到“初學者可以靠邊扶著一旁的欄桿慢慢滑行適應,掌握平衡感,注意保護好自己,如果摔倒的話盡量屁股先著地”
一群人按照夏寒傳授的經(jīng)驗小心翼翼的滑行著。時不時的有人‘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引得笑聲滿天!
“君君瑜哥哥哎呀扶扶著點詩涵”古詩涵如初飛的小鳥一般,小模樣可憐兮兮搖搖晃晃的向東方君瑜走來,惹的一群人羨慕,心里直癢癢。
東方君瑜看著沖自己懷里倒來的古詩涵,微皺眉頭,此刻他已經(jīng)能離開菜鳥扶手,獨自滑行了,但還尚未熟練,古詩涵這一撞,兩人像脫了繩的風箏一般直直的摔出老遠。
當下東方君瑜把古詩涵護在懷里,兩人在地上連連滾出數(shù)十米,夏寒聽到倒吸聲剛好轉(zhuǎn)頭看向這里,就看那古詩涵小鳥依人般的被東方君瑜護在懷里:
“詩涵,有沒有受傷?”東方君瑜緩緩扶起古詩涵并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痕?!熬じ绺?,詩涵好像好像腳扭到了,哎呀好疼啊”古詩涵一張小臉梨花帶水的模樣,讓人心疼萬分。
“我看看”說著東方君瑜便俯身單膝跪地查看古詩涵傷勢。
古詩涵剛剛還梨花帶雨的小臉此刻有些洋洋得意的看著夏寒,變臉不是一般的快!
哼,夏寒,你看到了嗎,君瑜哥哥是我的,瞧啊,他多關心我
夏寒淡淡的撇了眼古詩涵,轉(zhuǎn)頭繼續(xù)教琳瑯公主滑冰。
你真的和我做陌生人了么?蹲下去的東方君瑜早已看到夏寒,他故意表現(xiàn)出和古詩涵親昵的樣子,就是想看看夏寒會不會有一絲的在乎,哪怕是厭惡也好!可是沒有,她一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就像看兩個路人一般
東方君瑜的心被扯的生疼,難道這就是愛的代價嗎?
古詩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本以為幸運之神終于眷顧了她,沒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嫉妒終成恨,她恨夏寒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帝尊王朝!她恨東方君瑜為什么從不肯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不,自己的東西就必須自己爭取,夏寒你不是很希望這場儀式成功么,那么,我偏不!
古詩涵對人群中自己的侍衛(wèi)發(fā)了個暗示,只見一個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此刻眾人都玩的很嗨,大多數(shù)都基本掌握了平衡感,脫離了菜鳥扶手,小心翼翼的滑行。這時,突然人群中傳來‘咯吱’一聲骨折的清脆聲,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啊~疼救命~娘,我好疼”約十一二歲的小男孩躺在正中間的位置,雙手抱著嚴重變形扭曲的腿在地上不停的翻滾,一旁眾人被嚇得不輕,人群開始躁動不安:
“哼,什么娛樂場所,分明就是危險場所嘛!”一位娘娘腔翹著蓮花指輕斥一聲。
“是是啊天吶,看這位受傷的小公子估計下半輩子得在床上度過嘍,哎,造孽啊”接著也有人附和到
“快,快,大家趕緊把鞋子脫了,晦氣!”
前一刻還玩的十分盡興的上百位眾人,此刻如避蛇蝎一般扔掉腳上的溜冰鞋。
夏寒微皺眉頭,行至受傷的男孩面前俯身查看傷勢,只見一條小腿血淋淋的,膝蓋處早已血肉模糊,一截白骨刺透皮膚暴露在外,甚是恐怖!那小男孩早已疼的暈了過去,一旁一位中年婦女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無言,我需要酒,火,剪刀,木板和羊腸”夏寒一邊扯下一塊衣袍布為小男孩止血,一邊吩咐身后的無言快速為自己準備手術用品,她必須盡快為受傷的男子做骨頭復位手術,否則這男孩一輩子也就廢了。
因為男孩腿部一直流血不止,不適合移動,夏寒便命人找來一張桌子把男孩平放上去,沒有無塵室,不適合轉(zhuǎn)移,那她就在這廣場上做手術!
現(xiàn)在是深秋季節(jié),天氣不冷不熱,做好消毒措施一般不會輕易感染。無言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不僅讓人送來了夏寒點名需要的東西,還讓丫鬟們端來了熱水為男孩清理下傷口邊緣,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夏寒,不知道這丫頭又在搞什么。
夏寒這時點了男孩昏睡穴以免手術中因疼痛掙扎,熟練的拿起一旁的手術刀放在火燭上反復燒烤,又用酒水仔細的處理著男孩的傷口,血水被清洗干凈,一截白骨更清晰的呈現(xiàn)在眾人眼里,有些膽小的早已嚇的手心濕汗淋淋。
巫馬野軒一身低調(diào)墨黑色衣袍站在人群之中,溫柔如玉的俊顏難得一見的皺著眉頭,竟也略帶緊張的看著人群中央的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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