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葉凌催促到,葉詩雨最后回頭看了一眼,轉(zhuǎn)身跟上了葉凌。
另一邊,那只肥胖的大白蟲子,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蟲族母體,看向葉凌的方向,非但沒有暴怒,反而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小子,你就好好的猖狂幾天吧,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我的養(yǎng)料,同樣的歷史,不會上演兩遍的……”
那個蟲族母體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放眼望去,天臺之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人類,喪尸,變異獸,甚至一大坨粗壯的藤蔓,不過……誰能解釋一下那被啃了兩口的墻角是什么鬼啊靠!
還……還真是個不挑食的好孩子啊。
一旁,大量青色的巨型的卵,正在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
“好安靜啊……”葉詩雨走在路上,時不時左右看看,喪尸和變異獸一般在晚上和陰天時比較活躍,但是這附近卻神馬都沒有。
靜,靜的可怕。
“母體進化需要大量食物,那幾只二階蟲族足以在大部分地方橫著走,但是,這么高的捕食效率……”葉凌深皺起眉頭
“不對,那只母體最多降臨半天時間,不可能把這么遠的地方的喪尸全都清理干凈……”
葉凌他們此刻已經(jīng)走出上百米的距離,但是連根喪尸毛都沒有看到。
“難道是是我們上午的時候都殺光了?”葉詩雨說著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葉凌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難道是這周圍的其他幸存者?
“第六章的標(biāo)題,跟第十章有什么關(guān)系?”葉詩雨平靜地說道。
葉凌:……
夜沉如水,一彎殘月靜靜地吊在夜空中,微弱的月光攏住了這座小城中大部分的寂靜,卻攏不住那時隱時現(xiàn)的,血肉撕裂的聲音。
葉凌伸手攔住一邊的葉詩雨,隨手從旁邊的報廢的公交車里扯下一條窗簾,撕成布條裹在了那只荊甲螳螂的刀足上。
“有動靜,我去看看,你先別動?!比~凌向前走出兩步,隨即又停下來回頭冷冰冰地開口:
“這次,聽話?!?br/>
“哦~”葉詩雨轉(zhuǎn)身靠著墻角,心里總感覺怪怪的,
怎么突然有點兒霸道總裁內(nèi)味兒了?
“那是喪尸還是蟲族?”葉凌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遠的墻角處,一只喪尸只剩下了頭和身體,至于腿則換成了蜘蛛腿,也就是之前那種的蟲族的腹部和八只蛛腿,像是被人實行了外科手術(shù)一般。
此刻它伏在地上吃著什么東西,仔細看依稀可以辨認出來,那好像是一只蜘蛛。
那只喪尸突然直起身子,它似乎發(fā)現(xiàn)了更鮮美的獵物送上門來了。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葉凌眼角微抽,他可從來沒見過這種被拼接在一起的怪物,
“看樣子好像是喪尸和蟲族打了一架,喪尸略勝一籌贏了蟲族并將其吞噬,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不應(yīng)該啊……姑且稱之為異化喪尸?”葉凌托著下巴思索著,手里還在往刀足上纏著布條。
還是說,有某個擁有特殊異能的人把它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惡心人嘛這不?
眼見那只“異化喪尸”沖了上來,金屬似的蛛腿和地面碰撞出陣陣火星,反觀葉凌,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纏著布條。
葉凌用牙齒在布條的末端打了個結(jié),反手一個火球就丟了出去,卻見那只“異化喪尸”躲也不躲,直接抬起胳膊就向那團火球砸去!
“鏘!”一聲宛如金屬摩擦的聲音回響在空中,那團遇物即炸的血焰,竟被那只喪尸的胳膊整齊地切成了兩半!
“神秘系的切割能力?它的身體,是自己切得?”葉凌心中一驚:
把自己的身體切下,再把蟲族的身體拼接在切口,憑借喪尸強悍的生命力和再生能力,再加上切割這一能力的特殊性變成這個鬼樣子,從理論上來講,的確是可行的!
低階喪尸基本上沒有智力,但它們卻可以憑借自己最原始的的探索欲對自己的能力進行開發(fā),雖然有概率會把自己給開發(fā)死,但是……
這個惡心的家伙,絕對不能留!
葉凌眸光一厲,側(cè)身閃過它的撲擊,手中的刀足沖著它的脖頸爆砍而下,可那喪尸連頭都不回,抬起左臂猛地上揚,鐮刀似的刀足瞬間被砍掉了一半!
葉凌砍了個空,雙腳在地面猛踏,拉開和那只喪尸的距離,修羅領(lǐng)域驟然張開!
他可不覺得,自己的血肉之軀,會比那只刀足硬。
血焰在葉凌身周瘋狂翻涌,三顆瓷碗大小的火球迅速凝結(jié)成型,被葉凌奮力甩出,那只喪尸依舊不進行閃避,在自己身前豎起一條胳膊就杵那兒不動了。
然而,第一顆火球在與它的胳膊相撞之前就轟然炸裂,血紅色的火光將其整個都籠罩在內(nèi),接踵而至的還有第二課,第三課!
葉凌面色凝重,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迅速來到那只喪尸剛剛站立的地方,頂著滾滾煙塵舉刀便砍!
這年頭,誰還不懂個有煙無傷定律???
“當(dāng)!”地一聲脆響,那只喪尸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坐在地上,金屬似的蛛腿高高豎起擋在身前充當(dāng)盾牌,除了身上被熏得黢黑之外幾乎毫發(fā)盡損!
啊,就是毛都燒沒了……
那只喪尸重重地吐出一口黑煙,葉凌卻趁機扭轉(zhuǎn)身體,頃刻間便來到它的身后,趁著它還未從地上站起的空當(dāng)手起刀足落!
“叱!”伴隨著那顆滾落地面的頭顱,四周的夜,重新歸與寂寥。
……
葉凌他們住的離學(xué)校并不算太遠,前面,“葉城大學(xué)”幾個字已經(jīng)可以模糊地看到。
葉凌卻突然停下,伸手再次攔住葉詩雨,看向旁邊的一棵參天古樹。
“誒?這棵樹是從哪兒來的?之前怎么沒見過?”葉詩雨眨了眨眼睛,她完全不記得校門口有這棵樹,還有,這么高大的樹,以二階異能者的視力,這一路走來他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比起樹,我更關(guān)心站在那上面的人?!比~凌握著纏著布條的荊甲螳螂的半截刀足,又向著那棵樹靠近了兩步。
“???”葉詩雨更驚訝了,聽葉凌的意思,那上面還有人?
開什么玩笑?她和葉凌的體質(zhì)相當(dāng),如果對方的能力不是隱身一類的話,那么葉凌可以看到的,她應(yīng)該也可以,但是放眼望去,那樹冠...綠的很正常啊。
但是葉詩雨卻聽見葉凌分明的喊道“喂!不知這上面的風(fēng)景如何?”
“風(fēng)景不怎么樣,就連晚上都是到處一片混亂,倒是挺冷的?!币粋€蒼老的聲音從樹上傳來。
葉詩雨:(`?Д?′)!!
“還真的有人?”聽聲音還是個老爺爺,這大晚上的,還是處在末世之中,不好好躺在床上想想怎么活下去反而閑的沒事爬樹玩?額,算了,您開心就好。
一個發(fā)須花白的老者,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像是吊了威亞一般,緩緩降落,艾薩克·牛頓看到這一幕估計會當(dāng)場去世。
“他是異能者?”葉詩雨剛才還為這個老者捏了一把冷汗:百米高的巨樹,直接跳下來,你夠狠!
然而看他腳尖輕輕點到了地上,一點塵土都沒有揚起,葉詩雨不禁好奇的問道。
葉凌點點頭,剛才那老者下來的時候背上有一堆近乎透明的絲線,那應(yīng)該就是他的能力……估計是用來裝B的,但隨即他又搖搖頭。
“他,不屬于這個紀(jì)元!”葉凌表情嚴肅,緩緩我進了手上的刀足,對方敵友未知,真要打起來就算對方日薄西山,但是能從上一個紀(jì)元活下來的無不是當(dāng)年萬里挑一的奇才,他并不能保證他們兩個二階異能者能干的過他。
“話是說的沒錯,但是,我還不至于對你們幾個第四紀(jì)元的小輩出手?!蹦抢险邠]揮手說道。
葉凌握著刀足的手掌松了幾分,向那老者拱拱手,學(xué)者小說里主角的語氣“是晚輩唐突了,敢問前輩是......”
“杜元,第三紀(jì)元木靈族,”那老者緩緩仰起頭,渾濁的眼球中飽含著說不出的悲傷。
“最后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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