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三個家伙到底出去干了什么?凱西羅挑著眉看著不同姿勢進門的三人,心里是滿滿的疑惑。
面色慘白像是大病一場的沈彩霞是靠著一直在噓寒問暖的劉梵希挪著走的。
而左邊的君落淵則是手捂著肚子大腹便便的樣子,還不時地打幾個響嗝。
一臉無奈的夏遠遠的落在前三個人身后,但相較前幾個還算是正常的。
待在凱西羅旁邊的劉雅也覺得奇怪,“幾位這是……”
心里有一股子怨氣,卻有心無力的沈彩霞冷笑了一聲,“呵?!?br/>
“翠花在醫(yī)院里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連頭發(fā)都沒放過全做了一遍檢查,現在虛得很?!本錅Y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包零食邊拆邊解釋。
那你還一直在那吃東西刺激我……沈彩霞怨念地望著君落淵。
已經完全免疫的君落淵淡然自若地打完一個飽嗝后繼續(xù)吃。
“為什么?”凱西羅看向明顯是始作俑者的劉梵希。
劉梵希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作為未來劉家家主的妻子,一點檢查算什么?!?br/>
沈彩霞聞言張大了嘴巴――之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妻子?!梵希你在說什么?”劉雅不禁抬高了聲音。
“妻子啊,我的姐姐――”劉梵希笑著拖長了尾音,“你不是說過想讓我早點成家有個好妻子來管我嗎?現在有了,你不高興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眲⒀攀諗苛怂斜砬椋浦喴蝸淼絼㈣笙C媲?,“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
“談?”劉梵希低頭看著身材柔弱卻語氣強硬的姐姐,繼續(xù)笑道,“那就在這里談吧,反正這里也沒什么外人?!?br/>
聽著劉梵希故意加重音的“外人”,沈彩霞不假思索地拉起夏和君落淵,并對凱西羅使眼色,然后滿臉歉意地對劉雅說:“這一天都在醫(yī)院里我們也沒好好逛逛虹齊,聽說虹齊有夜市,我們打算趁機去看看,先走了,不用等我們!”
說完沈彩霞四人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離開了,連劉雅和劉梵希開口的機會都不給。
“溜得還真快?!眲㈣笙u著頭笑道,但馬上又凝起笑容,“你想說什么,說吧?!?br/>
“你知道我說的讓你娶妻是讓想你忘了你那個幻想?!?br/>
“那不是幻想!”劉梵希突然語氣激動了起來,“我見過她,零紀年初是她救了我!”
“當年你在重病下產生了幻覺,那都是你想象的?!?br/>
“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話嗎?”
“為什么我們姐弟會這樣呢……”劉雅低眉輕聲說道。
“不是該問你嗎?”劉梵希嗤笑道,“如果不是零紀年我可還認不清你的真面孔呢,在我面前還要繼續(xù)裝嗎?”
“……”
一如既往只得到沉默回應的劉梵希失望地走向樓梯。
“我可以同意你帶幾個來路不明的人來劉家,但你絕對不能娶她!”在劉梵希走到樓梯口時,劉雅突然開口。
“怕有她的存在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嗎?”劉梵希頓了頓,繼續(xù)上樓。
“……”劉雅沉默了一會,抬頭望著上二樓的劉梵希冷笑了一聲,“你既然知道,那就不應該違背我的意思,你別忘了劉家實際上是我做主?!?br/>
劉梵希停了下來,同樣看向劉雅,“怎么,打算和以前一樣威脅我嗎?”
“現在的你和以前根本沒有區(qū)別?!?br/>
“我的好姐姐,你病的太久了……”劉梵希笑了一聲,接著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張磁卡晃了晃。
“你什么時候拿到的?!它不是被爸委托放在韓城主那嗎?”劉雅失聲喊道。
“這你就不用知道。”劉梵希收回了磁卡,微抬起頭俯視著劉雅,“現在的你早就攔不住我了?!?br/>
“你怎么會這樣……”
“十五年前你曾對我說我是你唯一的弟弟,你是我唯一的姐姐,即使是世界末日也不會改變我們的情誼。十五年后,你為了你那副茍延殘喘的身體和我爭奪我根本不稀罕的東西,還掏空了劉家近半的資產去買那些根本一無是處的‘藥’,劉雅你該停了?!?br/>
“……我不會停的,我也不會讓你娶那個沈彩霞的!以前我阻止你掌權現在我也依然是!咳――咳咳,咳……”
劉梵??粗n白的臉頰上浮現紅暈而且開始咳嗽的劉雅毫不關心地轉過了身。
被咳嗽纏身的劉雅從輪椅一側的內袋里拿出一塊手帕,然后捂住嘴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過了一會咳嗽稍微減緩的劉雅拿下手帕,手帕上透明的液體慢慢流下,劉雅見狀苦笑了一聲,癱在了輪椅上――來的真是不是時候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