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燈光下,他的臉顯得尤其好看,他沉醉在一場久遠而又宿醉的的回憶里。
他叫杰克,我的同班同學,我們經(jīng)常一起聊天,他對東方文化特別干興趣,我經(jīng)常給他介紹一些中國的民俗風情,當然他也經(jīng)常邀請我去他家玩。
他家在當?shù)乇容^富裕,父母對他也挺好,反正我們的關(guān)系出奇的好有時候我說上半句,他就知道下半句,有些東西不敢,有點像靈魂出竅。
說來很奇怪,比如我某天晚上夢見一個場景,然后第二天跟他說的時候,他若有所思:“麥克,你先別說,我昨晚也做了一個夢,讓我先說好嗎?”
當他說完夢的時候,我很吃驚,居然和我夢到的東西一模一樣,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過好幾次,沒有人能說得清這是為什么。
后來有年圣誕節(jié),我們一起表演節(jié)目,我和他說中國相聲,那次表演很成功,待節(jié)目完了后,夢欣兒來找我。
當時我在卸妝,他把夢欣兒拉出去,對她說他愛我,希望夢欣兒離開我,我并不知情,待他回來的時候,漲紅著臉對我激動道:“麥克,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br/>
我懵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要說不知道,其實心里還是有些疑慮只是自己不愿意去較真,便裝作漠然道:“杰克,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br/>
他走過來一把抱住我,在我臉上胡亂的親,我承認某些時候,我也有一點心動,但那是一種特別美好的東西,不是他心里想的亂七八糟玩意。
我不知道他跟夢欣兒說了什么,反正不會是什么好話,我一下子火了,一把推開他。
有些生氣道:“你要干嘛?你有意思嗎?”
媽的,這時候,他哭了,他滿眼淚水哭得很傷心,斷斷續(xù)續(xù)道:“麥克,你不懂我的心嗎?麥克,我是認真的。”
我演出衣服沒有拿就要往外面走,被他攔住,他試圖說服我:“麥克這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對你更好的人,你不要走?!?br/>
我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我身上,這樣的事情在別人身上我可以包容,但絕不容許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后來,我一把削開他沒好氣道:“對不起,你找錯人,我不是這樣的人?!?br/>
我不敢再待下去,匆忙的往外面逃,我聽到他嘴里吐出堅定的幾句話:“你是這樣的人,只是你不知道,你不試你怎么知道?!?br/>
我操,這什么理論,我只想趕緊找到夢欣兒,告訴她我不是那樣的人,還不知道她當時會有多傷心,我打她電話不接,打了好多遍都不接,后來我思索著她可能坐車回去了。
那時候天很冷,我們待的那個城市更冷,我快步來到公交站,看見一輛車子正要走,幸運的是我趕上了,遠遠的我看見夢欣兒,當時車上人有點多,我們只能各在一邊,不一會兒,我看見有個家伙跟他搭訕,想要她的電話號碼,夢欣兒沒有給,過了兩站人少了些,我走過去,對那男人道:“你真沒用,追女孩子要直接點,看我的。”
說著我一把抱住夢欣兒,一個深情的熱吻,然后我對著全車子上人說:“親愛的跟我走,做我老婆好不好?”
夢欣兒哭過,她臉上還有淚痕,她不住的點頭,旁邊那個老外懵了隨后他舉起大拇指:“哥們,你牛?!?br/>
后來下車后,我們笑得直不起身子,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在住的附近吃中國餐。
彭正冬說得滔滔不絕,他這才注意,不知什么時候趙念心表情有些變化,也許自己不該跟她講這么多,他便自我解嘲:“好啦,都是過去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沒人可以改變?!?br/>
趙念心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我又沒生氣,你繼續(xù)吧?!?br/>
彭正冬早已洞察她的心思,他淡淡道:“你當真沒生氣,生氣了是小狗?!?br/>
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才小狗?!?br/>
為什么自己說得輕描淡寫,但心里還是會難過,她明明知道她們曾經(jīng)很好,為什么要介入她們的感情,她感到深深的愧疚和難過。
良久,彭正冬嘆息道:“你不說我都知道,你心里怎么想,過去就讓它過去,別動想西想,你以為我不難過?我們的感情早有裂痕,在你之前關(guān)系就沒對,盡管說不上問題,我們看上去相敬如賓,但到底是沒對?!?br/>
他停頓了下,繼續(xù)道:“有時我們抱著整夜不說話,要么抱著一起痛哭,都不愿意失去對方,但好像我們真的再也走不到一起,我知道她不錯,她對我也好,反正就是心不在一起,心不在一切也無力回天?!?br/>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跟你說你也不懂,心痛的感覺,只有愛過的人才知道?!?br/>
趙念心有些酸酸的,明明知道已經(jīng)過去,可她還是介意他的青春故事是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還真是不明白你們的感情,成人的世界真復雜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讓人不可以理解的東西,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哪兒有這么多痛苦。”
他有些憂傷:“你不懂,你還是個孩子?!?br/>
那一刻,她突然有種偉大的念想,用自己身體溫暖他,讓他不要這么傷心和難過。
那晚,她安穩(wěn)的睡在他懷里,幸福,踏實,讓她以為正一步步接近美好,沒想到剛剛開始的一切美好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