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痛覺
洪年等人也有些發(fā)愣,醬皮獸甲可是防御驚人,一般的箭矢根本穿不透,只有三節(jié)劍那種能武器大力劈砍才能穿透,雖然不能護住頭頸、手掌等位置,但是,其他大多數(shù)位置都護住了,脫下來無疑讓防御力大降。
“不要多說,我穿簡單皮甲就可以?!焙榭远ǖ膿u了搖頭,下一刻,他從自己背包中拿出簡單皮甲,迅速換上。
緊跟著,洪俊狠狠一劍刺在自己大腿上。
霎時間,洪俊大腿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噗”的一下,猶如噴泉一般流淌出來。
“痛!”一時間,洪俊臉色都白了,隨著那困頓感覺消散不少,這痛苦便清晰起來,痛得洪俊牙關(guān)緊要,臉上冷汗涔涔而下。
“洪俊,你是想用疼痛降低你困頓的感覺?”看著洪俊這樣子,洪年等人不由得驚叫起來。
下一刻,四人只感覺到鼻子酸酸的。
“是哥哥們無能,讓弟弟受這樣的痛苦?!焙槟辍⒑闃蜓劬Χ技t了起來,洪敏更是眼淚都流了出來,再也不顧男女有別,上前輕輕抱住了洪俊。
“弟弟!”她哽咽著叫道。
“明明你是妹妹好不好?我比你先出生!”洪俊強忍痛苦,和洪敏開著玩笑。
這其實也是兩人經(jīng)常爭吵的事情。
洪俊和洪敏同一天出生,只是,兩家父母僅僅記住了兩人出生的日期,卻沒有記住時辰,以至于兩個孩子長大以后,經(jīng)常為誰大誰小爭吵。
洪俊說他是洪敏哥哥,洪敏卻一直說自己是洪俊姐姐,基本上是從小吵到了大。
這些年,隨著兩人漸漸有了性別的概念,這種爭吵才漸漸稀疏起來,不過,偶爾兩人還會為此爭吵兩句,也算是平時辛苦訓(xùn)練之余的調(diào)劑品。
洪俊起了爭吵的頭,若是在平時,洪敏早叫起來了,不過,今天她卻沒有這個心情,紅著眼睛看看洪俊,點頭說道:“既然你愿意當哥哥你就當哥哥吧?!?br/>
聽了這話,洪俊不由得一愣,接著,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是洪敏因為自己自殘而不和自己計較,頓時苦笑起來。
十分鐘以后,洪俊流淌出去的鮮血回流回來,傷口也開始愈合。
只是,洪俊很快發(fā)現(xiàn),這次愈合過程中,四周那黑色碎芒進入自己傷口的并不多,能根凝聚出來的黑色顆粒更少,偌大的一個傷口,劇烈的疼痛,洪俊換來的源核中那黑色凝聚顆粒僅僅一顆。
只形成了這一顆黑色顆粒,自然不夠洪俊原本透支了的精神恢復(fù)的,此時,洪俊依然沒有形成那水能感知。
“或許,只有別人對我形成的傷害才能促使那些黑色碎芒樣的能根之精進入,我自己造成的傷害效果太弱?!焙榭∷伎贾?。
下一刻,他一揮手,樹林場景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沙地。
“洪???”洪年等人不由得驚叫起來,他們不解的看著洪俊。
要知道,現(xiàn)在洪俊還是精神透支嚴重,沒有恢復(fù)過來的時刻啊,把場景弄成沙漠,那不是一眼就被對方看到?
“難道是空城計?洪俊要嚇唬對方?也對,這樣對方就不敢動手,或許自動退出房間,拱手送給我們?nèi)帜兀 焙樾酆秃槊粝胂罅€要豐富些,他們認為洪俊是在用空城計。
幾分鐘后,眾人眼前光芒一閃,五個能武士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同時,洪俊能媒上也顯示出一行信息:“谷雨譚寧氏家族一隊闖入?!?br/>
那寧氏家族五人出現(xiàn)之后,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就是一愣,緊跟著,這些人笑了起來。
“真是可憐啊,竟然連醬皮獸甲都被別人搶了!哪家的選手這么沒品,竟然還搶東西?”
“呵呵,這就是排名第一的團隊,槍打出頭鳥啊,一開始就這么招搖,活該被人連褲子都剝掉。”
這寧氏家族的五個人口中譏諷著,一個個樂不可支。
因為,在他們看來,洪俊沒有穿醬皮獸甲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人“殺死”后,醬皮獸甲被對方剝下來拿走了。
幻神塔中可以恢復(fù)能武士所受的傷害,但是,被搶走的東西可是沒有辦法弄回來的。
至于洪俊這擂臺房間中的沙漠場景,這些人雖然驚訝,卻也不在意,在他們看來,不使用樹林場景那只能證明這些人太過自大,而自大的結(jié)果就是被人剝掉褲子。
洪俊看看洪年,再看看洪敏,不由得苦笑起來,他也沒有想到,這寧氏家族的五個選手想象力竟然這么豐富,剝褲子這種事情也想到了。
“不知道你們的實力是不是和你們的想象力一樣厲害?”下一刻,洪俊冷笑起來,提著三節(jié)劍向著對方走去。
在他后面,洪年、洪橋、洪敏、洪雄一個個也走動起來,越走越快。
“這才像是擂臺比賽,不用躲躲藏藏!”看著洪俊等人行動,寧氏家族的五個人也都動了起來,一個個手持三節(jié)劍向著洪俊等人沖來。
“唰!”寧氏家族中間那高大少年選定的對手正是洪俊,兩人接近以后,那少年陡然一劍向著洪俊胸口刺來。
面對對方閃電般的一劍,洪俊卻是擋都不擋,僅僅向著旁邊微微一錯步,手中劍直奔對方胸口,赫然是同歸于盡的招數(shù)。
“混蛋!”那少年大吃一驚,就在他恐懼的瞬間,洪俊的劍就到了,“噗”的一下直接在他胸口之上。
鋒利的三節(jié)劍刺入對方醬皮獸甲兩寸多深,接著便被那獸甲緊緊夾住,再也刺不進去了。
“他沒有醬皮獸甲,我有,為什么怕他這種同歸于盡的打法?!蹦巧倌赀@個時候從恐懼中驚醒過來,他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的優(yōu)勢。
下一刻,他猛的向后退去,讓洪俊的劍從他戰(zhàn)甲中退出,接著,狠狠一劍向著洪俊肩膀劈來。
洪俊依然不阻擋,只是微微向后移動一步,對方那劍頓時從洪俊胸口肌膚掠過,頓時割破了洪俊那簡單皮甲,一道猙獰的傷口橫貫了大半個身體,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噴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