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花沖真的見到了郭長達(dá)說的西夏客人,回鶻公主瑪麗娜跟回天劍客馬德來兩人竟然來了!要說這位回鶻公主到底是有身份的人,光是隨行的隨從就不下五百之多!干脆在東海鎮(zhèn)外搭起一片帳篷,聲勢浩大。
她與馬德來兩人親自到花沖家里拜會,花沖也與幾位師父師伯一同迎接,再加上早來的白金堂、白玉堂、展昭等人,這班同在西夏共過生死的朋友,再一次見面了。
沒移莉瑪與瑪麗娜見面,也是分外激動,畢竟她也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家鄉(xiāng)來的人了。而瑪麗娜公主也很貼心,為沒移莉瑪帶了很多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更有不少西域的稀罕東西,最重要的是,這位回鶻公主帶來了許多西域的上等藥材,這些東西在中原可是價值連城,尤其是在龐飛燕這種對藥物有一定研究的行家手里,這東西更是分外珍貴。
聊天的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前不久瑪麗娜公主以回鶻特使的身份進(jìn)京面圣,謀求與大宋共滅西夏,這些帶來的禮物,也是瑪麗娜公主得知花沖家要辦喜事,特意從貢品中扣下的。惹得花沖冷汗直冒,他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皇上,這倒好,人家給皇上的東西,直接歸他了……
好在瑪麗娜公主和回天劍客在他們回鶻人當(dāng)中頗有地位,雖然是私自做主,但他們也算有這種權(quán)利。而且他們這趟來的任務(wù)也算順利完成了,雖然東西沒都給,可皇上還是答應(yīng)了他們,協(xié)力滅夏。
“滅了西夏之后,你們代替黨項人?”花沖覺得趙禎不會允許其他政權(quán)的出現(xiàn),西夏被滅,應(yīng)該由大宋取代,這才是他的思路。
瑪麗娜笑道:“怎么可能?大宋占了他們大半領(lǐng)土,我們才占了多少,還是靠著大宋的接濟(jì)才可以。我們已經(jīng)約定了,滅了西夏,到時候大宋在西夏開州設(shè)府,我們回鶻人能在當(dāng)?shù)貫楣?,還能保留兵權(quán),但主官仍然是由大宋指派,不是番邦,而是屬地!”
“原來如此,看起來大宋這兩年休兵罷戰(zhàn),為的就是積蓄力量,這回又要起戰(zhàn)事了?!?br/>
瑪麗娜道:“這不過是早晚的事,如今天竺被南唐占了,他們已經(jīng)成了大宋的心腹之患,朝廷許給我們回鶻百萬重金,等與南唐開戰(zhàn)的時候,讓我們出兵,共同夾擊他們!”
“呵呵,雇傭兵都找好了,這一仗算是在所難免了,不過想想也是,趁著李青剛死,這個時候攻打南唐,確實最為合適!”
瑪麗娜朝花沖敬了杯酒:“花大俠,這件事已經(jīng)與你無關(guān)了,我記得你當(dāng)年就有意不再參與朝政,我覺得這樣挺好。”
花沖也舉杯一飲而盡:“是啊,管他怎么打呢,反正再與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日后我只是一個逍遙快活的普通人了,公主,我也敬你一杯!”
眾人彼此互相敬酒,又是一天的歡聚,這半個來月可能是花沖最幸福的日子了,這些好友一個接一個的到來,相談的卻不再是朝政、不再是勾心斗角,更不是你死我活,談天論地,說說武林,再聊聊江湖,好不痛快。
又過了兩日,盧方等人也來到東海鎮(zhèn),果不其然,又給花沖帶了兩個徒弟,另外將甘茂的遺孀和女兒也帶到東海,花沖親自將這母女引薦給了夏遂良,夏遂良當(dāng)即表態(tài),這個徒弟收下了,作為當(dāng)年威震江湖的五獸之一,九頭獅子甘茂在江湖上很有名望,他的女兒能入蓮花門下,也是蓮花派的一大榮耀。由于甘家也是精于用毒和暗器,夏遂良就讓甘蘭娘拜師計成達(dá),隨計成達(dá)學(xué)習(xí)武功和暗器。
壓軸抵達(dá)東海的,自然是新娘路素珍,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到東海,但這一次可大不相同。一向不講究排場的范榮華也親自雇了送親的隊伍,光是儀仗隊就有足足的五百人之多!路素珍的哥哥路凱親自壓轎,范榮華也是八抬大轎在后面送親。
花沖這邊自然也不能含糊,結(jié)親的隊伍都是各門派的青年高手,領(lǐng)隊的展昭更是現(xiàn)任的武當(dāng)掌門宗主!雖然是納妾,但路素珍既是太后的干孫女,又是蓮花四大弟子的門徒,無論如何也得大大的給個面子。
龐飛燕也不是不知事理的人,雖然嘴上老嚇唬路素珍,但在婚禮儀式這方面,卻從來沒說過什么,任由這一對新人猶如娶正妻一樣,將路素珍八抬大轎娶進(jìn)家來。因為來的人太多,東海鎮(zhèn)都待不下了,婚宴被安排在小蓬萊島上進(jìn)行,這一次的酒宴,比當(dāng)年的三圣蓮花會后的酒宴來的人還要多!
不單是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門都派了代表賀喜,更有各地的許多官員前來道賀或者派來的使者,反正官私兩面、黑白兩道,幾乎可以說除了皇上,都驚動了。
婚宴上,花沖更是宣布了另一個重要的消息,展昭的女兒展小霞和自己的兒子花滿樓結(jié)成娃娃親,趁著今日酒宴,算是兩家的定親酒,等到兩家孩子到了婚齡,便安排他們成親。
這消息一宣布,自然又是一陣沸騰,現(xiàn)場的氣氛達(dá)到高潮,展昭和花沖兩家主人,幾乎都要被灌暈了。趁著最后的清醒,花沖再一次宣布今晚的第三件大事,那就是沒事的朋友,明日別走,明天還要舉辦拜師典禮,我們蓮花門下,要再添新人!具體都是什么人拜入我們蓮花門下,明日再見分曉!
花沖是徹底的喝蒙了,他也不是想保密,而是真的記不清要收誰當(dāng)徒弟了……
第二天一早花沖醒來的時候,就見自己赤條條躺在床上,而路素珍卻還是一身新娘的鳳冠霞帔,委屈的坐在床邊……
花沖不好意思的看著路素珍,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額…素珍,我是不是喝多了……”
路素珍含著眼淚,甩開他的手,扭身背對花沖,別扭道:“別理我!”
“怎么啦?生氣了?”
“沒有!”
花沖湊到路素珍耳邊,朝她的耳朵,輕輕道:“是不是我昨夜沒有跟你……”
路素珍被他吹的耳根發(fā)熱,紅著臉一把推開他,怒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跟飛燕姐姐商量好的?”
“商量什么?”
“故意整我唄……哪有新婚頭夜,新娘子連衣服都沒換的……”
花沖嘿嘿壞笑道:“沒事,反正過了子時都是今天,昨夜是,現(xiàn)在也是,咱現(xiàn)在辦事也一樣!”說話間,花沖突然往前一撲,路素珍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胸前已經(jīng)失守了……
花沖熟練的解開路素珍的上衣,一塊雪白的方巾手帕落下,飄飄搖搖落在床上。路素珍羞得滿臉緋紅,伸手要撿,卻已經(jīng)被手快的花沖搶到了手里,又是一聲極其猥瑣的嘿嘿。
“素珍,小珍珍,原來你是郁悶這個啊,沒事,咱這就辦,保證讓它派上用場,不信你看看,我這還一柱擎天呢!”
路素珍不明白什么意思,回頭一看,嚇的魂都飛了,花沖卻趁機(jī)將路素珍按在床上,開始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