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沙吹起,難掩這肅殺的氛圍,花草低垂,仿似生命的凋萎,兩位對決的武者,此刻心念一聚,一個眼神的交流,如同電流的觸碰,引燃新的戰(zhàn)火。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殺殺殺,那邊黃博手中霸刀,如惡龍翻滾,帶起層層血花,這邊濮立掌中寒劍,恰似晨曦普照,綻放點點冷光,這一次殺的性起,斗的忘情,驚得觀戰(zhàn)之人冷汗鋪額。
“還有兩招便是十招之約,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諾言!”此刻的黃博全身已被鮮血染紅,活脫脫一個戰(zhàn)鬼現(xiàn)世。
“十招之內(nèi)不能敗你,我自刎當(dāng)場!”濮立雖是隨口一答,卻是不失自信。
“強(qiáng)者的對決絕非兒戲,盲目的夸口也卻非好事,就以這招一定生死?!秉S文博邊說邊使出紅魔刀決中最強(qiáng)的一招‘刀霸天下’。
這一刀霸絕天地,天空也變得暗淡失色,刀意,刀氣,刀魂沖天怒吼,這一刀仿若來自上天的審判,宣判著敵人的死亡。
“好霸氣的一刀!”濮立發(fā)出一聲贊嘆,全身上下完全被刀氣鎖定住,只等著那殺招劈到。
“世間竟有如此霸氣絕倫的刀招!唯有這樣受到死亡最切實的威脅,我才能狠下心來殺你,不得不說我已經(jīng)被你迫到絕路了,九霄煞寒劍法第二式冷月寒心!”吼聲剛畢,只見濮立兩眼瞳孔放大,就在黃博天罰一刀劈近之機(jī),雙手握劍反手揮出至強(qiáng)至快的一擊。
隨著一聲清脆的爆響,兩人擦肩而過,現(xiàn)場頓時一片死靜,忽然黃博左腿一軟,半跪地下,喉嚨上一道很深的刀痕,鮮血直淌而下,只能勉強(qiáng)靠著紅魔刀支立起上半身,他回頭看了一眼濮立,表情顯得異常平淡。
“你。。贏了!不過。?!秉S文博捂著脖子勉強(qiáng)說著話,“不過。。我依然。。要謝謝你!也許。。死亡。。才是一種解脫。。總有一天黃泉路上。。再見吧!”
黃博終于堅持不住,頃刻間倒地氣絕了,他的那把狂刀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消亡,自行發(fā)出一聲哀鳴,崩然而碎,鐵屑如冬雪飄飛,如此的凄美。
穆基先生一直躲在遠(yuǎn)處觀看,看黃博已死,便跑將了出來,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瓶,然后把藥粉撒在了濮立的傷口上。
“別看我平時賣假藥,有的藥還是有點作用的,比如這瓶‘凝傷粉’止血確實神效?!蹦禄壬靡獾卣f道。
“謝謝你!穆基先生!”濮立收劍入鞘,顯得有點疲憊。
“我有一個請求,我希望你們不要告訴李賢弟真相。”穆基先生苦苦哀求,就差下跪了。
濮立點點頭答應(yīng)了,這穆基先生既然有悔改之心,他也樂得不計前嫌,于是兩人沒有再說什么,連忙往茶樓趕去。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便已來到‘茗香茶館’,此時李玉和禪劍都在那邊等待了,濮立把事情大致的經(jīng)過告之他們,期間自然隱瞞了穆基先生的事情,讓李玉可以放下自責(zé),李玉見沒有出現(xiàn)過多的差池,就先告辭離開了,回到儒門為濮立他們的到來打點打點。
“這次整個事情雖然因你而起,你之后也算將功贖過了,但是只要你不再行騙,我們也絕不為難你!”濮立認(rèn)真地說道。
“那個黃博首先察覺到你們的行蹤,然后找到我,讓我分散你們,騙寶貝這些只能怪我本性難改,我精通三十六種驚天騙術(shù),騙人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有時候說出的話連我自己都能騙住?!蹦禄壬f著說著還自豪起來了。
“說道寶貝,穆基先生知道‘鎮(zhèn)魂笛’被誰買去了嗎?”濮立忽然想起這個重要的事情,急得拍案而起。
“這。。。這。我已經(jīng)在黑市變賣了,黑市上面交易從不知道買家是誰!濮立饒過老夫吧?!蹦禄壬婂Я⒙冻錾儆械膽嵟裆?,嚇得直冒冷汗。
“濮兄!恕我多言,這也正好表明你與公主無緣,連這最后一絲牽連也已斬斷,天意如此,無法強(qiáng)求啊!”禪劍明白這樣說可能會傷了濮立的心,但是畢竟長痛不如短痛,無緣又何必執(zhí)著呢。
“禪劍兄,這我能明白,只是每當(dāng)想起公主的恩情,心中不免堵塞悶慌?!卞Я⒆焐险f天命,心里卻還是放不開。
“那個,濮立老弟是否真的不怪我了!”穆基先生插了上來說道。
“我總不能一劍殺了你吧!你還不是我非殺不可之人!”濮立對穆基先生完全沒轍。
“哈!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就放心了,你們欠這個茶樓的金幣,我會給你們還清的?!蹦禄壬@得很高興。
“那個本然就是你欠下的金幣!”禪劍此刻深深感覺到穆基先生的臉皮之厚。
“那個你們要參加大會,多少要知道點情報對吧!”穆基先生摸著胡子,知道又到他表現(xiàn)的時候了。
“穆基先生請詳細(xì)道來?!卞Я⑻撔恼埥?。
“我穆基先生有多少外號你們不知道吧,‘騙術(shù)之神’‘靈藥大宗師’‘人境百曉’,我雖然騙術(shù)和賣藥都不靠譜,但是我的消息卻是人境第一手的。。”穆基先生一時說得眉飛色舞,卻被禪劍打斷了。
“請穆基先生直入正題。”禪劍不想聽穆基先生的信口開河。
“
“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有哪些高手參加嗎?”穆基先生不等濮立和禪劍開口說話,繼續(xù)說道:“厲害的有‘劍宗’沈一飛,‘獨孤刀少’程鵬,儒門李玉和他師弟,此四人修為不在黃博之下,有資格與濮老弟你一較高下?!?br/>
“不是濮立狂妄,這次大會有非贏不可的理由,另外離開玄天門這么久,沒有道主的任何消息,我心里也是焦慮不安啊?!卞Я⒅狼奥吩倮щy,他也絕不能退縮,這是一條沒有回頭的路。
“既然濮老弟關(guān)心玄天門的情況,那就讓老朽去幫你打探一下消息,以此償還‘鎮(zhèn)魂笛’的過錯?!蹦禄壬丝讨鲃诱埨t,也是為了贖罪。
“那濮立先謝過穆基先生了!”濮立拱手相謝。
“此間離玄天門尚有距離,老朽只能立即動身,濮老弟明天就安心參賽吧!”穆基先生補(bǔ)充道:“記得咋們的約定不要讓李賢弟知道,切記切記?!闭f完穆基先生就帶著阿宇下樓出發(fā)了。
“近日多有勞累,濮兄你也早點歇息吧!”禪劍關(guān)心地說道。
“愈是強(qiáng)迫自己忘記,愈是無法抹滅心間留影,在劍波宣泄間,方知情比仇,更折磨人。禪劍兄,月玲瓏公主不會怪我的,對吧?”濮立此刻卻是答非所問。
“小僧不懂!”禪劍如是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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