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真的真實!
陸真怎么也沒想到竟是這種結(jié)果,整個人都懵逼了!
莫銘、關之靈、馬致遠三人則是替陸真與自己感到不值,他們辛辛苦苦幫對面揭穿騙局,竟換來這樣的結(jié)局?
說實話,醫(yī)院的院長和副院長也沒料到。
不過仔細一想,便也釋然了,其實這些老人并非每個人都是白癡,多少有些懂基金的,但他們就是報著自己能賺一筆逃出來的想法,才會入局的,每個人都認為自己不是最后一層羊毛,也難怪這種龐氏騙局經(jīng)久不衰!
當然,也有部份人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最后一批羊毛,會故意蠱惑別人入局!
“我說你們夠了,不要倚老賣老,我們這是幫你們,別恩將仇報寒了人心!”莫銘實在氣不過,大聲吼道。
陸真朝莫銘揮了揮手,讓他別說話,自己說道:“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你們想一想,如果你們這樣想,那后面被騙的人不是更多么?難道就自己重要,別人就不重要?萬一后面被騙的人遭遇比你們還慘呢?你們都一把年紀了,于心何忍?”
聞言,現(xiàn)場吵鬧的那幾個老人們都選擇了閉嘴。
但他們并非服了陸真,只是還知道要臉,不好意思當眾說出那樣的話來。
陸真強硬的接著道:“揭穿這個基金騙局不是你們能夠阻攔的,我們打假團隊做事不會受輿論影響,有自己的行事方針。你們與其在這里抱怨,倒不如快點向周陽天要回本金,趁現(xiàn)在消息沒有傳到周天陽耳中,應該還來得及!”
不用陸真提醒,早已有人拿出手機撥打了周天陽的電話,與錢相關的事人們一向很有積極性的。
然而,電話卻沒有打通,因為周天陽的手機關機了。這可嚇壞了現(xiàn)場不少老人,本來這只是一個正常的舉動,關機誰都有過,但在這種敏感的時期卻有不一樣的信號,不少人都開始擔心:不會那么巧吧,周天陽剛好要跑路了?
于是,熟悉一點的人立即又打了周天陽辦公室的電話。
以前這個電話可以隨時打通的,可現(xiàn)在居然提示說是空號,這徹底嚇壞了所有人,臉色一片煞白!
“怎么辦?怎么辦?”
“tmd,該不會真像陸真說的那樣,周天陽要跑路了吧?”
“除了電話,誰知道周天陽的辦公室地址?我們上門去套要本金!”
“辦公室地址不知道也行,知道住址也可以的,我們到他家去堵他!”
“……”
“問題是不知道呀,我們怎么會知道他住在哪里?”
連續(xù)兩個電話一打,現(xiàn)場登時亂作一團,這些病而老的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亂問,可惜結(jié)果卻不盡如人意。
直到這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么多人購買了周天陽的基金,卻沒有一個人對周天陽有進一步的認識與了解,全都是盲目信任,盲目傳播,這太可怕了!
“對了,陸真!是你揭穿了這個騙局,你肯定知道周天陽的吧?”有個老人實在沒辦法,只能抓住陸真的胳膊懇求道。
莫銘嘲諷道:“剛才你們還怪我們多管閑事來的?”
陸真瞪了一眼莫銘,說道:“很抱歉,我并不了解周天陽這個人……”
這番話讓得無數(shù)人哀嚎不已,卻聽陸真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想周天陽也算有點名氣,警方應該有辦法查到他的住址,甚至還可以凍結(jié)他的銀行帳戶?!?br/>
“對對對,這是個辦法,報警,馬上報警!”
病房內(nèi)的老人們對這個提議贊同之極,不過若放在先前,只怕有不少人要抗議。
剛有人準備報警,陸真就搶道:“還是我來吧,我認識警局的人,你們打110來得慢,而且警員能力不一定行!”
陸真徑直打通納蘭清的電話,通知對方這件重要的事。
見陸真掛斷電話后,有個老人哀求道:“陸真,就算報警只怕也晚了,這種案子錢追不回來的情況太多了,但我們治病都需要錢的,不能等太久,你能不能幫我們把錢追回來,你是打假大師,肯定有辦法的吧?求求你了,幫幫我們吧,我們都是病人,只有你能救我們一命了!”
“春梅、小銘,你們認識陸真,能不能讓他幫幫我們?”
這位姨父也徹底沒了辦法,想利用關系讓陸真幫忙,這也是許多人一陷入困境會第一時間考慮到的事。之前他態(tài)度不好,那是因為基金沒有崩盤,還有要回本金的可能,但現(xiàn)在周天陽明顯要跑路了,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陸真了。
“這……小銘……”
不過,吳春梅跟陸真也不熟,不好意思開口,便看向了兒子。
莫銘頭一橫,道:“媽,姨爺他們剛才的態(tài)度也看到了,是個人都會有氣的,這件事我可不好開口,反正陸真也聽到了,我再多說一次也沒用,幫不幫是他自己的事!就算不他幫,這也是他們活該,不是病人就有特權(quán),就可以犯錯寒人心,然后還得要求別人無私、不記恨的幫忙你們……”
“好了,莫銘,你少說兩句吧!”
陸真制止了莫銘的滔滔不絕,他看向病房內(nèi)的這些老人,沉呤道:“其實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盡力幫你們,但不一定保證能真的追回來,所以我想你們最好做好心里準備,你們也該明白大意與過錯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老人們就算心有怨言,也不敢說些什么。
等了大約幾分鐘,納蘭清趕到了醫(yī)院,非常的迅速。與陸真了解過情況后,她立即通知總部的人前往車站、機場、周天陽的住址查探情況。并讓警方聯(lián)系銀行方,查詢和凍結(jié)周天陽名下的所有資產(chǎn)。
這一切,不過是兩三分鐘內(nèi)吩咐下去的。
這也是陸真主張打電話給納蘭清的原因,他很清楚等級不同能運用的資源也不同,時間對于這件案子來說太重要了。
沒多久,銀行方的消息終于傳回來了,周天陽名下的所有資產(chǎn)雖已凍結(jié),但卻已經(jīng)沒多少錢在其中了,就連周天陽名下的房產(chǎn)都已變賣。
看得出來,周天陽今天的跑路是早有預謀,只是人們沒有提早發(fā)覺。
就在這時,納蘭清又收到了總部傳來的另一條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