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雷光隨即看向楊辰,一臉凝重的詢問起來。
“楊辰!你簽的畜牧廠,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張總來了嗎,你們企業(yè)有什么難點?”蘇雷光損失了一顆棋子,那陳久必須也得損失一顆,這樣自己才能重新掌握話語權(quán)!
畢竟這么多企業(yè)家都撤資了,畜牧廠老總勢必方寸大亂,蘇雷光便想借用這個機會,將楊辰收拾了。
張道江剛剛聽到這些企業(yè)家全部要撤資,心里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更是對楊辰的未卜先知,徹底信服了,隨即站起身。
“書記,來之前楊科員,就已經(jīng)詳細介紹過長遠縣情況,什么交通差,配套緊缺,我們都心知肚明?!?br/>
“來了以后,楊辰也是處處為我們企業(yè)著想,忙前忙后的,正因為他的踏實可靠,才更加堅定自己投資意向!”張道江知道以后還要靠楊辰幫忙,便想著做個順水人情同時,將這些煩人,有污染的企業(yè)一塊收拾了。
蘇雷光聽到張道江的話,心里頓時恨得牙癢癢,隨即點點頭,一臉嚴肅的說了起來。
“我們公職人員必須得實事求是,別老想著弄虛作假!那就先這樣,楊辰你負責企業(yè)善后工作!一定要處理妥當!”蘇雷光直接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楊辰,就是要將陳久也拖下水,這樣自己才能占據(jù)主導權(quán)!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我知道你們書記在開會!不開會我還不來呢!讓開讓開!”
伴隨著一陣推門聲,一個中年男人便走了進來,隨即一臉諂媚的看著蘇雷光,趕緊自我介紹起來。
“蘇書記你好,我是信用社的李行長,您叫我小李就行,我今天是代表信用社來問問,這些企業(yè)家是不是要撤資!”換了以前李言和絕對會和蘇書記私下溝通,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一旦這些企業(yè)撤資,只會留下一片空地,這些地皮又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用的上,這樣一來信用社的錢極有可能打水漂,到時候他這行長也就不用干了,李言和怎么可能不急!
蘇雷光見信用社這么快就得知消息,也隨即點點頭,嘆了口氣安撫一句。
“企業(yè)家要撤資,也是無奈之舉,這件事縣里馬上派人跟進,你不用擔心。”蘇雷光怎么可能不知道,信用社想干什么,但是他必須要將這個雷按住,要不然引爆了,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李言和豈能聽不出蘇書記的推脫之意,隨即一臉諂媚的看向他。
“書記發(fā)話了,我自然是信的,正好經(jīng)管局和工商局的領(lǐng)導都在,麻煩你們蓋個章子就行,我也好向市里交差?!崩钛院同F(xiàn)在必須要拿到文件,這樣才能盡可能的挽回損失,將這筆錢通通收回來,要是收不回來,那這地就是他們信用社的了,這樣也不虧!
經(jīng)管局的領(lǐng)導和工商局的領(lǐng)導一聽,當即臉都嚇白了,這個章子要是蓋了,下一步直接就得去檢察室里喝茶了!
看到這些部門領(lǐng)導閉口不言,蘇雷光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把王大洪抽筋扒皮,隨即陰冷的看向陳久。
“陳縣長,你覺得這事該怎么解決!”蘇雷光直接把主動權(quán)交給陳久,要是他不接,他這一縣之長也不用干了,畢竟說句難聽的,這些縣里領(lǐng)導班子出了事,他能逃得掉?
楊辰見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隨即站起身來。
“陳縣長,這件事就交給我楊辰處理吧!畢竟是因為招商局出了害群之馬,怎么能讓領(lǐng)導們費心,替我們收拾殘局!”楊辰知道,此刻他們沒有一個人有能力,收拾這個爛攤子,而他要干的,就是將這把火順著王大洪一直燒向蘇雷光。
想要扳倒蘇雷光一個縣委書記,光靠這些還不行,還得讓他徹底喪失話語權(quán),不讓他公開露面,這樣才能阻止他更近一步,讓陳久動一動。
只要陳久一動,自己才能往上爬一爬,這才是楊辰的目地!
陳久聽到楊辰的話,表情立刻微變,心里頓時感動不已,沒想到最關(guān)鍵時刻,還得靠他。
“這件事就交給你楊辰了,一定要妥善安置!”陳久看到蘇雷光業(yè)績破滅,立刻打算給市里打電話,占據(jù)主動權(quán)!
蘇雷光看到陳久這么匆忙結(jié)束發(fā)言,便知道他打算干什么,于是接過話筒看向李言和。
“楊辰雖然有能力,但是這幅擔子太重,不是他一個科員挑的起來的,我覺得還是陳縣長,親自處理比較好!”蘇雷光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用級別和資歷壓住陳久,就是要讓他親自處理,以此來拖延時間!
李言和聽到是楊辰處理,當即眼睛一亮,趕緊一臉諂媚的向,蘇雷光跑過去。
“這事哪敢麻煩陳縣長,我覺得楊辰不錯,又有能力,又有魄力,由他處理,我還是非常放心的!”李言和當初聽到企業(yè)家要撤資,冷汗都滴下來了,但是又聽到朱安琪私自扣了他們一筆錢,這才長舒了口氣。
隨后經(jīng)過了解,李言和才知道,楊辰這個年輕人不止幫縣里挽回了損失,更是他的救命恩人啊,他怎么可能不同意!
一眾領(lǐng)導聽到李言和欣喜若狂語氣,心里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這楊辰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科員而已,和李行長八竿子打不著,怎么可能放心?
但是這件事有楊辰頂著,他們也喜樂見聞,隨即離開會議室。
楊辰送往這些領(lǐng)導,看到一眾企業(yè)家,不由在心底冷哼一聲,隨即坐下來詢問。
“李行長,依照借款利率和罰金,這些企業(yè)家需要多出多少錢!”楊辰立刻亮出鋒利的刀子,就是打算在他們身上割一刀,要不然自己可就白白出力這么久了!
李言和聽到這話,頓時顯得有些錯楞,他覺得能把錢要回來,就阿彌陀佛了,根本沒有想過什么利率,罰錢之類的。
“利率不高,就是罰金有些重,依照合同上所寫,企業(yè)最少要出將近三十萬的罰款!用來彌補縣里征收土地的錢!”李言和知道縣里財政緊張,根本就拿不出錢來征地,但是總得需要一個由頭吧,所以才故意這么說。
一眾企業(yè)家聽到三十萬,當即臉嚇的煞白,索性一咬牙開始威脅楊辰。
“這明明是縣里的錯,憑什么要我們企業(yè)家來背責!信不信我去信訪局投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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