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云淺交待了幾句,洛云霆轉身欲要朝自已停在馬路對邊的車子走去。
可是,這會兒昏迷的蘇姀躺在擔架上被兩個醫(yī)護人員抬著正往救護車走去。
他的視線下意識就落在了那張沾著血漬的小臉上。
這不看還好,一看洛云霆整個人驚住了。
視線再也移不開了。
雖然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已經被血漬染得有些‘面目全非’了,可是那一眼望去,他還是覺得這張小臉有些眼熟。
他是有過目不忘的‘神力’,可是前提是,對于他來說,無論是人還是事得有值得讓他過目不忘的價值。
在那晚之前,除卻和他有著非比尋常關系的女人外,其余的女人別說讓他過目不忘了,就是遠遠地瞧上一眼他都覺得浪費時間。
奇怪的是,這個女人竟然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怔然了一瞬,洛云霆靜若深潭的眸色微漾,轉過身朝救護車走去。
他怎么覺得,她很像那天晚上和他一夜溫存的小女人。
洛云霆上車后,司機把后車門闔上,而后救護車響著特殊的鳴鈴聲朝醫(yī)院駛去。
“有水嗎?”車子行駛一小段路后,見車上的兩個醫(yī)護人員只是忙著給蘇姀測量血壓,稍稍處理下傷口,一直沒有把她臉上的血漬擦掉,洛云霆邊伸手抽出西服口袋里的袋巾,邊問道。
“沒有。”正在給蘇姀測量血壓的男醫(yī)生抬頭,怔然地望著洛云霆。不明所以的他,以為洛云霆要水是因為他口喝了。
不過,在看到洛云霆修長好看的右手握著白色的袋巾時,男醫(yī)生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有生理鹽水?!?br/>
諸如像他這樣渾身散發(fā)出矜貴倨傲之氣的男人,應該都是有潔癖的。
“可以。”
洛云霆的話音落下,坐在他斜對面的護士已經把一瓶開了口的生理鹽水遞了過來。
“謝謝!”話雖說得客套,但是語氣和眼神都是淡淡的。
在洛云霆修長如玉的左手伸過來接生理鹽水時,那一瞬間,年輕護士的心臟‘騰’地狂跳了一下。
腦海里肆意地臆想著,一會兒他的手指擦過她的時,會是制造出怎樣一種電石火花。
不幸的是,洛云霆只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瓶口,并沒有去握瓶身。
他這樣的舉動,讓那個男醫(yī)生越發(fā)確定他是有潔癖的。
可是,這確定也不過就是持續(xù)了兩秒鐘而已。
下一秒,只見洛云霆拿著沾了生理鹽水的袋巾往前傾過身子,在男人和女人好奇又驚愕的眼神下,他輕輕地拭去蘇姀臉上的血漬。
其實,連他自已都甚是震驚不解,這個被他姐姐撞到的傷者也只不過是看著有點像那晚的小女人而已。
這個世界上,非親非故的人長得有必分相似雖然不是常事,但是也不是沒有的。
再說了,也極有可能是因為他最近潛意識中總想再碰到那個小女人,所以一時間出現了錯覺。
盡管心中這樣想,可是他的行動還是脫離了他的心,竟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臉上的血漬擦干凈。
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那晚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