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婉才不在乎.一來蘇曉曉這個女人在公司里飛揚跋扈慣了.總認為天底下的人都應(yīng)該讓著她……真當自己是仙女兒啊.
另外.也是最讓白婉婉有恃無恐的.是蘇曉曉根本打不過她.縱然受了欺負.也只能氣得跳腳.
而她.最喜歡看討厭的人跳腳了.
“你、你給我等著.”蘇曉曉看著一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模樣的白婉婉.氣得臉色幾變.最終重重的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憤憤的離開了.
白婉婉一點兒都不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揚聲道.“慢走不送.半路失蹤.”
打發(fā)走了令人討厭的女人.白婉婉臉色瞬間又垮了下來.這、這一身的醬油味兒.她要怎么出門兒啊.
憤憤的將蘇曉曉那件已經(jīng)被她揉成了咸菜干兒的小西裝扔進了垃圾桶.其實用這東西來擦還不如直接上手洗呢.只是她看不得自己狼狽的時候.這個討厭的女人還這么整齊.小小的惡作劇罷了.
正在對著胸前大片的臟污唉聲嘆氣.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白婉婉剛開始以為是某個要上廁所的女人.可是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看到鏡子里的影像.白婉婉頓時驚訝的轉(zhuǎn)頭看去.
哪里是什么女人.洗手臺靠近門的一頭的柱子上.倚著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正面帶笑意滿眼戲謔的看著她.
白婉婉下意識的向門上看去.待看到那個紅色穿裙子的標志性小人兒的時候松了一口氣.語帶不善的看著男人.“我說.這應(yīng)該死女廁所吧.”
她剛才還以為自己誤闖了男廁呢.
誰知男人竟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白婉婉無語.“就算要耍流氓.麻煩也請低調(diào)一點兒好么.本小姐對你這種人不感興趣.麻煩出去.從外面把門帶上.謝謝.”
這男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啊.看他穿的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兒的.誰知道竟然是個腦袋有問題的流氓.白婉婉撇了撇嘴.
男人聽了她這番話.唇畔的笑意更深.非但沒有按照她的話出去.反而站直了身體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鉗住了白婉婉小巧的下巴.“你……很有意思.”
白婉婉皺眉.怎么清洗個衣服還能遇見這么多不正常的人啊.打發(fā)走了一個又來一個.她無語的白了男人一眼.偏偏頭想要躲開他的鉗制.可是他的手勁兒竟然異常的大.她根本半分也掙扎不了.
白婉婉有些憤怒了.這人是要干什么啊.大白天的跑到女廁所來就是為了跟她說一句.“你很有意思.”
拜托.她根本不認識他好不好.
“放開我.流氓.”
白婉婉的腦袋被他鉗住.動彈不了.可這不妨礙她說話.同時一手去扳他掐住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成拳.朝他的肚子狠狠的捅去.
男人見她竟然主動出擊.眉梢挑了挑.不過白婉婉這一點兒花拳繡腿他根本不看在眼里.輕而易舉的就擋住了她拳頭的進攻.湊近了看她笑的邪氣.“嘖嘖.還是只小野貓兒.”
“滾你媽的.你才是野貓.”處處落于下風.白婉婉勃然大怒.罵出口的同時左腿蜷起.膝蓋用力往上一抬..
男人急忙閃身躲開.但是由于白婉婉抬腿的速度太快.沒有足夠的時間完全躲開.被她結(jié)結(jié)實實頂在了大腿根上.頓時痛的頭皮發(fā)麻.松開了對白婉婉的鉗制.彎下了腰.
白婉婉見狀急忙往外逃.這男人長得這么魁梧.真要是打起來自己十個都不夠他玩兒的.況且自己耍陰招兒傷了他那兒.等他緩過來肯定不會放過她.
可是洗手間里面原本就沒有多大的空間.門口更是窄小.這個男人彎著腰撐著墻擋住了路.要走就得趁著他還沒有緩過來擠過去.
白婉婉不知道男人被打到那兒會有多痛.不過看著這個男人疼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的樣子.她不由得打個寒顫:被他抓住沒有好果子吃.
顧不上自己胸前的臟污.白婉婉忙不迭的向外跑去.這里是火鍋掉.只要跑出這個洗手間.外面那么多人.這人就算追出去.也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迅速的從男人身邊擠過去.白婉婉松了一口氣.伸手拉開了洗手間的門..
“砰.”一只大手狠狠的按在了門板上.將白婉婉剛剛拉開一條縫兒的門猛地推了回去.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兒.
身后高大的影子壓了下來.沉沉的落在自己的頭上.白婉婉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忐忑的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到男人陰沉沉的面孔邪佞的笑.“敢踢老子.小丫頭片子膽兒挺肥.”
白婉婉明顯感受了他的怒氣.頓時嚇得一縮.她是明顯的欺軟怕硬.在蘇曉曉面前那趾高氣昂的勁兒面對這個男人早就消失了個干干凈凈.雖然她知道自己沒什么錯兒.但是眼下的情況..
還是乖乖兒認錯.再找機會脫身吧.
“那啥.大哥.是誤會.都是誤會.您看.要不是您嚇唬我.我也不能……那啥.對吧.”扯出一臉狗腿兒般的笑容.白婉婉都快嚇哭了.這是什么事兒啊.大哥.求求您放過我成不.
男人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誤會.踢了老子的老二還敢說誤會.”
“誰讓你嚇唬我來著……”
“老子嚇唬你了么.老子那是看得起你.”
白婉婉瞪大了眼睛.呸.要不要這么不要臉啊.誰要你這流氓看得起.
白婉婉眼珠子提溜轉(zhuǎn).她雖然害怕.但還是敏銳的發(fā)現(xiàn).剛才她那一膝蓋的確是挺重的.到現(xiàn)在男人的臉依舊扭曲著.
他疼成這樣兒了還沒對自己怎么樣.有可能是他疼的干不了別的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并不想傷害自己.雖然他長得跟土匪流氓似的不像啥好人.
還沒等她想清楚能怎么脫身.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嫌棄的皺起眉頭.“嘖.都變抹布了還裹在身上.臟死了.”
說著.抬手抓住白婉婉被弄臟的針織衫兒領(lǐng)口就要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