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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氧了想操 雪夜天寒小女子春九娘和夫君

    “雪夜天寒,小女子,春九娘和夫君來討杯酒喝了?!?br/>
    春九娘攜她的樵夫相公,來到大胡子身邊如是說道。大胡子擺了個請的姿勢,替兩人斟滿酒。

    元季呆呆看著春九娘,心想,這女子可真好看,舉止端莊嫻雅,進退得宜,正是普天下男子夢寐以求的佳人。

    再比較自己身邊的這個…;

    哎,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吶,果真人是不能比較的。

    他收回目光,偷覷身邊的狐貍精,忍不住又看看飲酒的春九娘,搖頭晃腦,振振有詞,“可惜了,可惜了。”

    綰綰一看小書生的動作就知道,就知道他嘴里的“可惜了”是什么意思。

    色令智昏~

    很好,很好,她不善的瞇眼,總該給傻書生一個教訓,叫他知道當初是誰求著人家,非要人家把他撿回去報恩的,哼。

    想到這,綰綰綻開一個絢爛的笑容,眼兒媚媚,嬌顏媚媚。把個元季唬一跳,趕緊閉嘴退后兩步,戒備的盯著著這只狐貍。

    綰綰直接忽視小書生的戒備,湊上前,在離小書生臉頰一掌距離之處停住,“傻書生,要去和小娘子喝一杯否?”

    女子身上特有的芳香沖鼻而入,熱氣呵在臉上,元季羞惱,伸手隔開綰綰,低語道,“你這狐貍,怎的這般不莊重”。

    綰綰笑靨盈盈,“你既知曉我是狐貍,就該知道狐貍沒有莊重一說”。

    “你既已入塵世,就該遵守塵世間的規(guī)矩?!痹緞裾],小書生忽然帶著這么只狐貍在身邊,任重而道遠,自己這身清譽恐怕是要沒了。

    呵~小書生似乎忘了,在發(fā)鳩山上,眼前的狐貍精就對他摟摟抱抱,又親又摸的,他哪還有所謂清譽可言,早毀的差不多了。

    綰綰不耐聽小書生講這些大道理,索性直接挽上元季手臂,拖著他來到春九娘他們那桌。不等主人招呼,就無禮的坐下。

    “大胡子,我們也來討杯就喝,可否?”綰綰頗好商好量的輕問,言行間卻不是那么回事。

    只見綰綰自己動手給自己斟滿了酒,還心情頗好的招呼元季,“傻書生,坐啊。”

    元季瞠目結舌,太過無禮了,太過無禮了。羞愧涌上白皙的面龐,他不敢叱責綰綰的舉動,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無禮了?!?br/>
    大胡子是個好說話的,來者不拒,他頷首表示理解,言簡意賅的道,“坐。”

    元季這才敢入座,內心哭嚎,這哪是個讀書人該有的行為,他自認為頗帶怨的怒瞪綰綰一眼。

    綰綰接收到小書生略顯無力的瞪眼,雖不痛不癢,卻不怎么痛快。

    好你個書生,你最好祈禱等會不要求我。

    她笑容面目的謝過大胡子,輕綴杯中酒水,私付,該怎么開始呢?

    “這位小書生可真有意思?!?br/>
    耳邊傳來春九娘含笑的話語,綰綰心中一喜,抬頭應道,“是挺有意思?!?br/>
    不過,綰綰很快就不開心了,春九娘話是對著自己說的,眼神卻有意無意的落在元季身上,書生則臉露羞澀,坐立不安。

    綰綰大怒,竟敢當著我的面勾引書生,找死是么?

    她又充滿怒氣,意有所指的對書生吼了一句,“把你的眼珠子給我收好,再胡亂瞟我就把它挖出來喂狗?!?br/>
    元季無辜極了,這姑奶奶又怎么了?難道狐貍精都這般喜怒無常。

    春九娘臉上有一瞬僵硬,很快又恢復如常,綰綰暗笑,就這點能耐,還想勾引我的人。此刻,她也沒意識到自己為什么很不舒服,只是霸道的覺得,書生是自己的,旁人不準偷覷。

    好一會兒,客堂安靜無聲,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穿靛藍絲質長袍的冷漠書生,莫名的頭皮發(fā)麻,直覺要糟,他費力的拖著綠衣公子躲在剛才喝酒的長桌底下。

    當歸依舊假寐,仿佛天塌下來也叫不醒他。

    僅剩如常進食的兩個和尚,小和尚定力不夠,崇拜的看著發(fā)怒的綰綰,天真又單純。

    老和尚眉也不抬的道,“戒癡,心無旁騖”。

    小和尚乖巧,聽話的回道,“是,師傅?!?br/>
    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凝結,“嘎吱”,風雪推開客棧的大門,大雪隨即鉆進客堂,落在元季的肩上,冰涼刺骨。

    小書生再傻也發(fā)覺情況不對勁了。

    “呵呵~”

    春九娘忽然輕笑出聲,她似乎像遇上什么頗為好笑的事情了,笑聲越來越大,飄散在客棧的每個角落。

    隨著笑聲的變化,春九娘身上的嫻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鬼魅。她雙眼惡狠狠的盯著綰綰,冰冷的道,“你也得要有這能耐啊”。

    呼~呼~

    連著兩聲狂風呼過,客堂里點著的燈盞立時被吹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呵呵~哈哈~”

    春九娘的笑聲張揚,囂張,身形忽閃忽閃的,就和傳說中女鬼出現的場景一模一樣。

    即便如此,她也逃不過綰綰的狐貍眼。

    綰綰看的分明,黑暗中春九娘的樣子凄厲可怖,頭發(fā)披散,七竅流血,哪還有一分方才美麗的樣子。

    正待出手解決她,綰綰忽然想起,傻書生方才不是對著春九娘臉紅了嗎?

    哼,就讓他看看自己心慕的人的鬼樣子。

    綰綰伸出狐貍爪子抓住元季,掌心拂過書生溫熱的眼睛。掌心下的眼睫毛微微顫抖,綰綰忽然想到,傻書生的眼睫毛真長。

    “啊~”

    元季慘叫,整個人扒拉在綰綰身上,聲音高亢,吼的她耳朵疼。元季的反應讓綰綰滿意極了,她樂的由傻書生抱著自己??此禄剡€怎么說男女授受不親。

    綰綰決定了,叫書生抱一會兒再去收拾那女鬼。

    可惜,她想這么做,別人可不想。

    “傻書生,閉嘴。”

    大胡子吼道,他輕巧的起身,從懷里掏出一張符咒,喃喃的念了句別人聽不懂的咒語,隨后大喝一聲,“破”。

    符咒化成火焰,襲上春九娘。春九娘閃身避過,大胡子又拿出一張符咒重復一次剛才的動作。如是反復幾次,均被春九娘避了過去。

    綰綰無言,這大胡子怎么學的術法。她的狐貍耳朵尖尖,依稀聽得大胡子哭喪說的了句,“師傅又騙我?!?br/>
    綰綰再次無言,看大胡子那架勢,先時還以為他很厲害呢,卻不曾想,原來是個半吊子。

    “要不,你用血試試?”

    綰綰好心建議,看在大胡子勇敢挺身而出的份上,幫他一把。

    不過大胡子好像悟性不怎么高,連聲疾呼,“血,哪里來的血?”

    綰綰忍不住吼他,“笨蛋,割點你的血喂到符上?!?br/>
    大胡子這下總算聽明白了,著急忙慌的摸出一把小刀,割開食指,把血抹在符咒上,嘴里“嘶嘶”的呼痛。

    趁著他割手指的當下,被惹怒的春九娘,偷空襲擊。大胡子左閃右閃,好不忙活。

    哪里來的蠢貨?

    綰綰頭痛,看來指望不上大胡子了。

    她低頭,右手抬起像只青蛙一樣,四肢扒在她身上的書生的下頜,戲道,“傻書生,綰綰的身子軟么?是不是像團棉花,抱著可舒服了?”

    元季好想哭,這只壞心眼的狐貍在這種時候還要玩他。他知道自己現下的模樣太不成體統了,但是,嗚嗚~他真的害怕啊。

    書生把頭埋進綰綰鎖骨處,四肢更用力攀著她,好像這樣就能夠減少一點恐懼。

    好不容易,元季終于想起來,剛才好像是大胡子挺身而出的。他哆嗦著轉頭,看向大胡子和春九娘那。

    大胡子和春九娘掉了個,變成大胡子在不停閃躲春九娘的襲擊。他拿出一張符咒來不及沾血,就被春九娘打落,現下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

    元季小心眼的想著,雖然大胡子吼過自己,但怎么著,勉強也能算上半個狹義之人吧。

    他于心不忍,腆著臉求道,“綰綰姑娘,你就幫幫大胡子吧。”

    “呵~好啊”。

    綰綰笑著應道,她壞心眼的施個法術,把扒在身上的書生輕巧的送出去,面對面摔在春九娘身上。

    元季不防,清晰的看見春九娘臉上,七竅污血溢出,腐尸味熏的他幾欲嘔吐,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大胡子趁機把沾了血的符咒,打在春九娘臉上。符咒燒成火團,死死冒煙,春九娘連聲慘呼,嚇的元季慌忙從她身上爬下。春九娘身體自由后,飛速逃走。

    門外,風雪即刻消失,溫度升上來,恍惚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錯覺。

    綰綰好笑的看著趴在地上嘔酸水的書生,款款至他身旁蹲下,忍笑相賀,“傻書生,佳人入懷,可喜可賀,美哉美哉呀?!?br/>
    元季變了臉色,腦里不斷回放春九娘的恐怖模樣,語帶哭腔,“佳人變女鬼,可怖可怖呀?!?br/>
    言閉,又是忍不住一陣干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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