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手起針落,他手上所持著的一支細長的銀針,飛快的插入了高岳的人中穴。
眼急,手更快,更急,手起針落……
只見李大夫雙手,每一個手指縫之間都插了一支銀針。
瞬間之內,銀針都消失一空,全部插入了高岳的頭部。
頭頂、前額、臉上……滿滿都是銀針,插得高岳如同一只刺猬。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驚詫得合不攏嘴。
平日里慢慢吞吞,只會說那一句,“我去給公子熬藥”的李大夫原來還有點用。
云兒不禁對李大夫肅然起敬,心道:“真是真人不露相,我本就知道,李大夫身為主人身邊的醫(yī)師,絕不會平庸,但不到生死關頭,還真不知道李大夫是如此了得?!?br/>
高岳被插到滿頭滿臉都是銀針,李大夫這還未停手,好戲還在后頭……
李大夫一句:“大家都退開”,將眾人遣離床邊。
只見……李大夫坐于床邊,將高岳雙肩一拉,將高岳整個人半身拉起,自己就迅速坐到高岳身后,雙手飛快在高岳的后背按壓。
眾人看不清,李大夫在高岳背后做了什么動作。
只感到,他雙手舞動,便如同耍大戲一樣,動作幅度大,而且夸張。
眾人看著,高岳被他左旋右舞,翻前伏后……
這是耍猴戲嗎?
個個都不敢揚聲,啞口禁言,唯恐令李大夫分心,影響了李大夫治療的功效。
不知道,是李大夫的動作太大?還是地震?
眾人感到,通花雕刻的實木大床,仿佛也禁不住折騰的搖晃起來。
這個架勢,是要連床都舞得塌下來嗎?
但,驚詫不已的眾人,卻誰也不敢開口問,只有默默的看。
如此舞了一番,李大夫終于出最后一招,狠狠的在高岳的背上拍了下去。
高岳“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瘀黑色的血,然后整個人身子癱軟,暈了過去。
“宗長大人……”,眾人嚇得齊聲驚呼。
李大夫扶著癱軟的高岳重新將他放回床上,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再次拿出銀針,在高岳的十個手指頭都扎了一下,說道:“你們過來,在這個位置用力擠壓,會見到黃色的液體流出來,將那些都擠壓盡了?!?br/>
李大夫扶著床邊,下了床,他滿頭是汗,顯然花費了不少心力。
云兒、翠兒、田井立刻圍了過來,七手八腳忙起來。
李大夫在床邊的凳子上坐著一邊休息,一邊察看他們的手勢。
梅子立刻端了杯茶給李大夫,菊子則奉上了汗巾,竹子擔心的走近去看,蘭子則輕輕的向李大夫問道:“李大夫,我家宗長大人的情況如何?”
“心口積壓著的那口郁悶之血,算是逼出來了,潛藏在其他各個器官中的郁氣也必須疏通”,李大夫擦著汗,說道:“情況不容樂觀?!?br/>
“李大夫,你說,‘算是逼出來了’的意思,是指還要這樣,多做幾次嗎?”,蘭子雙手舞動,東施效顰一般,學李大夫的動作,問道:“再這樣,宗長大人的身體受得了嗎?”,臉上不禁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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