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最終還是按下了綠色接聽鍵,她就頂著身旁幽暗不明的視線,和那頭說了起來。
“喂,嘉遠(yuǎn)哥哥……嗯,我沒事?!?br/>
“我已經(jīng)打車回去了……好的,謝謝?!?br/>
其實也沒什么,時嘉遠(yuǎn)就是打電話過來問她是不是喝醉了,自己回家安不安全,這也就是碰上了恰巧關(guān)心一下,在這之前他們存了彼此的號碼從未撥過。
喬漪掛斷電話時,旁邊突然響起打火機的摩挲聲,時翊一下一下的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幽藍色火光映照著他側(cè)臉,顯得幾分詭異。
“沒看出來啊,你跟時嘉遠(yuǎn)挺熟的?!?br/>
喬漪不動聲色的將手機放進包里,回他,“不熟?!?br/>
“是嘛,飯桌上他還跟我說,如果你喝醉了要不要讓人送你回去,現(xiàn)在他還不忘打電話來關(guān)心,你倒也有幾分本事?!?br/>
喬漪挑了挑眉,暈紅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不悅,“你到底想說什么?”
一個大男人,說話老這么陰陽怪氣的。
時翊瞥了她一眼,指腹輕輕摩挲著打火機上的每道紋路,“你惱怒什么,還是說你們女人就喜歡這種溫柔體貼的男人?”
“你問這個做什么,反正你又不溫柔不體貼?!彼÷曊f著,暈乎乎的腦袋靠著玻璃窗。
身旁的時翊“咔嚓”一下滅了火焰,伸手將人抱到自己腿上來,喬漪猝不及防,包包從腿上掉到了腳下,她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脖子。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帶珍珠領(lǐng)的白色無袖襯衫,下面搭了條黑色包臀裙,襯衫的下擺壓進裙子里,腰肢纖細(xì)柔軟,雙腿修長雪白,時翊大手握著她的小腿骨,眼里的深色漸漸濃郁起來。
司機最后將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
下車時,時翊脫下了西裝外套搭在了喬漪肩上,她挽上去的長發(fā)此刻稍有凌亂的披散下來,風(fēng)一吹,露出一張緋紅的小臉和瀲滟的水眸。
酒店是他們常來的那一家,時翊走在前面,喬漪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她一手拎著包包,一手拉緊他寬大的西裝,企圖把臉給遮住。
她自己就是做記者的,當(dāng)然她不是怕有人閑的沒事來拍她,可時翊就說不準(zhǔn)了,萬一有狗仔蹲點把她給拍到了,那就完蛋了。
刷了卡,開了門,剛進去喬漪就被人摁在了門板上。
身上的西裝外套落地,帶著侵略性且熾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時翊吻的太兇,她有些招架不住,既喘不過氣身子又不住的發(fā)軟,偶爾還發(fā)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在她身子快要從門板滑落時,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腰,很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
墜入大床的下一秒,那人緊跟著壓了下來。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喬漪趴在枕頭上,渾身上下跟要快散架一樣,她眉眼迷離,看著時翊下床又將她從床上撈進懷里。
“我不要了……”她有點生氣的嘟囔,這一段時間沒見,他就跟餓狼一樣,折騰起人來一點不心慈手軟。
時翊用下巴蹭了蹭她白凈臉蛋,不容置喙道,“給你洗澡!”
然后洗著洗著,某人又忍不住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