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配?”就在這時,忽然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聲音中帶著輕蔑。
“誰?”日本忍者驚呼一聲,警惕的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正不屑地看著自己。
“你…不可能!”石巖的忽然出現,日本忍者猖狂姿態(tài)猛然一僵,滿眼不可置信,顫抖地指著石巖說道:“你…不是中了糜羅青煙?怎么可能會沒事?怎么可能?為什么會這樣?”
說著日本忍者有點瘋狂起來,任誰自己的百發(fā)百靈的成名絕技,忽然失效,換做誰,也受不了。
“少爺,你沒事?太好了?!北疽詾樯贍斨辛嗣恿_青煙已經昏迷不醒,誰知竟然安然無恙,老陳幾乎喜極而涕,
強如邪劍魔難逃少爺一刀,在古武界臭名昭著且有令人膽寒的糜羅青煙也拿少爺沒辦法,忽然之間老陳對石巖有種盲目的崇拜。
“什么糜羅青煙,狗屁不是,名字起的怪好聽,原來是中看中不中用,熏個蚊子我也嫌他礙事?!睂σ暼毡救陶叩脑儐枺瘞r輕哼一聲,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嘴上說青蘿青煙一無是處,石巖心里卻不這么認為,糜羅青煙之所以對石巖無用,因為石巖是修道者,修道者吸收天地靈氣,精氣神三寶強大,這些不入品的毒煙自然對石巖傷害不了,要是換做煉精化氣的古武者,一準會著道。
“狗屁不是?中看不中用?熏蚊子還嫌礙事?”旁邊的老陳嘴角抽搐不已,整個古武界誰不知道糜羅青煙的惡名,到了石巖嘴里竟然如此不堪,要是讓其他古武者知道石巖這么說,情何以堪?
“八嘎!”聽到石巖對自己賴以為傲的糜羅青煙如此蔑視,日本忍者雙目赤紅,怒吼一聲,暫且望去剛才的驚恐,再次施展忍術,消失不見。
“雕蟲小技爾?!笔瘞r搖搖頭一笑,見識過了所謂的忍術,石巖也失去了興趣,看也不看,隨手一揚,金光閃爍,劃過一道金線,擊穿虛空。
噗!
血光一閃,一個狼狽的身影在石巖五六米遠的地方顯現出來,右手臂上一刀常常的口子,正被鮮血早已染紅左手掌捂著,臉色蒼白,驚恐地看著石巖。
金光一閃,飛刀再次落在石巖的手心,緩緩的旋轉起來,石巖似笑非笑的說道:“滋味如何?我這飛刀和你什么青煙相比如何?”
“你……“日本忍者驚恐的臉色瞬間鐵青,可當他看到石巖手心發(fā)出微弱的金光緩緩的旋轉的金色飛刀,眼睛再也離不開了,死死地盯著石巖的手心旋轉地飛刀,口水留下三尺,呢喃道:“神器,竟然是神器,這難道就是從神農谷中得到的神器嗎?果然強大,我要是能得到?”說著連呼吸也急促起來,眼紅閃著紅光。
看到日本忍者直直的盯著自己手里的飛刀,石巖似笑非笑的說道:“想不想得到它?”說著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飛刀。
“想。”日本忍者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說出之后,方才清醒過來,但也不覺得尷尬,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石巖說道:“這把神器是不是從神農谷得到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你還想搶不成?”怎么他也有如此疑問,難道這把飛刀就不想自己煉制的,石巖心中有點郁悶。
“也沒有什么,我伊藤家族愿意那高價換這把神器,無論金錢,地位和美女,只要石君開口,一切都能得到,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得不到的,怎么樣?石君?”日本忍者極盡誘惑說道。
“少爺,不要聽他的,日本忍者從來都是背信棄義之輩,三刀兩面,身前一套,身后一套?!迸赃叺睦详愡B忙出言提醒,恐怕石巖經不住誘惑。
“我要什么你都能滿足,好大的口氣!”石巖揚天大笑,指著天上的星星說道:“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能給我摘下來嗎?”
“石君,這是強人所難,可以換一個條件?!比毡救陶吣樕y看,有點不死心勸說道。
“你也知道強人所難啊!”石巖嗤笑一聲,直接打斷日本忍者說道:“時間不早了,也該送你上路了?!罢f著再次一揮手,飛刀甩出。
“你…“看到石巖再次甩出飛刀,日本忍者臉色大變,飛刀的厲害已經見識過了,要是再來一刀,自己的小命真交代在這兒,眼中帶著驚恐之色,想也不想,猛然一拍胸口,一口鮮血噴出,嘴里念出一個古怪的音符,整個身體化作一團血霧消失不見。
“恩?血盾?這忍者學得挺多的,可惜都是皮毛中的皮毛,不堪大用?!笨粗罩械难F,石巖露出意外之色,控制飛刀不變,閃電般穿過血霧。
血霧一陣翻騰,淡薄幾分,隱隱一個身影晃動。
啊!
接著一聲慘叫,日本忍者再次狼狽出現,驚恐的也不顧的身上的傷,再次突出一口血,生個身體消失不見。
“追,千萬不能讓他跑了,忍者都是屬狗的,會瘋狂的咬人?!笨吹饺毡救陶咴俅蜗Р灰?,老陳對著旁邊的護衛(wèi)一揮手,率先沖出。
“陳叔叔,不用追了,我是故意讓他逃走的,你保護好爺爺,我去去就來。”石巖連忙叫住老陳,輕輕一笑,說著整個身子騰空而起,直奔重傷的日本忍者。
“你………”老陳一愣,不明白石巖為什么要放他離去,轉眼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笑罵一句:“這小子做事就喜歡打啞謎?!?br/>
搖搖頭,老陳轉過身重新吩咐人,加強更加強大的警戒。
日本忍者前腳在前面拼命跑,心里不由得沉思,怎么把石巖在神農谷得到神器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家族。
后腳石巖不慌不忙的跟著,有了神念鎖定日本忍者,根本就不怕他跑丟,之所以放他離開,自然是引出他的同伙,把他們一網打盡,同時石巖也有自己的打算………
“咦?那是……石巖?半夜三那更他要去那里?難道他要逃走?不行趕快向上匯報!”石巖剛出家門,見識石家的探子給盯上了。
一時間見,盯著石家的暗哨,紛紛拿出通信工具,一個個信息被方向遠方……
同時一個個正在往石家趕來的身影一頓,看到手里的信息,轉身直追石巖而去。
寂靜的黑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