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清風和小喜身邊的姑娘們,那叫一個敬業(yè)呀!她們不管清風和小喜如何的婉拒,仍然不停地給她們添酒啦、剝果皮啦、喂果肉啦、捶背啦、手工燙衣服啦……呃,手工燙衣服?!是的,古代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它還有個更通俗易懂的叫法,叫做揩油。
清風和小喜,一邊很是尷尬的感謝著姑娘們的好意,一邊手忙腳亂的阻止著姑娘們的異常認真的手工活,臉上還要努力的做出見慣了這種場面的淡定,直把她們累得有夠嗆的了。
就在我觀察她們的間隙,清風看見了我這邊的情景,眼珠子一轉,便對著我拱手一禮說道:“聞兄,小弟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是否愿意?”
“呵呵,清風兄弟請說?!蔽液苁羌{悶的說道。什么鬼,我這樣身無長物的,能幫你什么?。繋湍慊ㄥX?
“我觀聞兄身邊的女子的氣度姿容,甚是喜歡,不如你我二人將身邊之人交換如何?”清風看著我,目光熠熠的說道。
當然可以啦!誰要身邊的這兩根大木頭??!這好不容易來趟古代,我可是來體驗生活的呀!反正已經(jīng)綁了那么多的繃帶了,我已經(jīng)對揩油免疫了,她們愛怎么來就怎么來吧。再加上,這是個多好的機會啊,想想都覺得刺激!快讓我好好感受感受,傳說中的古代青樓的不可描述的熱情吧!康夢北鼻來遲購!
我想,我大概已經(jīng)被“紅眼病”折磨得不是自己了,嚴重的偏離了軌跡啊!不然,哪里有人會搶著求非禮的呀!
眾人聞言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向了我。
我壓抑住心中的激動,輕咳了一聲,故作淡定的說道:“既然清風兄弟都這樣說了,我若不成人之美,那便是枉做了那不懂風情的愣頭青了??!”
說完,我便揮手示意身邊的木頭們,趕緊的過去。清風見此,微笑著朝我拱手致謝,而小喜,不得不哀怨的看著我們,似乎在責怪她家主子只顧自己,并沒有給她順帶的解決了身邊的危機。沒辦法,木頭可就這么兩尊了!
我激動莫名的坐在那里,等待著剛剛才交換過來的,兩位非常有職業(yè)道德的青樓女子,演示她們的專業(yè)技能。只見其中一位黃裳女子,輕輕的抬起了手。我的小心肝便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了起來。哎呀媽呀!來了來了!她要來揩油了!
可是,然并卵!她只是輕輕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裙角,然后便開始安靜的待著了。
什么鬼?怎么這些人,一到了我這里就畫風不對了呀?我不禁很是喪氣。
接著,另一邊的紅裳女子,慢慢的伸手,從桌上拿了顆葡萄。我剛剛熄滅了的熱情,便瞬間又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喵了個咪的!可算是有個敬業(yè)的姑娘了,簡直感動得我熱淚盈眶呀!
我眼含霧氣的望著她,微張著嘴巴,等待著她或是溫柔的,或是嫵媚的,又或是帶有目的性的,給我喂上那么一口水果,讓我也好好的感受一下,那種被“傍”上的滋味。
然而,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人家姑娘壓根就沒看我一眼,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 闭l特么還能有我囧?。∧銈兒喼笔亲屛覈鍑逵猩癜?!姑娘們,你們到底是要鬧哪樣???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呀?
我無比怨念的自己伸手,狠狠的扯了顆葡萄,一口就扔進了嘴里,惡狠狠的咀嚼著,同時,抬眼向前望去——
尼瑪!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倆木頭根本就不是什么菜鳥,簡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啊!瞧她倆這一換了地方之后,那股活潑嫵媚勁兒!簡直哪哪都是演技呀!
原來,特么不管是誰,只要到了我的旁邊,都會自動變成木頭的呀!這個時候,我要是還不敢確定是堯阿姨搞的鬼,那我就活脫脫的是個“天蓬元帥”了!行,算你狠!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辦我的事吧!還體驗個屁的青樓生活啊!果然,一心不可二用??!
既然姑娘們在我的身邊,是埋沒了她們的天分,那我便讓她們在適合她們的位置上,發(fā)光發(fā)熱去了——給清風和小喜一人分了一個,然后我便愉快的成了光桿司令了。哪怕清風小喜如何的推拒,我都置之不理。哼!叫你們刺激我,這回讓你們好好的受受刺激!
我收拾掉別扭的心情,開始了灌醉清風和小喜的漫長的道路。
尼瑪!以前是誰說的世家小姐沾酒就倒的呀?還不剩酒力?你出來,保證不打死你!這清風,特么簡直就是千杯不倒的世家小姐的典范??!我們從白天一直喝道黑夜,她不僅沒有醉倒,反而還越喝越嗨!
我萬萬沒想到,在青樓姑娘們的掩護下,我喝翻了小喜,竟然喝不翻她!要知道,在現(xiàn)代,我的酒量也不差??!怎么著也算個中等水平吧!今天這要是喝不翻她,我接下來就什么也干不了了呀!還報復個屁?。e到最后,被這些姑娘們扒光了衣服,給送到了堯阿姨的床上了都不知道咧!那可就穿幫了呀!
當我感覺差不多了的時候,我趕緊請假尿遁,跑出了雅間,跑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扶著棵大樹,準備施展拼酒絕學——摳喉嚨。
任我使出渾身解數(shù),吐得是稀里嘩啦,我也還是沒有把握,能夠回去再把清風這家伙給喝翻掉。我只能垂頭喪氣的靠著大樹醒神,想著接下來要怎么樣去做,才可以達到目標。誰曾想,一聲輕飄飄的聲音,就這樣突兀的傳了過來,令我措手不及——
“喲~~這不是小郎君嗎?早就跟你說過了,那些個妹妹們,哪里有姐姐我知情識趣呀,你還偏不信!這不,吃苦頭了吧?”神出鬼沒的堯阿姨,慢慢的從黑暗處緩步而出,望著我饒有意味的說道。
她還好意思說!我默默的將頭撇向一邊,懶得理她。
“噗嗤~~瞧這小摸樣,難道生氣了?”堯阿姨輕輕一笑,滿是玩味的說道。
我深吸了口氣,直接忽視掉她的存在,提步走了幾下,準備繞過她,回到雅間??墒?,剛剛走到她的旁邊,還來不及越過,便被一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變得寸步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