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防御裝甲展開?!?br/>
鐵正陽胸口的機(jī)械裝置展開,一扇巨大的鐵盾豎在了二人的面前,代替結(jié)界幫二人擋住了對方的火力。
這個鐵盾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子彈掃射在上面只能發(fā)出鐺鐺鐺的金屬碰撞聲,連在其上留下一點痕跡都做不到。
“怎么不早些把這東西拿出來?!蹦麦@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虛驚一場。
“不好意思,這些東西我還沒有完全弄懂。”鐵正陽撓了撓頭,然后頂在前方和穆驚帆一同向著門外走去。
***再度襲來,但狹小的空間剛好讓鐵盾把火焰和碎片擋住,那沖擊力對于鐵盾來說也只是打出了一個彈坑而已。
一路有驚無險的沖出了研究基地,縱然是如此堅固的鐵盾,也在持久的火力掃射下傷痕累累不堪入目。
然而危險還沒有結(jié)束,在門外,等待他們的是更多全副武裝的軍隊。
那種剛逃離了虎口,又進(jìn)了狼穴的絕望,也無法壓倒穆驚帆和鐵正陽的意志。穆驚帆原本并沒有出手的打算,但此時此刻也不得不為了保護(hù)自己而做出一些自衛(wèi)的手段了。
“你左面,我右面,分開逃跑?!蹦麦@帆對著鐵正陽說道,接著沒有任何的遲疑,就已經(jīng)向著右方突襲過去。
他們所面對的右方,大都是坦克一類的重型武器,看起來**為了消滅二人,已經(jīng)是不擇手段的地步了。
不過這些東西,想要命中體型龐大的鐵正陽或許還比較容易,但是想要打中穆驚帆,那就是癡人說夢了。
‘魂火不滅之勢’
他靈活的穿梭于炮火之中,加強(qiáng)了五感的情況下,那些炮彈的軌跡都已經(jīng)被他了熟于心,根本不存在被命中的可能。
他的身體越來越靠近突圍線,閑暇之際他回頭看了一眼鐵正陽,對方的狀況和他比起來就差了許多。
本來鐵正陽就已經(jīng)有傷在身,在重火力的襲擊之下他的鐵盾也已經(jīng)變得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攻破。
‘烈火熔金之勢’
‘炎刃亂舞’
瞬間切換了勢,無數(shù)道炎刃向著周圍飛射而出,將所有坦克的炮管盡數(shù)切斷。在此之后,他并沒有選擇就此突圍,而是轉(zhuǎn)而去支援陷入苦戰(zhàn)的鐵正陽。
“快走!”
金色的火焰將他面前的子彈全部吞噬,穆驚帆已經(jīng)趕到了鐵正陽的旁邊。
‘炎熱瞳’
瞳孔變成金黃色,他的視野一下子就明朗開來,那些在常人眼中難以捕捉的子彈,在他的眼中簡直就如同子彈時間內(nèi)放慢了數(shù)百倍一般。
如此龜速的子彈,縱然是一個普通人都能夠輕易的躲過,穆驚帆就更不例外了。
手中的靈紋閃耀,靈兵戴在了他的手上。他的身形仿佛鬼魅一般穿過彈幕,且毫發(fā)無傷,如此神技讓之前從未見過他的那些士兵大吃一驚。
但是吃驚論吃驚,他們作為軍隊的素養(yǎng)還是有的,只是稍微一遲疑,他們的火力就全部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向著穆驚帆襲來。
這正中了穆驚帆的下懷,對方如此做之后,鐵正陽的壓力已經(jīng)大大減輕了,甚至可以說已經(jīng)沒有壓力了。
‘烈火雙重霹靂彈’
‘寸步’
兩招交錯,穆驚帆距離眾人的距離一下子就被拉短,而與此同時,離他們越近,那襲向穆驚帆的彈幕也更加的密集。
從容不迫的從子彈的縫隙間穿過,穆驚帆仿佛有一種在玩彈幕游戲的感覺。
度化師的力量對于普通的人而言確實是太過強(qiáng)大了,只要穆驚帆愿意,很快就能將這里的所有軍隊都屠盡。
甩了甩頭,穆驚帆將這些不好的念頭全部都甩出腦外,看著鐵正陽已經(jīng)迫近了軍隊的包圍圈,穆驚帆知道自己也不能再墨跡下去了。
‘三角寸步式’
一步跨出,他閃到軍隊的指揮官面前。
“借你一用?!睕]有等指揮官回話,穆驚帆就已經(jīng)將指揮官一把抓起,然后連續(xù)兩次身形閃爍,出現(xiàn)在了鐵正陽的身邊。
“聽好了,現(xiàn)在你們的指揮官就在我的手中,只要你們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他的生命可就危險了?!敝笓]官不斷的在穆驚帆的手上掙扎著,可惜并沒有什么用,他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掙脫穆驚帆的束縛。
即便掙脫了,穆驚帆也能很快將他抓回來。
人質(zhì)戰(zhàn)術(shù)似乎起到了作用,軍隊的攻擊因為顧忌到指揮官立刻就停止了。穆驚帆和鐵正陽小心的盯著軍隊,一步一步向著后方撤去,同時軍隊也在和他們保持一定距離的情況下緊緊跟著。
“鐵正陽,你先走。”
“怎么能這樣?我不能再讓你暴露在危險之中了?!?br/>
“放心吧,只要你一離開,我自然有辦法甩開他們。趁早回去,不要讓你的女兒擔(dān)心了?!?br/>
“我一直想問,你究竟和我女兒是什么關(guān)系?”鐵正陽面色怪異的看著穆驚帆,這個人對于他的女兒也太過關(guān)心了吧。
“滾,什么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東西,等到逃出去以后我再給你慢慢解釋,對了,你的身體比較巨大,行動的時候最好隱秘一些,夜間最好?!?br/>
“哦,好,你自己小心?!?br/>
看著鐵正陽逐漸離開的背影,穆驚帆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軍隊,這個時候,一種不好的感覺突然涌上他的心頭。
沒有任何預(yù)兆的,指揮官直接在他的手上爆成了血霧,而穆驚帆甚至連是誰攻擊的都沒有看到。
這個人,似乎是專門為了針對他,鐵正陽一離開,他就發(fā)動了攻擊。
失去了人質(zhì)之后,穆驚帆再度暴露在眾人的炮火范圍之內(nèi),而他抹殺人質(zhì)的行為也徹底的激怒了軍隊,更加猛烈的炮火向著他襲來。
“該死,到底是誰?”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穆驚帆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淵,能夠做出如此陰險的事情,它是最有可能的。
不過在今天見識到了實驗室內(nèi)殘忍的場景之后,穆驚帆明白了一件事情,人類有的時候甚至比怪物還要心狠手辣,所以這個時候他也不能確定了。
同樣的,也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思考了,在閃躲著彈幕的同時,穆驚帆的心口一緊,就仿佛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一般脊背發(fā)涼起來。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穆驚帆立刻召喚出靈鎧覆蓋了他的全身。就在召喚出靈鎧的那一瞬間,一道無形的氣浪命中了他的身體。
雖然不至于受傷,但氣浪的沖擊力還是將他打飛了出去。
落地受身,穆驚帆抬起頭謹(jǐn)慎的看著周圍,和方才一樣,他也沒有看到發(fā)出攻擊的人,這種攻擊,就仿佛是憑空生出來的一樣。
明面上的強(qiáng)敵并不可怕,暗中的不知名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因為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咬你一口。
穆驚帆此時就陷入了這樣尷尬的境地,要在如此密集的彈幕中發(fā)現(xiàn)那一股無形的攻擊實在是太過困難,若不是他的第六感讓他提前做出了反應(yīng),他此刻早就被氣浪命中了。
不過,第六感這種東西,可不是時時都能夠生效的,穆驚帆也不會把自己的生死置于這些偶然之上。
他必須要想辦法做出反擊,在不斷閃躲的同時,穆驚帆的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著,思考著逃脫的辦法。
那神秘的敵人似乎并不在軍隊之中,以攻擊到來的角度而言,那人應(yīng)該是更遠(yuǎn)一些的地方,也就是那棟研究基地之中。
“好不容易逃出來,這一次又要回去了嗎?”雖然心中極為的不愿,不過穆驚帆知道也只有這個法子了,被一個藏在暗中的敵人時時刻刻盯著的感覺實在是不夠好。
‘炎熱瞳’
五感強(qiáng)化開啟,穆驚帆向著研究基地沖去,那人似乎也慌了,想要阻止靠近的穆驚帆。穆驚帆這一次看的真切,那一道攻擊正是來源于研究基地之中。
“終于讓我找到你了,這一次看你往哪逃?!蹦麦@帆加速沖去,靈動的身形遠(yuǎn)遠(yuǎn)的拉開了身后的子彈,頃刻之間就已經(jīng)到達(dá)了研究基地之前。
赤紅的瞳孔讓他眼前的一切敵人都無所遁形,他看到了在一道窗戶背后藏著的人,不出意外,那偷襲的攻擊應(yīng)該就是他發(fā)出來的了。
大拳一揮,穆驚帆打破了玻璃重新闖入了研究基地,他看到那人時,縱然已經(jīng)有所心里準(zhǔn)備,卻還是愣了一下。
眼前的這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只是一名普通的研究人員,穆驚帆也根本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靈氣和怨氣,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與此同時,穆驚帆也注意到了這瑟瑟發(fā)抖的人懷中的奇怪槍械,看起來,剛才的攻擊應(yīng)該就是它發(fā)出的了。
一把把槍械搶了過來,穆驚帆正準(zhǔn)備要仔細(xì)查看的時候,背后突然遭受重?fù)?。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縱然是穆驚帆也不可能做到全無遺漏。
他根本不會想到,在他的背后還會出現(xiàn)一個人,拿著同樣的槍械,以另外一種角度襲擊了他。
不過他也沒有機(jī)會去想了,那無形的子彈之中似乎帶有一種特殊的麻醉劑,縱使是他,也沒有辦法抵制那不斷襲來的睡意。
眼皮慢慢的合上,穆驚帆直到最后都沒有看見襲擊自己的那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