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厭知揚(yáng)了揚(yáng)眉,反而將人摟著的更緊了一些。
“那又如何?”
聽到這話,肖靜的臉色多少有些難看起來。
不過片刻后卻是道,“五殿下跟皇子妃感情真好。”
姜雪看了她一眼,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啊,肖小姐這是羨慕了嗎?
沒事,待你日后嫁了人,也可以與你夫君琴瑟和鳴的?!?br/>
說完這話,姜雪笑著看向祁厭知,“夫君覺得呢?”
祁厭知很是配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娘子說的是,本殿也這般認(rèn)為?!?br/>
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肖靜的臉色多少有些難看起來。
畢竟皇后什么意思,她不信這倆人不明白。
可如今一個兩個都在打太極。
剛打算說些什么,就見姜雪笑著看向祁厭知。
“夫君,我剛才還在跟肖小姐說呢,讓她告訴我喜歡什么樣的人,讓你幫忙掌掌眼?!?br/>
祁厭知很是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本殿與肖太醫(yī)相識,也可以提前了解一番?!?br/>
肖靜不禁皺起眉頭。
“這倒是不必麻煩殿下跟皇子妃了?!?br/>
“這時辰不早了,臣女還約了人,就先告辭了,明日再來叨擾?!?br/>
既然人要走,姜雪也不可能挽留,便讓竹兒送人離開了。
待她走了以后,姜雪也隨之要跑路,卻被祁厭知拽住了胳膊。
抬頭看向黑著臉的某人,姜雪莫名有些心虛。
“殿下有什么想說的?”
祁厭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為何讓她進(jìn)府?”
“你不知道她來的意思嗎?”
明顯感覺到某人的不爽,姜雪輕咳了一聲,
“拒絕不掉啊,而且她可以教我識別草藥,我覺得挺好的?!薄?br/>
對于姜雪的話,祁厭知的臉色依舊很臭。
“你就不怕她做些什么?”
姜雪后知后覺的看向祁厭知,“殿下,你莫不是在生氣?甚至是有些哀怨?”
聽到這話,祁厭知的臉?biāo)查g就黑了下來。
“亂說什么?”
說完,徑直將姜雪推開,離開了前廳。
可看著某人離開的背影,姜雪眨了眨眼。
偏頭看向早就跑回來的竹兒,“你說,他是不是在生氣?”
竹兒輕咳了一聲,“皇子妃,您現(xiàn)在才看出來嗎?
分明爺那不滿的情緒都要溢出來了?!?br/>
姜雪啊了一聲,“可是他有什么可生氣的啊?他納妾的話,該生氣的是我好吧?況且我也沒說想讓肖靜進(jìn)府啊。
莫名其妙!”
說完,姜雪輕哼一聲,也大步離開了前廳。
而接下來幾天,肖靜照常入府教姜雪認(rèn)草藥,學(xué)習(xí)一些簡單的病理知識。
只不過絲毫沒有機(jī)會接近祁厭知罷了。
肖靜也覺得很煩,她來的目的就是接近祁厭知,可她根本連面都見不到!
想到這,肖靜對于姜雪的怨恨更甚了。
她甚至懷疑姜雪是故意的,不然按照祁厭知與自家爹爹的關(guān)系,怎么可能不對她有所不同呢?
有了這個想法以后,肖靜不禁開始思考要怎么打破當(dāng)前的困境。
正所謂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因著她經(jīng)常入五皇子府,外面已經(jīng)有了些許流言。
對此,肖靜很是滿意,甚至讓人將此消息傳播開來。
這樣一來,為了她的名聲,這祁厭知也得娶她。
姜雪自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卻當(dāng)作沒事人一般。
竹兒不免有些懷疑,“皇子妃,你都不在意嗎?這女人都要騎到您的頭上了?!?br/>
敲了下她的腦袋,姜雪笑了笑,“口嗨誰都會,不過是所謂的開局一張圖,劇情全靠編。那不如讓她編個開心?!?br/>
“就是不知道當(dāng)風(fēng)向轉(zhuǎn)了的時候,她還能不能開心起來了?!?br/>
這回輪到竹兒驚訝了,“所以皇子妃有想法了?”
姜雪勾了勾唇,“也不算吧,你且等著看就好?!?br/>
竹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看向外面,“不是說今日要來,怎的這會還沒到?”
姜雪倒是覺得這是有意設(shè)計(jì)好的。
畢竟如今大家都在“指指點(diǎn)點(diǎn)”,她怎么好意思準(zhǔn)時出現(xiàn)呢?
事實(shí)上也的確是如此,臨近午膳的時候肖靜才姍姍來遲。
“對不起啊皇子妃,我今日有事耽誤了?!?br/>
姜雪勾了勾唇,很是配合的開口,“肖小姐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肖靜咬了咬唇,“是也不是,不知道皇子妃最近有沒有聽到一些不好的風(fēng)聲。
臣女如今都有些不敢來了,怕給皇子妃帶來不好的影響?!?br/>
對此,姜雪揚(yáng)了下眉,“嗯,的確是有一些影響,不過肖小姐倒也不必在意。
畢竟你就是來教本妃學(xué)習(xí)藥理知識的,是本妃的半個師傅,
那些人愿意嚼舌根便說吧,我們行的端做得正。”
肖靜身子微僵,怎么也沒有想到姜雪會這么說。
她以為姜雪會順勢說給自己個名分或者是為自己說話的。
怎么這人不按正常套路來呢?
不過此刻也只能干笑兩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就在這個時候,小廝來報(bào),說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
姜雪自然是邀請肖靜一起的。
落座后,見姜雪直接夾菜入口,肖靜愣了下。
“我們不等五殿下嗎?”
姜雪啊了一聲,“不必,他不在府上?!?br/>
肖靜愣了愣,她專門挑的中午,就是想著飯桌上可以一起吃飯,怎的這都失策了?
她的這番反應(yīng)自然沒有逃過姜雪的眼睛。
輕勾起唇角,姜雪好奇的開口,“怎么了?肖小姐是有事情找殿下?那不然本妃讓人去請?”
肖靜急忙擺了擺手,“不,不必了,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姜雪恩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用膳吧。”
畢竟兩人也沒有什么共同話題,所以飯桌上安靜的很。
過了好一會,肖靜放下筷子,臉色有些蒼白起來。
姜雪微愣,“這是怎的了?”
肖靜強(qiáng)撐起一抹笑,“沒,沒什么,就是忽然肚子有些疼。
皇子妃,臣女先去如個廁。”
對此,姜雪也無法說些什么,只得點(diǎn)頭應(yīng)是。
得到她的肯定,肖靜回以一個歉意的笑容,捂著肚子離開了前廳。
只不過在走到花園的時候表情瞬間恢復(fù)了正常。
她派來在皇子府外面蹲點(diǎn)的人說,祁厭知下了早朝便回來了,并未出府。
可姜雪卻說不在,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姜雪在說謊。
一想到這,肖靜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緊接著,便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