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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逼動 這幾日過得

    ?這幾日過得我很是哀怨。

    首先是不能隨意出府,李慶比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讓我每次都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將他哄開心了,然后再立下重誓一定早早回來一定不會對別人這么好,他才放行……

    我怎么覺得我比奶媽還累……

    實在很想敲敲他腦袋告訴他,我這是在養(yǎng)家啊,養(yǎng)家懂不懂!

    好不容易出了府,趕去若水樓后問題又是一大堆。

    是哪些書上寫的穿越到古代隨便出兩點子就能賺個盆滿缽滿的?要真是這么簡單就好了……

    我萬分無奈地從裝修做起,到娛樂節(jié)目、茶果飲品、優(yōu)惠打折等方面細細交代下去……

    又求了李慶源個人情,讓他看在以前這好歹是他店面的份上,有事沒事多過來坐坐,順便再拉上幾個好友過來,到時候把窗子那么一打開,宣傳單那么一發(fā)……那效應肯定是轟動的。當然利潤分他兩成就是了。

    折騰了許久若水樓終于要開張啦,我覺得這若水兩字甚有韻味,也就沒改。

    那天大街上是鑼鼓喧天,萬人空巷,店內(nèi)是門庭若市、座無虛席……

    可惜這只是我的想象,若水樓那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實在沒吸引到幾個客人來。

    還是李慶源來了后,臨窗那么坐了一坐,這才吸引了大批的姑娘小姐達官貴人蜂擁而上想和他套個近乎,激動地我一個勁地夸贊,活招牌啊活招牌!

    靈感一起,覺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又花了一大把銀子去尋了些俊男美女來,包括一些小有名氣的小倌,在樓下做迎賓,免費吃喝,時不時露出那張勾人心魄的臉,再時不時地拋個媚眼就行。

    如此一來,店里生意終于是好了起來,加上新飲品格外別致,雅間里也格外活色生香點,成本總算是收了回來,每日還有不少盈余,美的我睡覺都夢到在點銀子。

    近期太忙了,就忽略了李慶邶一些,他和我鬧脾氣的時間就格外長了些,每每堵得我很是無語,我自覺有愧就讓他胡鬧著,他便借此越發(fā)開起染坊,晚上睡時總是蹬了自己的被子,或一條腿伸進我被窩,或一個胳膊壓在了我胸上……

    店里生意穩(wěn)定了些后,我便不再一去一天,往往每天去巡視一番就回來了。

    顧忌到王府和相府還有我這個白丁小姐的名聲,除開第一天,后來我就干脆換了套男裝,束起長發(fā),畫粗眉毛,撲上黑粉,壓制聲音,平時往店里一立,和普通小二沒什么區(qū)別。

    李慶源對我的新裝束沒什么異議,只是在我扮成小二給他以及那個二皇子、五皇子倒茶的時候,神色總有些盎然。讓另外兩人虎視眈眈地盯了我好久。

    這天我正樂呵呵地數(shù)著銀子,掌柜的火急火燎地過來了,跟我講來了個奇怪的客人,他搞不定。

    我聞言,扯出一抹專業(yè)的微笑,端著盤子就上了樓。

    推開雅間的門,見屋內(nèi)有只有一男子悄然坐著,一身黑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擊打,我沒看出什么異常,手腳麻利地上了茶,收了托盤正準備走的時候,他拉住了我的手。

    靠,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拉住一個男性小二的手?這人莫不是個斷袖?

    我試著掙了掙,沒掙開,他攥得太緊,我感覺手腕都酸麻起來。

    “客官莫不是有龍陽之好?”我心頭隱隱生出一絲怒氣。

    “姑娘說笑了?!彼?,手上力道一松,我抽回手。

    見手腕上指印分外清晰,我惱了惱,丟了盤子坐他對面,“你既知我是個姑娘家,這青天白日的你抓我手干嘛?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

    “我倒是甚少見到哪家姑娘拋頭露面做這店小二之事?!彼従彽溃鹉榿?。

    一張極普通的臉,看不出有任何特質(zhì),只是那眼睛很亮,直直地像是要看穿人所有的秘密。

    “呵呵,”我冷笑,“我來不來做這店小二與你何干?況且這酒樓就是我的,我怎么不能來?客官既然看不起在下,在下也就告辭了?!?br/>
    “這么說,樓下那幾個小倌也是姑娘找來的了?”他不咸不淡問。

    “正是,難道客官你是看上我們這的哪位了?”

    “是看上了一位,不過我對他們不感興趣,”他直視我,眼眸慵懶,“只是想稱贊下姑娘的眼光極佳罷了。”

    “你……”我一時語塞,他的意思莫不是以為我和那幾個人有染,“不好意思,他們只賣藝不賣身,我和他們也只是老板下屬的關(guān)系?!苯忉屚曛蟛畔肫饋恚沂遣皇怯胁“?,干嘛和一個不認識的人說這個。

    “姑娘不想知道我看上了哪位?”他輕飄飄丟來一句。

    “關(guān)我屁事?!?br/>
    “哦?姑娘不怕我拆了你這酒樓?”他語調(diào)上揚。

    聽這話這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我剛想示弱,轉(zhuǎn)念一想,我在這京城里也不算個平頭老百姓吧,再不濟也是掛著個皇家身份的,背后還有個相府,再不然還有個朋友是皇子,雖然他到底有多厲害我不得而知。

    “堂堂京師,天子腳下,客官大膽妄為,就不怕惹來什么禍事?”

    “也是。”他淡淡應了聲,就不再搭理我。

    我心里譴責了一會后拾起盤子就推門而出,憤憤然地想真是一朵大奇葩。

    下樓后掌柜的見我面色不郁,小心翼翼湊了過來,說那客官真挑剔,誰進去都被他趕出來。

    我附和,是啊是啊,估計腦袋被門夾了。

    掌柜的問要不把他請出去?我想了會考慮到來者都是客顧客是上帝,于是沒同意,而后又用手撐撐嘴角,告訴自己要淡定淡定,微笑服務。

    掌柜的見此道了聲老板英明,說此人雖然人不咋樣,出手還是相當闊綽的,又翹起大拇指夸我,說我唯利是圖,是個相當好的老板。

    我汗了汗,這形容詞怎么有點變味呢。又轉(zhuǎn)念一想,我不就是為了賺錢么!唯利是圖對商人來說不是個壞詞啊。

    既然他出手相當闊綽,那我就忍著點吧,好茶好臉伺候著財神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