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王凱滿臉的苦惱,誰能料到對方還留下了這么一攤子麻煩!
聽王凱說完,葉飛也大概明白了是個什么情況。
這種大公司內(nèi)的古董買賣有兩種合同。
一種是公司的鑒定師拿不定,不保真假的,價格自然會相對較低一些。
另一種就是這次涉及到的保真協(xié)議。
若是東西真不是真的,公司恐怕要賠不少錢。
而王凱作為這邊分公司的小管理層,此時自然著急上火。
但對方怎么會想到找自己呢?
葉飛也干脆的將疑問提了出來。
“王哥這忙我恐怕幫不上吧,我連鑒定證書都沒考過,怕耽誤了你是。
王凱也不再藏著掖著,終于說明了來意。
“葉老弟,不瞞你說,我和你簽了合同之后就去看了你直播間?!?br/>
“也知道你是有鑒定實力的!”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總部的人,但恐怕還得幾個小時后才能到。”
“可那顧客現(xiàn)在正在公司大堂里守著,還帶了幾個社會閑散人員堵在公司門口?!?br/>
“非要我找一個不是我們公司的鑒定師來鑒定,否則還要鬧下去!”
“我也是實在聯(lián)系不到人,才找到你頭上?!?br/>
葉飛看著王凱臉皺的跟朵菊,看來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的確不好處理。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和王凱也不會寄希望于一個剛剛認識的年輕人。
其實這件事情對葉飛來說,不過是看一眼的功夫。
順便也能讓直播間觀眾看個熱鬧!
思忖了一番,葉飛最終點頭同意了。
“行,王哥,你剛才這么信任我,我也信任你!”
聽到葉飛同意,王凱明顯的喜出望外,用力的拍了拍葉飛的肩膀。
“葉老弟,太感謝了!”
“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葉飛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沒一會兒,車子開到了鄭文古玩商行分公司樓下。
公司外面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在維持秩序。
還有幾個一看就是過來鬧事的,圍堵在門口。
王凱匆匆的下了車。
好不容易那些鬧事的人,帶著葉飛就趕緊走了進去。
而大廳里站著兩個男的,一高一矮。
矮個男正看到王開進來,立刻拍著桌子叫囂。
“這就是你們大公司的處事方法,出了事就跑是嗎?!”
王凱強忍下怒意,上前解釋。
“柳先生,我已經(jīng)為你請來了你所要的其他鑒定師,這個鑒定師不是我們商行的。”
柳如山皺著眉頭,一臉挑剔的看著葉飛。
“你他媽糊弄老子呢?!”
“就他這樣的能是鑒定師?!”
站在他旁邊的細高個兒是鑒定師劉宏,看到葉飛同樣嗤笑一聲。
“真是給我們行業(yè)丟人!”
葉飛看起來不過剛剛二十出頭,怎么可能比得過他們這些經(jīng)驗豐富的老鑒定師?
面對二人的輪番嘲諷,葉飛神色未變。
直播間的觀眾比葉飛還要著急。
“我靠,居然敢質(zhì)疑我飛哥!”
“主播的鑒定能力居然還有人質(zhì)疑?!”
“年輕怎么了,實力秒殺你們!”
“主播展示一個給他們看看!”
“就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被騙都他媽是活該的!”
王凱剛剛張嘴想維護葉飛,葉飛已經(jīng)悠悠的開口了。
“看來這位前輩家底豐厚啊,連七眼天珠都能這樣隨意佩戴?!?br/>
葉飛說的是掛在劉宏胸前的那一顆七眼天珠。
要知道現(xiàn)在天珠的價格被越超越高,高品質(zhì)的天珠能到幾百個!
劉宏還以為葉飛是羨慕他,立刻得意一笑。
“算你識貨,這種寶貝恐怕你這輩子都沒見過吧?”
葉飛一臉靦腆的笑了下。
“是啊,這種高仿貨的確比較難找,難為前輩還把他當真貨戴著了?!?br/>
高仿貨?!
聽到葉飛的話,劉宏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葉飛剛剛看到了他胸前的天珠。
【名稱:仿品天珠】
【材質(zhì):朱砂、瑪瑙】
【年份:三年】
【價值:2000】
【注釋:仿品中的高仿貨,色澤并非天然,而是由朱砂染成。】
能被他這樣大搖大擺的帶出來,要么是自己鑒定后認為是真貨,要么就是以假作真。
無論哪種,都是極大的侮辱了鑒定師這個行業(yè)!
葉飛本來也不想揭穿他,可誰讓他這么不識好歹。
聽到葉飛說對方的天珠是仿品,王凱也心下一驚。
直接上前一步拿過天珠,用燈照著轉(zhuǎn)著看了兩圈,頓時驚叫出聲。
“我靠,還真是個假貨!”
劉宏一把奪過了自己的珠子,滿臉心虛的就往領(lǐng)子里塞。
“別胡說!我這可是純天然的七眼天珠!”
他本來只是想帶個高仿裝裝逼而已。
可他萬萬沒想到葉飛居然都不用湊近看,打眼一瞧就能看得出來!
王凱瞬間冷笑一聲:“柳先生,這就是你請來的鑒定師?”
柳如山的臉色也難看極了。
光是看劉宏這心虛的表現(xiàn),誰都看得出來他居然敢以假作真!
直播間的觀眾一開始還緊張的看著,看到這一幕只感覺大快人心!
“一個鑒定師居然還帶假貨,真不要臉!”
“還真以為沒人看得出來呢?”
“嘖嘖嘖,真給鑒定師行業(yè)丟人!”
“......”
和他一起過來的柳如山也是滿臉的不信任。
“劉宏,你居然還帶假貨?到底會不會鑒定??!”
其實柳如山本來也沒有懷疑瑪瑙的真假。
是劉宏看到了瑪瑙后信誓旦旦的告訴他這絕對是個仿品,還攛掇著他過來鬧事索賠。
經(jīng)過剛才一事,劉宏底氣不足了許多。
“這、我也是,只是我覺得是假的?!?br/>
這磕磕巴巴的語氣,讓柳如山更是聽的心里來氣。
合著是把他當槍使,過來鬧事的!
柳如山一下子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領(lǐng)子。
“不是你他媽信誓旦旦的和我說我被騙了,這絕逼是個假貨嗎?!”
“怎么現(xiàn)在又不敢說了?!”
劉宏知道自己騙人的事情摘不干凈了,只能還反咬一口。。
“行,就算我不確定到底是真是假!”
“可是你問問他們,就能擔保為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