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家銘很早就來到了藥店,因為他想到會有一種可能性的發(fā)生,就是梁偉濤有可能會叫人過來藥店找自己,所以,為了不讓藥店受到牽連,自己必須要盡早的在藥店出現(xiàn)。
但是一直到了這一天晚七點鐘的時候,李家銘都沒有看到有什么要搞事的人出現(xiàn),于是,他就在想,梁偉濤會不會是已經(jīng)意識到身體的問題了,因為在昨晚自己給他的那一腳,是一個斷子絕孫腳,之后在他的腦袋上拍的那一下,更是將一股內(nèi)氣沖進來了他的體內(nèi),讓那股內(nèi)力對梁偉濤的身體進行著作用,而這股內(nèi)力的作用,將會使梁偉濤的身體在三天后出現(xiàn)不適反應,然后就是男性最大的一個特征將無法再呈現(xiàn)出來。
所以,而之所以讓梁偉濤在三天后才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是因為三天后,學校已經(jīng)放假了,大部分學生都已經(jīng)離校了,到時候,陳夢也已經(jīng)離開學校了,也就不用擔心他到時候會去找陳夢的麻煩,再者,三天后,李家銘將會跟那個商人見面,商談有關他的那個專利的問題。
“李家銘,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學校也快要放假了,應該也不會有什么生意上門了,我給你放假,你回家看看你的家人,給你一個月的假期。”小莫對著李家銘說道。
李家銘笑了笑,說,“我不用放假,因為我在家里面就只有奶奶一個親人,所以,我回家的話,不會超過三天就會上來的。”
“哦?原來如此,那你更應該要好好的照顧奶奶啊?!?br/>
“我會的,我回家后,就跟奶奶說,讓她搬過來這個城市,跟我一起生活,我要在這里買一套房子,然后開始我的夢想。”
“你的夢想是什么呢?”
“這個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崩罴毅懻f道。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家銘送陳夢來到了車站,然后給了她一個親吻,就看著她上來車,才回到了學校,然后來到學校的源福酒店,因為自己已經(jīng)跟趙夢蓮約好了,今天跟她吃完中午飯后,就送她到車站去坐車,她也要回到她的生活所在的城市。
在吃飯的過程中,趙夢蓮就對著李家銘表露出來非常不舍得離開的情緒,因為她現(xiàn)在跟李家銘才剛剛是出于熱戀的階段,她想過留在學校的,但是這樣一來的話,父母就肯定會問她為什么要留在學校,所以,為了家人,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家。
當李家銘送她來到了車站后,她就一臉的不舍的表情,對著李家銘看著,然后伸展開雙手,讓李家銘給自己一個擁抱,在擁抱完后,她就對著李家銘吻住了,在吻結束后,她才慢步的朝著站臺走了過去。
李家銘在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后,便立刻就是一個轉(zhuǎn)身,然后乘坐的士來到了五星級酒店,也就是名字叫做白天鵝的酒店,在里面的一個包間里面,看到那個商人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讓李家銘感到好奇的是,里面就只有商人一個人,此人是一臉的慈祥,對著李家銘看著,說,“年輕人,你真準時?!?br/>
“呵呵,我差點就遲早了,不好意思,因為剛剛送來一個女同學去車站?!崩罴毅懳⑿χf道,雖然自己沒有遲到,但是讓人家一個大商人等自己,畢竟不是一件好意思的事情。
“沒事,你沒有遲到,所以不用說不好意思?!鄙倘苏f道,等李家銘坐下來后,便問李家銘是否吃過飯了,如果還沒有吃的話,他就讓服務員過來點菜。
“不用,我已經(jīng)吃過飯了,我們直接就開始我們的話題就可以了?!崩罴毅懻f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個大學生,在校的大學生,叫做李家銘,現(xiàn)在學校的里面的一家藥店里面當兼職?!?br/>
“還有嗎?”商人問道。
“哦,還有,就是我對中醫(yī)的了解,在這個國家來說的話,是沒有可以跟我相比的,就是自負一點的說法,我敢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崩罴毅懙恼f道,自己可是從唐朝而來的神醫(yī)。
“好,那輪到我來進行自我介紹了。”商人說道,然后將自己的卡片放到李家銘面前,李家銘拿起卡片后,看完上面的那個名字后,才知道,這個商人根本就不是這個城市的富人,他的名字叫做宋左海。而他的公司也不是在這個城市的,也就是說,他是想過這個城市進行投資的,而自己就是他所發(fā)現(xiàn)的第一個人才。
“原來你不是這個城市的人。”李家銘說道,“不過,這個是沒有關系的,只要你有錢有想法就行了。”
“嗯,我就喜歡你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作為一個商人,就不應該局限于在哪個地方發(fā)展,而應該讓發(fā)展的目光放諸四海而皆行?!鄙倘怂巫蠛N⑿χf道。
“那你說說,你對我的那個專利的想法吧?”李家銘問道,現(xiàn)在,是進入正題的時候了。
“不,你應該告訴我,你的想法,因為我知道你是不會將專利權賣給我的,我也沒有那樣的權利去讓你將它賣給我?!彼巫蠛R荒樀拇认榈男θ荨?br/>
“行,那我就告訴你我的想法,我想讓你投資我的專利,讓這個藥品可以在全國范圍內(nèi)去進行銷售,至于分成方面,我想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六四分成?!?br/>
“沒問題,那就聽你所說的去做。”宋左海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然后他就告訴李家銘,這兩天時間里面,他就會讓人將合同給擬好,然后就給他電話,讓他簽署合同,然后就那那個專利藥品開始投入到產(chǎn)生中去,開始大量的產(chǎn)生,因為時間對于商人來說,就是金錢,所以,不能夠再等下去了。
兩個人在握了握手,李家銘就離開了這個包間,而此刻的他,心情是非常的好的,因為他想到一旦那個藥品進入到市場中進行銷售,肯定會給自己帶來非常多的資金,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開始自己的夢想了,先成立自己的公司,然后再進行其他的專利的申請和開發(fā),投入產(chǎn)生,而自己還要成立自己的藥店,并且是要在全國范圍內(nèi)都開分店的那種,自己的公司產(chǎn)生藥品給自己的藥店去進行銷售。
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一天晚上八點鐘,他離開藥店回到宿舍沒多久,就聽到了小莫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平時來說的話,小莫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來電話的,所以,他立刻就想到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他接通電話后,聽到小莫在一種哭聲中說道,“李家銘,我的店被人砸了……”說到這里,她就沒有再說出一個字,而是放聲哭了出來,就好象李家銘才是她的愛人似的,終于找到了可以放聲的對像。
“你報警了沒有?”李家銘問道,他覺得小莫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報警,而不是給自己電話,因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自己可以阻止的。
“報了,但是警察還沒有到,你趕緊過來吧,我丈夫受傷了,那些人說是來找你的?!毙∧穆曇袈犉饋砝潇o了一些。
“我現(xiàn)在就過去,等我過去再說。”說完,李家銘就放下了手機,然后沖出了宿舍大門,朝著樓梯口沖去。
沒多久,他就到了藥店門口,看到警車已經(jīng)停在了藥店門口,下來了三個警察,朝著藥店走了進去,等李家銘進入到里面后,救護車也到了,他原本以為王家其沒什么大礙,但是進入到里面后,才知道,王家其已經(jīng)吐了一地的血,他的一只手捂住著胸口,他的女兒王秀芳就跪在他的身邊,已經(jīng)是滿臉的淚水,而小莫則是站在一邊,一臉的呆滯的表情,她的眼睛也是落著淚水的。
李家銘對著他們看了看后,就對著四周望了望,藥店里面的所有東西都給砸了個稀巴爛,到處都是玻璃碎片,還有各種各樣的中草藥散了一地。
對著眼前的這種景象看著,李家銘不知道該說點什么的是好,因為這件事一定是梁偉濤叫人干的,也就是說,是自己連累了這一家人。
王家其立刻就被醫(yī)生抬上了救護車,而李家銘,他則還是原地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者是做什么,而這個時候,警察已經(jīng)開始對小莫進行著問話了,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莫將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警察,最后,警察便走到李家銘身邊,對著他問道,“你就是李家銘?”
“嗯,我是?!崩罴毅扅c了點頭。
“你最近在這里上班的時候,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沒有,我沒有得罪過人。”李家銘在想了想后,才開口道,“因為我平時除了來這里上班,都是在教室里面呆著,我的印象中沒有得罪過什么人?!?br/>
“那為什么那些過來砸店的人,會說是來找你的,還叫老板娘以后也不能夠再讓你在這里工作了?”警察又問道。
“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得罪過人?!崩罴毅懤^續(xù)剛才的那個說話,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說出是梁偉濤叫人干的也沒有用,因為自己是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是他叫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