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繞之魂和祥和之靈在接觸到神秘寶珠時,綠色的符文從寶珠上迸發(fā)了出來,神秘寶珠自動解體,化作一個由符文組成的球漂浮在空中。
祥和之靈將縈繞之魂擊碎成無數(shù)細小的碎片,某種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縈繞之魂的碎片涌入符文球中,填補在那些綠色符文上,一道紫黑色的光芒劃過整個球體,很快,原本是綠色的球體化作了淡紫色。
等這個符文球平靜下來后,阿克托斯拿起蛟眼石,取出一把細小的刻刀快速地雕刻起來,細碎的粉塵從蛟眼石上不斷灑落,堆在下方法陣中的源鉆在接觸到蛟眼石的粉末后開始漸漸融化。
當(dāng)阿克托斯停下來時,蛟眼石的表面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細小的線條包裹起來,將這枚寶石放入法陣中已經(jīng)化作液體的源鉆中后,蛟眼石表面開始發(fā)出藍色的光,一絲絲地開始吸收這些源鉆溶液。
阿克托斯放下手中的刻刀,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后,拿出了一個箱子,打開箱子后,數(shù)百種草藥整整齊齊地分門別類堆在箱子中不同的水晶瓶中,大多都經(jīng)過了處理,失去了本來的面目,只有幾種能看清樣子,魔皇草,金棘草,泰羅果,卷丹,甚至稀少的心綻花以及鞭尾蜥草也有不少。
阿克托斯取出一套煉金設(shè)備,打開加熱裝置后在水晶瓶中倒入一些綠茶葉的粉末,接著將各種草藥不斷加入蒸餾器中,提取其中的某些成分,最后將這些提取液注入水晶瓶里。偶爾將一些草藥磨成粉,倒入其中,這些液體往往會產(chǎn)生劇烈的反應(yīng),阿克托斯甚至有幾次幾乎被飛濺出來的液體燒傷。
大概兩個小時后,阿克托斯終于制備好了藥劑,而蛟眼石也已經(jīng)吸收完了源鉆溶液,原本的樣子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晶瑩剔透,雕琢著無數(shù)神秘圖案的寶石。
用鉗子夾起這顆寶石,阿克托斯將寶石緩緩放入水晶瓶里,閃爍著星光的液體頓時沸騰了,不斷有銀色的火星從液體中噴出,在空氣中劃過不規(guī)則的線條后消失。
等到液體徹底平靜后,原本如同星空一樣的液體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懸浮在空中的銀灰色溶液,而那顆美麗的寶石也已經(jīng)徹底消失。用一根秘銀棒小心地點在溶液上,溶液就像是被磁鐵吸附的鐵粉一般,緩緩地跟隨秘銀棒移動起來。
小心翼翼地將著團溶液引導(dǎo)進一間單獨的操作間后,阿克托斯這才取出了塔拉迪特水晶,給自己加上一個盾后小心地用鉗子將水晶放進銀灰色溶液中。
如同最華麗的煙火,在被單獨隔離的操作間中,各種顏色的火星在空氣中亂竄,當(dāng)水晶徹底浸沒在溶液里之后,這些亂竄的火星居然已經(jīng)在溶液四周畫出了一個交錯復(fù)雜的符文陣,這時阿克托斯才長舒了一口氣,戴上燼絲布手套,拿起了最開始的那個符文球。
小心地將符文球按在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符文陣上,頓時數(shù)以萬計的符文就像是復(fù)活了的蝌蚪一般互相交錯著飛舞起來,阿克托斯深吸一口氣,成不成功就看這最后一步了。
全力將自己體內(nèi)的圣光灌注到雙手,強大的圣光被符文瘋狂吞噬,從未出現(xiàn)過圣光枯竭的阿克托斯甚至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圣光正在被眼前的符文活生生拔除掉。
咬咬牙將早就含在嘴里的藥劑瓶咬碎,也顧不得嘴里被玻璃劃傷,阿克托斯大腦一清,體內(nèi)更多的圣光頓時在信念的引導(dǎo)下爆發(fā)出來。
整整僵持了半個多小時,阿克托斯原本有些淡紫的臉已經(jīng)因為失去血色而變得發(fā)白,如同在擠壓自己的身體一樣,阿克托斯正不斷地將自己最后的精神力榨干,把新出現(xiàn)的圣光向符文陣輸送過去。
終于在阿克托斯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符文開始停止吸收圣光,一道道圣光組成的線條將這些符文連接起來,匯聚在整個立體法陣的中心。
像是被釣到的魚一樣,這些符文被瘋狂拉扯著匯聚起來,重新組成一枚新的符文球,在符文的轉(zhuǎn)動以及圣光的作用下,這枚符文球終于固話起來,變成了一枚淡金色的圓形寶珠。
這枚寶珠的直徑只有五厘米,很難想象那些材料到底去了哪里,無數(shù)細小的流星在這顆半透明的寶珠中互相追逐,在其中畫出神秘的紋路。
房間中響起了阿克托斯無法忍耐的大笑,有了這顆核心,阿克托斯的設(shè)想就幾乎完成了。
但接下來的事情潑了阿克托斯一大瓢涼水,連續(xù)試驗了四個法杖,都無法兼容這顆寶珠,這些法杖仿佛在恐懼這顆寶珠一樣,而這顆寶珠也在抗拒著這些法杖。
無奈之下的阿克托斯只能打開背包,準(zhǔn)備將這顆寶珠先收好,等之后有機會了再去為它找一個合適的杖身。
但是當(dāng)他打開背包的時候,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從背包中滲透出來,和寶珠的力量糾纏起來。
永恒之賜伊瑟拉魯斯!這枚橙色戒指原本只是毫無動靜地沉睡在阿克托斯背包的底層,但是此時卻散發(fā)出神秘的能量,不斷吸引著阿克托斯手上的寶珠。
糾結(jié)了一下后,阿克托斯無奈地將寶珠放在永恒之賜旁邊,寶珠立刻和這枚戒指融合了起來。
圣光的力量和神秘的奧術(shù)能量互相糾纏著,將戒指和寶珠溶解結(jié)合起來,最后化為了一根毫不起眼的項鏈。
原本無法觸碰的戒指,在融合成項鏈后居然可以被阿克托斯拿起來,將項鏈拿到手里后,從未出現(xiàn)過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個詭異的對話框出現(xiàn)雜阿克托斯眼前,上面清楚地顯示著這根項鏈的屬性:異位面法杖核心(殘破)。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這是一枚原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零件,它可以給予使用者來自異位面的神奇法術(shù),每天可以使用十分鐘。如果想完全發(fā)揮這根法杖的力量,你需要找到其余的零件(1/10)。
頓時阿克托斯那來自地球的記憶賜予他的吐槽之心發(fā)動了:“這種國產(chǎn)網(wǎng)游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兩個艾澤拉斯的物品會融合成異位面法杖的核心,難道說我想要集齊這根法杖還要從艾澤拉斯穿越到異位面去找么?這種詭異到扯淡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里。在艾澤拉斯突然得到了異界的武器核心到底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正當(dāng)阿克托斯一口老血差點憋不住的時候,那個詭異的對話框再次跳了出來:尊敬的使用者,這里是群星撕裂者的主控核心,請勿驚慌,本核心屬于非智能程序,嚴格遵守泛位面通用法律法規(guī),請使用者立刻開啟位面之門,尋找其余部件。核心邏輯出現(xiàn)混亂,整理中,即將斷開連接,預(yù)計下次連接時間為……接下來的字就變成了一堆亂碼,很快這個對話框就像抽風(fēng)一樣各種抖動,仿佛立刻就要炸了一樣。
阿克托斯直接無視了這個對話框,使勁揉了揉臉,然后微笑著看著這枚核心:“剛剛都是錯覺,艾澤拉斯絕對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出現(xiàn),話說作者到底要多作死才會想挖這種難以填上的巨坑……還是說此時必有蹊蹺?我覺得我得找元芳問問或者時光機回去一趟?!?br/>
話音剛落,阿克托斯立刻把手中的筆摔在了地上:“坑爹呢!我以為我是穿越者,然后現(xiàn)實告訴我其實我是原住民;我以為我是龍傲天,現(xiàn)實告訴我其實我連龍傲嬌都不是;我以為艾澤拉斯就是普通的艾澤拉斯,現(xiàn)實給了我一個慘烈的巴掌讓我明白其實這特么是個無限流?!這個世界到底想把我玩死還是玩得生不如死?”
喘了口氣后阿克托斯糾結(jié)地看了看手中的核心,手抬起放下了好幾次才忍住沒把這個明顯是坑人的玩意兒扔出去,順手戴上這枚核心,阿克托斯自我安慰道:“反正這個世界從沒聽說過什么位面之門,大概這輩子到死都遇不到的,就當(dāng)那個對話框是個幻覺好了。在坑人的事情發(fā)生前起碼這個東西聽起來聽高大上的,說不定我以后就踏上傲天之路了誒嘿嘿?!?br/>
自我催眠了一番的阿克托斯神清氣爽的拉開反鎖的們,迎面走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咦?你怎么來了?!”
PS:別理我,我想靜靜……其實本來就有這個打算的,不過主要還是艾澤拉斯,這個是沒錯的。
寫這本書第一是想圓一個純治療牧師DPS的夢,然后就是一個老玩具十年魔獸的夢。其次就是對于艾澤拉斯這種明明是個小小的星球,但是宇宙中無數(shù)大佬小混混在其中折戟沉沙的存在,我總覺得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實,雖然我們總是能夠以暴血的設(shè)定來糊人一臉,但是這種情況最適合腦洞大開的人來腦補了,雖然我腦洞原本不大,但是最近貌似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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