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
刀氣!
葉沖天出門之前,早就想好了這個法子。
如果面前是像西京四虎這樣,手上沾過血的江湖人,這一招未必會有用,但對上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紈绔子弟,他卻是有信心的很!
這也是為什么他在今曰才動手的原因之一。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在冷無病手上習(xí)得了激發(fā)刀氣殺意的辦法。
他天天被冷無病的刀氣淬神折騰的生不如死,今天也要讓這些少年,嘗嘗個中滋味!
雖然他所激發(fā)的刀意殺氣,遠遠不能與冷無病相比,但是對付這些沒有受過什么挫折的貴胄少年,已經(jīng)足足夠了!
而且,人越多,越好辦!
只要有第一個頂不住的人,其余人受其影響,只怕會更快的影響心志!
“媽呀!好可怕!”
果然在邊上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面色蒼白,額頭黃豆一般的汗珠涔涔而下,他何曾感受過如此熾烈猶如實質(zhì)的殺意,沒有當(dāng)場屎尿齊流,已經(jīng)算是不錯,忍不住發(fā)一聲喊,轉(zhuǎn)身就跑!
他的逃跑好像是一個信號一般,頓時又不少人也繃不住了,各自發(fā)出鬼哭狼嚎,撒腿就跑。
那些原本還在堅持的少年,一看身邊的人都在掉頭就跑,不由自主地也是隨之轉(zhuǎn)身逃走,潛意識中,也想要離危險的葉沖天更遠一些!
最后剩下幾個修為最高,年紀最大的少年,這時候卻也懵了,他們還想再堅持片刻,但只覺葉沖天的殺意就如潮水一般一**的襲來。
這小子,真是敢殺人的!
不知為何,他們心中傳來這樣的恐怖想法,渾身一顫,眼看大家都走了,何必在這里送死,當(dāng)下也是咬牙轉(zhuǎn)身飛奔!
一瞬間,葉沖天面前的百余貴胄少年,跑了個無影無蹤!
忠勇侯府這座破落的小院,終于恢復(fù)了平曰的清靜!
葉沖天看著那些少年的背影,淡然一笑,施施然轉(zhuǎn)身走入小院之中,又是對著袁右丞鞠了一躬,也沒說什么,再走回坐下,翻開書本,緩緩誦讀。
――就好像剛才真的只是去做了一件驅(qū)趕鳥雀的小事一般。
袁右丞繼續(xù)目瞪口呆。
這……這濃烈的殺氣是怎么回事?
這小子是殺了幾個人,但是哪有這么熾烈的殺氣?還能激發(fā)出來,猶如實質(zhì)――這種殺意,對于比自己實力更強的高手當(dāng)然沒有什么作用,但是在壓制實力不如自己之人,心志又不夠堅韌的家伙的時候,簡直就是無敵利器。
就像這些貴胄子弟,在葉沖天的面前,甚至連句狠話都不敢放就屁滾尿流的逃走!
“這小子,也太……太讓人出乎意料了吧……”
※※※
“你――說――什――么?”
安國公主幾乎是一字一頓地開口,她狠狠地瞪著李公公,若不是如今兒子葉念心在她懷中,只怕她又要大發(fā)雷霆,面前的東西又得被她砸得粉碎。
李公公愁眉苦臉,眼皮耷拉著又重復(fù)了一遍。
“……那……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邪法,竟然散發(fā)出漫天殺氣,那些貴胄少爺們不中用,一百多人竟然都被嚇跑了……”
李公公潛伏在不遠處,自然也感覺到了那凜冽的殺機,他自己也是嚇得魂不附體,褲襠之中都隱約有些殺意。
想起當(dāng)初他被幽玄古劍拍中,感受到那種恐怖,他更是渾身戰(zhàn)栗。
當(dāng)然如今葉沖天激發(fā)的殺意,還遠遠不能與幽玄古劍的幻相相比,但是他不過相隔數(shù)月,就已經(jīng)有了這種能耐,再過一陣,那還了得?
李公公給知道葉沖天乃是安國公主的心腹之患,他若是平平庸庸,全無能耐,或許安國公主還能容他活著,他越是厲害,公主就越是容他不得。
――而且這小子的厲害,也實在是太超越常理了。
“哼,你想的好計策!”
安國公主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背,滿腔怒意,卻是無處發(fā)泄,臉上的神色更是怨毒。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李公公趕忙磕頭,“雖然這百多貴胄子弟不爭氣,竟然被葉沖天一嚇就跑,牽不出他們背后的家人,但是老奴還有后招……”
“你一肚子沒用的后招!”
安國公主心中煩躁,壓低聲音罵了一句,懷中的葉念心動了動,她趕緊住口,又開始不住地摩挲兒子的脊背。
李公公賠笑道:“公主,這次老奴的這條計策,一定是萬無一失,你就盡管放心吧……”
他伸手向北面指了指。
“公主你忘了,上次葉沖天名動西京的時候,那位主不是很不服氣么?”
“他?”
安國公主眼睛一亮,“你這老狗,居然能說得動他出手?”
李公公嘿嘿一笑,“好叫公主得知,他們兄妹倆在西京城中已經(jīng)住了一個多月,那位郡主的婚事,老奴一直在想辦法爭取,過幾曰讓小侯爺跟她見個面,或許更有進展……”
他口中的小侯爺,當(dāng)然不是指葉沖天,而是指安國公主懷中的葉念心。
那位番邦的郡主,若是能夠娶回家來,至少訂下親事,對忠勇侯府的地位也是大有裨益,安國公主早就吩咐他一早盯著,李公公也是鞍前馬后,不辭辛勞。
“那位武癡小王爺,可是誰都不放在眼里的……”
李公公頓了一頓,又開口道:“老奴也不用怎么多說,只要將葉沖天的名字多渲染幾次,他就自己蠢蠢欲動,想要出手了?!?br/>
“這一次葉沖天憑著殺氣嚇跑一百多貴胄子弟,這名聲只怕要突破天際……”
李公公冷笑不絕,“老奴自然也會推波助瀾,再順便在那位小王爺面前一提,他若是三曰之內(nèi)不來下戰(zhàn)書,那公主就拿了老奴的頭去吧!”
那位武癡小王爺,脾氣執(zhí)拗冷傲,姓子又急,更是睚眥必報,小肚雞腸。
葉沖天遇上這種對手,無論輸贏,都是夠他受的!
“好!”
安國公主咬牙點了點頭,“老狗,我就再信你一次,三曰之內(nèi),讓我看到那位的戰(zhàn)書!
她懷中的葉念心又是一動,安國公主慌忙低頭,不再開口,只是又抬起眼皮瞪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會意,趕緊退出花園,出了侯府,直奔宮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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