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冰靠在天詢的肩上,周邊沒有任何的人,仿佛天地之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一樣,天詢也沒有催著她馬上走,兩個人似乎都很享受這難得的寧靜一樣。突然,一陣陰風(fēng)劃過,讓楊小冰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疤煸?,我怎么感覺一陣?yán)滹L(fēng)刮過啊,是不是出事了?”楊小冰靠著天詢說道,這可是她的意識里面啊,自然是她想陰天就陰天想下雨就下雨,怎么會突然刮過冷風(fēng)呢?
天詢知道是不能多待了,想來小冰的身子也挺不住多久了,一邊是體內(nèi)陰蠱作祟,一邊是自己的僵尸陰氣強自按著,若這般下去,小冰只會越來越虛弱的?!靶”?,你體內(nèi)有靈石,所以只要靈石知道那陰蠱對你有害,便會自動將陰蠱逼出去的?!碧煸冋f道。
“可是我現(xiàn)在可以嗎?”楊小冰也是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應(yīng)該就跟一縷幽魂差不多吧,只是還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游走。
“你可以的?!碧煸冋f道,他來到她的神識之中不就是為了告訴她,可以的嗎?
“是不是我將那陰蠱逼出體外,就能醒過來了?”楊小冰問道,她知道之前自己是痛的死去活來,是天詢讓她感受不到那痛的。
天詢點了點頭,看著楊小冰恬靜的面容,她很信任自己,從她的眼眸之中,天詢便是知道她對自己有多么的信任?。〔挥捎弥父鼓﹃鴹钚”拿骖a,她面頰由原來在海島上的清減幾分又轉(zhuǎn)回了一絲圓潤。天詢很少有這般親昵的行為的,讓楊小冰是又歡喜又羞澀,微微低下了頭,嘴角卻是揚著甜蜜的笑容。她喜歡天詢,從心底的喜歡,也喜歡他對她的親昵,自己可以很主動的索吻,但是也會有矜持的時候的。
“小冰,若是我在你的神識里,靈石一定不會和你有感應(yīng),所以,我要先走一步?!碧煸冋f道,他進她的神識,最主要的還是找到她喚醒她罷了。
“你要走?”楊小冰難得能和天詢這般親密安靜地在一起,心中有些舍不得。這像是一方凈土一樣,只要她想,便是能看到任何人,而且,有對她溫柔的天詢,不會有任何人干涉,自己心中哪能不留戀呢?可是楊小冰也更明白,自己這就像是逃避一樣,身體上的傷痛太噬骨了,便是避入這么一方凈土里面,遲早也是要面對的。
“小冰,你一定可以的,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傷,我保證!”天詢對于此次楊小冰在他的眼皮底下受此重創(chuàng),心中甚是愧疚和自責(zé)。
“傻瓜!”楊小冰看著天詢眼中的沉痛,便是按著他拂在自己臉上的手,“天詢,雖然很多事情我也不想發(fā)生,但是我也沒有辦法不是嗎?就像這一次,我本意是救人,誰知道會搭上自己呢?可是這一次也是讓我下定決心,從此之后,我只要和你相守的?!睏钚”壑悬c點星光,說著和她年紀(jì)不符的誓言。
天詢和楊小冰對視著,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只相互看著罷了,周邊的陰風(fēng)越來越重,仿佛卷著落葉一般,也是吹拂著兩人的發(fā)絲。
“小冰,想想在海上的時候,你既然能扛過去,這次也一定可以的。”天詢說著,身子卻是像要被吹開一樣,這是冥修那邊在催他回去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天詢……”楊小冰拉著天詢的手,有些不舍說道。
“我在外面等你!”天詢說道。
楊小冰緊咬著牙關(guān),面有苦澀,但是卻也是下了決心一樣點了點頭?!昂茫乙欢梢孕堰^來的,將那該死的陰蠱逼出我的體內(nèi)!”
拉著天詢的手漸漸的松開了,楊小冰看著天詢消失不見,便是落下淚來,這次醒來肯定是要面對一大堆事情了,那所謂的盤古族最后的族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呢?自己身懷三顆靈石卻還是這般不堪一擊,那個人究竟有多恐怖呢?楊小冰想著便是覺得膽顫,可是就算前路再艱辛,自己也不能退隨的不是嗎?那是自己必須走的路,外面有天詢在等著自己,所以,就算再苦再累,自己也不能怕??!
面對這越起越大的風(fēng),楊小冰深吸了一口氣,便是打坐一般在長椅上坐下,雙手搭在膝上,閉上了雙眼,就算自己現(xiàn)在是一縷幽魂,也要嘗試看能不能召喚出靈石來。
冥修的指尖是有著一股肉眼所看不見紅線,只見他輕輕點著那紅線,不一會,便是見天詢挺身醒了過來。
“怎么樣?”冥修問道。
“我已經(jīng)告訴小冰了!”這醒過來,天詢便是感覺到外面的血腥味了,不是那血蛇又是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