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告訴珈藍(lán)王,如若再不迎戰(zhàn),林斐便直接率領(lǐng)鐵騎蕩平珈藍(lán),不留一活口?!?br/>
“是。”有士兵領(lǐng)命而去。
一旁黑色駿馬之上不茍言笑的少年將軍眉心突兀的跳了幾下,默默的將她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一側(cè)駿馬上的重陽悠悠的吐出一句,“公子,這珈藍(lán)王也是有點慫,既然害怕,先前就不要挑釁,他又不是不知道公子一向小心眼又記仇……”
他話音未落,殷九卿便拍了他坐下的馬臀一下,剎那間,那馬嘶鳴一聲便往前跑去。
重陽一個不慎,整個人栽倒在了黃沙里。
殷九卿騎著馬,慵懶的踱步到他跟前,嫣紅的唇瓣扯出一抹魅惑的弧度。
“你剛剛說什么,陽光太強(qiáng),我沒聽清?!?br/>
“……”重陽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屬下,剛剛夢游了?!?br/>
……
珈藍(lán)皇宮。
“啪!”撻顏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底下,是噤若寒蟬的大臣。
“這燕京朝當(dāng)真是欺人太甚,說好的止戈,他們卻率先進(jìn)犯!”
“這次領(lǐng)兵之人是誰?”
“回王,是一從未聽說過的年輕將軍,叫林斐。”
隨即,整個大殿當(dāng)中立即涌起一陣竊竊私語,“這分明就是在欺辱我珈藍(lán),竟用一新提拔的將軍來侮辱我等?!?br/>
“這燕京朝幼帝登基,為了不被他國覬覦,怕是想用我珈藍(lán)國來殺雞儆猴。”
“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聽著耳邊議論紛紛的聲音,撻顏一掌慢慢的捏了起來,似乎是做了某個決定。
下一刻,他卻猛地站了起來。
“集結(jié)兵力,命城中百姓防衛(wèi),我親自出征!”
“不可!”一道淡淡的嗓音飄忽而來,令原本還箭弩拔張的朝堂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來人一襲僧袍,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輕緩,如芝蘭玉樹,光風(fēng)霽月,說不出的雅致,如詩似畫。
他緩步來到殿前,唇瓣輕輕開啟,“珈藍(lán)多年無戰(zhàn),百姓早已習(xí)慣了安居樂業(yè)的生活,此刻突然拿起屠刀,必會潰不成軍,死于亂軍之下。”
“那也不能讓燕京朝如此欺辱我珈藍(lán)。”撻顏語氣有些松動。
這些,他何曾不知。
一直以來,珈藍(lán)全民皆兵,可是這些年的安虞,早已磨滑了他們的利爪。
他是有要征服天下的野心,只是,他想依靠自己創(chuàng)立的軍隊,不想再讓百姓拿起屠刀為他奮戰(zhàn)。
“小僧愿前往談和?!?br/>
“可是你的身份……”
“無妨,他不認(rèn)識小僧。”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撻顏嘆息一聲,他將他帶來珈藍(lán),到底還是累了他。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命人前往保護(hù)離滄。
……
天邊晚云漸收淡天琉璃,殷九卿眸色微微一沉。
下一刻,她嫣紅的唇瓣卻緩緩?fù)鲁鰞蓚€字,“攻城!”
“是?!绷朱愁I(lǐng)命而去,轉(zhuǎn)眼之間,重陽的駿馬也跟隨著他一起入了戰(zhàn)場。
殷九卿和兩個丫鬟站在最高處,俯瞰著底下的狼煙,眸色淡淡,不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