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跟打了雞血似的去找賣家直播的途徑,知道了要做賣家直播最基本的條件,買了某寶規(guī)定的直播手機和燈光跟直播手機桿,又去買了一套護膚品和化妝品,然后給自己做的衣服買出高清晰的照片上傳到店鋪里。
為了開始的時候有貨供人挑選,我又花了三個月做出了不一樣的五十件裙子,都是特別精致耐看型的,自己看著每一件都很喜歡,沒想到自己會手這么巧。
一件件都拍上高清好看的圖上傳到店鋪,我覺得作為一個客人看見這樣照片是會很喜歡的,很好奇的!
然后就是申請賣家直播的事情,賣家直播需要的東西我都買好了,但是發(fā)現(xiàn)申請還有些難度,花了幾天弄完終于開播了,那天我化了個淡妝把頭發(fā)放下來,想學(xué)著別人直播那樣口懸若河,卻發(fā)現(xiàn)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對著手機沒辦法嘰嘰咋咋,而且說話用詞混亂,說話吞吞吐吐,折騰出一身汗來。
最讓我郁悶的是就幾個人看我的直播,還都是停幾秒就走了,沒有長久駐留的。
四個小時下來沒有一單成交,詢問的人也是少,有人在屏幕上議論圖片拍的那么好看,實物一定很垃圾,質(zhì)量也一定很垃圾。
這種直白的詆毀讓我無可奈何,心情十分郁悶,最起碼人家去實體店買衣服,就算不喜歡也會靜悄悄的走,不會這樣直白的說出來。
那天之后我消沉了兩天,深深覺得直播賣東西是一件很復(fù)雜的東西,我去大量搜索有關(guān)直播賣貨的信息,發(fā)現(xiàn)很多買家直播都是簽約了直播機構(gòu),直播機構(gòu)能提供浮現(xiàn)權(quán)和推薦跟流量和后勤,而個人直播十分辛苦不說,也缺乏了各種優(yōu)勢,而賣家直播更是慘烈了,沒有流量開直播又沒有推薦,這種感覺不用說。
這才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多么悲催的事情,看著屋子里熨燙筆直掛著的衣裳,我決定花錢去租個門面賣衣服,門面雖然要花錢,直播不用花錢,但是你的衣服好,門面的流量不需要辛苦的去做。
想清楚了就去做了,下架刪除了我店鋪里的所有衣裳,把市里繁華街和熱鬧區(qū)都跑了一遍,綜合天時地利人和最后挑了步行街,運氣好的遇見一家臨時轉(zhuǎn)讓的臨街店鋪,二十萬轉(zhuǎn)了過來,心雖然滴了血,但簽完合同給人家錢的時候硬是沒露出一絲遲疑和不開心。
想著做生意嘛,就是要朝氣蓬勃朝賺錢的路上走,這要是一開始就愁眉苦臉的,那就是觸霉頭,以后還怎么賺錢啊!
店鋪本來就是做女裝的,前老板裝修的挺不錯,我網(wǎng)購了一些好看的壁紙和一些掛件,自己后期加工了一些,整個店鋪煥然一新,有著公主和女王兩種美感,一點都不會不違和。
之后就是定衣架,掛了二十件裙子上去,每一件裙子都有足夠的空間展示,不會讓人眼花繚亂,各有千秋。
我沒有把開店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因為位置不錯,第一天開業(yè)就有不少人進店里逛,但并沒有一個人買,之后連續(xù)一周都是如此。
一是因為這會是深冬,很冷,女人們都不喜歡買裙子,即使有些看上衣裳的,都表示太冷不敢穿,容我再怎么說可以穿在大衣和棉襖里面,里面再套上毛衣,也沒有人被我說服。
二是因為我說衣服是自己做的,連個標(biāo)簽都沒有,而且價格又貴,有些人直接表示不是牌子還賣是五百塊,怎么不去搶。容我說再多我是如何一針一線花了幾天做出來的,也都沒有人買單。
眼見著人流來來去去,沒有人愿意買,我每天還對著人掏心掏肺說的嘴巴都起皮了,硬是一件沒賣出去。
一開始決定只做裙子的時候,充滿了美好的幻想,覺得女人都應(yīng)該有漂亮的裙子,這會都快被自己打敗了,開始想著要不要買呢子布做大衣,可呢子布差的不經(jīng)穿,穿穿就起球了,好的又貴,到時候不賣個千把塊就襯不起我的努力,想想也就算了。
我沒有想到我買出去的第一件裙子會是玲玲,她那天一個人逛街已經(jīng)買了許多東西,我旁邊是一家飲品店,她買奶茶的空閑跑我這邊敲了敲,一看見我就激動的跑了進來。
“彼岸姐,這家店是你開的?”
說實話,當(dāng)時看見她感覺挺郁悶的,也就對她沒個好臉,不像看見那些陌生女人一樣笑顏逐開這說那說的。
然而玲玲放下手里的東西在我店里轉(zhuǎn)了一圈,眼睛發(fā)亮的跑到我面前問:“你裙子都是哪里進的貨?都好有特色?!?br/>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繞開她去整理衣裳,“我自己做的,你不買就別來笑話我?!?br/>
“這么好看的裙子怎么不買啊!不買就是傻子!”她跑到一件純白素錦裙子前,“這件多少錢?”
我瞥了眼飄逸風(fēng)格的白裙子,“五百八?!?br/>
“咦,有點貴?!彼嗣棺酉聰[,“不過質(zhì)量很好啊,這是真的真絲嗎?”
“你拿著去買布的地方去問問。”我沒好氣道,純真絲,她竟然懷疑,真是侮辱了我。
玲玲取下裙子到鏡子面前比了比,開心的說:“我要了!竟然是真絲的太劃得來了,不是大牌子都劃得來?!?br/>
“大牌子的真絲五百八拿得下來嗎?”我裝作不理解的問玲玲。
她看了我一眼,繼續(xù)在身上比著裙子,“大牌子的真絲裙最少要一千塊,這個我還是知道的,你也不是鄉(xiāng)巴佬三年前就穿過一千多的真絲裙子了,跟我裝什么啊!”
“你知道就好,要買就付款吧,昨晚有個人下班沒帶錢,看上了這件裙子,說今天會來買?!?br/>
聞言,玲玲從包里掏出一疊一百塊數(shù)了數(shù),朝我胸口上一拍。
我接過錢,不解的看著她:“你給我這么多干什么?”
玲玲隨手朝白裙子左右那兩件裙子一指,“那兩條也要了,給你一千八,找我六十?!?